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那些人做这样的事情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让奎尔不再相信他。
只有奎尔不再相信他,他才能够彻底的离开这里,并且不再成为任何人的一方威胁。
见状,秘书一副十分气恼的样子说道:“可是先生,你对他们如此的忠心耿耿,在这个时候他还要怀疑你,实在是太令人气愤了。”
而肯尼迪却是一副淡然,仿佛早就已经看穿这一切的模样,说道:“这也是能够想象的,毕竟他们从骨子中并非是那般的信任我。”
闻言,秘书却也明白这件事情的由来。
他长叹一声说道:“不管怎么样,先生,咱们也应该早做打算,不能够因为这件事情而罔顾了性命。”
肯尼迪怎么会不明白秘书的意思,他的神情犹豫了一番,却最终摇了摇头说道:“算了吧。”
看到他如此秘书的心中,也是带着一副颇为恼怒的样子。
因为他知道,那些人从骨子中也并不信任肯尼迪。
所以,他的心中才会如此的气恼。
这些人若是在这个时候做出伤害,肯尼迪的事情无论如何他都是不会同意的。
莱恩那里很快便打算对楚阳他们六个人进行攻击,收复失地。
看此情形,楚阳他们的眼神中也是带着一些嗜血的杀意。
既然莱恩他们敢这样做,那么可就别怪他们不客气了。
很快,他们就从安德鲁那里拿到了一些地雷。
安德鲁一脸奇怪的看着他们说道:“这不是城市战争吗?为什么你们要地雷呢?”
而皇甫锐轻轻一笑说道:“自然是将他们炸上天了。”
安德鲁一脸惊讶地看着他们六个内,心中自然是带着一些震惊的很简单。
虽然这件事情有他的配合,但是最终做决定的却是他们六个,在这些事情上他也并没有过多的,去阻止他们所做的这些举动。
可是,他心中却实在是难以想象,他们六个竟然真的要做这样的事情。
别的且不说,就仅仅是他们六个人如此大胆的举动,便让她的内心中带着一些惊讶。
而他们所想要做的事情自然也是很简单,将地雷埋在周围,只要是莱恩他们敢来,那么他就让莱恩上天。
此时安德鲁的内心中也确实是不得不佩服他们的举动。
不过,这样不按照常用的规矩来行事的人,恐怕也只有叶惊鸿能够教导出来吧。
他内心中还真的是有一些好奇,叶惊鸿用这样的方式究竟能够教导出几位什么样的将军来。
此时的安德鲁,内心中却也几乎可以肯定,他们这几个人的前途应该是不可限量的。
当然这后面的事情会发生什,么安德鲁的内心中也是带着一些好奇的。
上官柳并没有去碰那些地雷,毕竟他是医药世家。
在这样的情形之下也完全可以发挥自己的优势,只有这样他们上官一族的力量才能够有最发挥的最大。
安德鲁在看到上官柳不停的研磨着一种粉末,他虽然不知道这种粉末究竟是什么东西,但是他本能的却想要离这些粉末远一些。
不要因为什么东西,而伤害到自己。
上官柳将这些粉末装到炮筒里,利用散花弹的效果来将粉末投放到敌人的领域中,那样的情形才能够将这些药物发挥到最大。
而西门浩在看到他的模样后,顿时便轻轻一笑,眼眸中带着一些玩味说道:“我说上官你还是悠着点吧,毕竟到时候打扫起战场来,那可就十分麻烦了。”
对于他所说的话,上官柳的心中却是一副十分不以为然的模样。
上官柳觉得那些人的存在与他而言,就如同小白鼠一般正好,还可以试试他所研制的新药。
欧阳烈他们看到眼前的情形后,都是一副十分正常的样子。
他们知道上官柳在借着这个机会做一些实验,实在是太正常的事情了。
不过每次在做完实验之后,自己的这里难免也会有一些人中招。
所以上官柳便会事先给所有人安排解药,只有这样才能够做到真正的万无一失。
看着他们六个人那热火朝天的样子,安德鲁只觉得自己现在几乎可以说是大开眼界,
毕竟,他们几个人所做的这些事情,让他觉得他们打破了规则,可是他们每个人的心中却有一些底线。
很快,莱恩便带着人来了。
在见到不是肯尼迪的时候,他们的内心中也都是一些了然的。
恐怕在奎尔的心中,肯尼迪已经没有莱恩忠心了。
说实话,这样的结果也是意外之喜,毕竟在这之前他们未曾要想到这些。
看着监控器上的画面,叶惊鸿轻笑一声,眼眸中也是带着一些淡然,他知道这件事情很有可能就是来恩所作。
当然,德玲在背后也应该是有推波助澜的效果。
潘郎看着监控器上的画面,眼眸中也是带着一些担忧。
毕竟,他们六个人并肩作战这件事情自然是好,但是以他们的能力能不能够做到此事,还是一件未可知的事情。
“放心吧,在这件事情上你也不必有任何的担忧。”
“毕竟此事到了这一步,也是应该有所解决了。”
叶惊鸿知道他们不可能一直僵持在兰德州,所以事情总是要有一个进展。
如今这些事情以及这些举动,便是他们的进展。
见此情形,贪狼了然后点了点头,而亚克力斯则在旁边搓着手,目光中带着一些犹豫。
亚克力斯知道今日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他们在进攻兰德州最重要的一步。
可是,就让他们这六个年轻人以及安德鲁将军去做此事,未免有一些太让人不安了。
毕竟,他现在最希望的事情就是所有的事情都进展的十分顺利。
贪狼冷哼一声说道:“怎么?亚克力斯公爵因为这件事情十分的担忧吗?”
“不要忘了他们可是拿着生命去拼搏此事。”
闻言,亚克力斯老脸一红目光中带着些许的尴尬,自然是明白眼前的这个情形究竟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