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子里才坐下,不多时,那个保安就端着茶碗过来,随后在萧南和徐天翔身边各自放下一盏。
看着眼前桌子上的茶碗,萧南淡淡地笑了笑,“徐天翔,这些年,看样子你过的不错嘛,看着茶碗,应该也有几百年历史了吧。”
听到这时候萧南突然间问的这句话,徐天翔顿时额头上就渗出了一抹冷汗,他也顾不得现在伸手去把额头上的汗珠给擦拭一番,而是赶紧解释道:“我其实不知道这个茶碗到底是哪一年的,是当初我手下一个人送个我的。”
“我看着茶碗的样子看上去还不错,也就收下了,当时我也问了他,他告诉我说这些个茶碗其实都是赝品,所以我也就没有怎么放在心上。”
“这些茶碗莫非真的都是真的?要是这样的话,今晚我一定要好好家训教训那人。”
面对这时候徐天翔的解释,萧南也是摆了摆手说道:“你不用激动,我只是随口这么一说好了,再说了,你现在也算是一个老板了,用点高档的东西也都是可以的。”
“没有必要这么一惊一乍的,这些茶碗虽然说有百年的历史了,但是你用,并不会有什么其他的坏处,你就放心用着好了。”
“你那些手下除去送你这些茶碗之外,还是否送过你一些其他的东西?”
面对此刻萧南看上去无比随意的提问,对于徐天翔来说,却仿若是质问自己一般,质问自己这些年,都从自己的手下那里拿了多少的好处。
一想到这里,徐天翔如何能够不紧张。
甚至这时候的他都没有去思考,直接就把最近这几年自己手下的物品都给一五一十地汇报了出来。
一开始本意只是随便问问的萧南,也没有想到徐天翔这时候居然可以把五六年前手下的东西都给清楚地说出来,这不免也是让他愣了一下,随后有些无奈地笑着说道:“你啊你,我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
“行了,这些东西你既然都收下了,那也就收下好了,反正都是你手下的人来孝敬你的,也不需要有多大的心里障碍,我也不会因为这些东西,就对你如何如何。”
“来吧,陪我好好的喝喝茶,我想,既然你手下都能送你那么多贵重的东西,这茶叶,想必也是上好的吧。”
说着,萧南直接就端起茶碗,放在嘴边,才打开茶碗上的盖子,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瞬间就从茶碗与茶盖之间的缝隙溢散出来。
随后,缓缓地汇集在萧南的鼻尖。
萧南深吸一口,不满感叹道:“果真是好茶。”
前些年的时候,一直在战场上厮杀的他,也稍微有过一段安稳的日子,那时候的他,在燕京住了大概有两三个月。
这两三个月他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反倒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头子,喜欢来他的那间四合院里聊天扯淡。
每次那些老家伙过来,或多或少都会带上一些自己珍藏的茶叶,那香味,是真的让萧南这辈子估计都难以忘记。
从很小的时候,他其实就不怎么喜欢喝茶,每次自己父亲泡好的茶,他才送到嘴里,舌尖就被就一股难以言语的苦味所包裹住。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茶是那样的。
什么回甘,都是一些骗人的话。
直到那些年,真正尝过好茶的他,才渐渐地感受到了回甘这个词,到底是何等意思。
也许是因为当年自己父亲购买的茶叶不是很好,又或许是当时自己还小,无法理会那种味觉。
思绪渐渐地被萧南拉扯了回来,方才只是打开了茶盖,还没有真正地去品尝一番眼前茶碗中茶水的味道。
轻轻地对着眼前的才露出半张面庞的茶水吹了吹,送到嘴边,轻轻地吸了一口。
果然是好茶!
只是瞬间,萧南的眼睛就亮了起来。
“你这茶叶不错啊!看样子,你还算是有些品味的嘛。”放下手中的茶碗,萧南笑着对身边的徐天翔说了一句。
徐天翔的脸顿时就泛起了一阵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平时都是不喝茶的,要是您喜欢这茶叶,到时候我都送给您好了。”
“我其实也是因为今天会不少人会过来,所以才把这个茶叶给拿了出来。”
面对徐天翔的回答,萧南也是有些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在心里自然是也是有些感到暴殄天物的。
就在两人闲聊的时候,有人也跟在萧南的身后到了这边。
从院子里走进来的人,萧南自然是一眼就可以看见了。
不是冤家不聚头,这时候第一个来的,自然就是当初自己在那间酒吧里见过面的许天山和许飞虎父子两。
许飞虎的身子似乎是已经痊愈了,当然了,这也是因为当日在酒吧那边,萧南并没有下狠手,要不然,现在的徐飞虎,能在病**睁开眼睛,就已经可以说他是福大命大了。
而许飞虎进来之后,自然也是第一眼看见了早一步坐在屋子里的萧南,顿时就对着自己的父亲小声地说了几句。
虽然听不真切,但是萧南相信,这家伙在心里未必就安得好心。
而许天山这时候听完自己儿子的话,视线自然也是朝着萧南看了过来,两人的视线瞬间就隔空加错了一起。
许天山的眼神里,很事微妙地闪过一丝杀意之后,很快就将自己的视线转移开,朝着这时候站在屋里的徐天翔看了过来。
“大哥,我先过来了,今晚的人比较多,咱们家这边也没有什么下人,要是有什么帮忙的,您尽管开口就是的了。”
“我顺便还把小虎带来了,要是有什么力气活,就让这些小辈们去做好了,咱们也就可以省省力气。”
说着,许天山的视线也是朝着坐在屋子里的萧南看了过去,光是从年纪上来看,其实萧南和许飞虎之前也相差不了几岁。
许天山的这番话,说的虽然是徐飞虎,但是其实本质上指的是什么人,在场的人心里也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