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伊娜继续说着,将自己看望楚战养父母的理由变成了愧疚,因为楚战失踪导致的愧疚。
楚战与她正好四目相对,对方神色不自然,楚战知道刘伊娜这是考虑到了自己,沉吟两声,楚战询问道:“你家里是不是有什么难事?如果我能帮得上忙,那就告诉我吧。”
已楚战现在的能力以及能量,除了家庭纠纷以外,别的他还真的能够随便帮忙。
闻言,刘伊娜沉默不语,而孟志宁却是眼前一亮,转头对楚战问道:“儿子,你在部队认不认识做警察的?”
略微迟疑一番,楚战便直言道:“我认识。”
身为烈焰成员的楚战虽然并没有当警察的朋友,但就凭他那上尉的身份,就足以让省级警方无条件支持。
听到楚战这话的刘伊娜,眼前一亮,随后又黯淡下去,“我还是不麻烦你了吧……”
孟志宁闻言显得有些着急,“娜娜,你这叫什么话,我们以前那是没有能力,但是现在楚战回来了,他还有认识的警察朋友,我们真的需要好好管一下那帮家伙了。”
“那帮家伙?”楚战闻声询问,孟志宁看了一眼刘伊娜后,解释起来。
原来啊,一切的根本都要从刘伊娜的父亲说起。
她的父亲叫做刘长江,原本是一个热爱家庭,事业有成,又有上进心的男人,但是就在回到首都后,刘伊娜一家人遭遇了一个富二代,据说这个富二代是首都里有名企业家的独子。
当时刘长江不知为何鬼迷心窍,打算结交这个富二代,这一结交不要紧,但他竟然带着刘长江去赌博。
刘长江虽然腰缠万贯,但那只是在六盘水这个城市,在首都,他只算的上的小康家庭。
六盘水这边平常也就小打小闹,玩个一块钱,两块钱,五块钱这样子的,但是在首都,任何一张桌子上,都是一百起步的。
如此倍率,虽然让刘长江心惊,但他还是跟着那名富二代进行了赌博。
刚开始还好,刘长江一心只想着陪同一番,随便玩玩,但是在富二代的怂恿下,他一下子就投注了最高额,结果还赢了。
手里的资本瞬间翻了20倍,这让刘长江一时间迷失在了这里面。
随后,刘长江就一直赌一直输,首饰、收藏的金块、卖掉,输!车卖了,输!
原本在首都的房子抵押,出售,还是输!最后输到自己跟老婆离婚。
刘伊娜虽然恨父亲,但是一直放不下他,于是便主动照顾起父亲。
因为刘长江在六盘水这边有一个生意,他便直接带着刘伊娜回到这边,那一次刘伊娜好好的跟自己父亲谈过一次,刘长江也表示会悔改。
当时刘伊娜的成绩非常不错,再加上自身努力刻苦,她一个女生获得了高薪工作的机会。
安顿好父亲之后,刘伊娜就回到首都工作了。
或许是因为财产的损失,妻子的离去,女儿的劝导,刘长江真的还就开始认真工作。
但就在半个月后,刘长江又去赌博,最后没钱了,直接向自己的老朋友说要将股份变现。
老朋友劝解无效,刘长江直接提出了不给就绝交的,没办法,他的老朋友只能是将他的股份转手,把现金全额交给了刘长江。
又是一番赌博,刘长江输的精光,最后是他的朋友看不下去了,将一套老房子借给他住。
说是借,其实是送,但他怕自己将房子给了刘长江后,他会直接卖掉变现,所以房契也没给刘长江。
就是这样,刘长江的全副身家被输光,住着朋友家,用着刘伊娜的钱过生活。
这一次,刘伊娜回六盘水,就是因为父亲一下子把所有的钱都用光了。
“我是三天前才给他打的生活费,昨天就已经全部用光了……”
刘伊娜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的脸上写满了无奈。
听完刘伊娜父亲的事情,楚战也是感到非常的无奈。
这个事情真的不能提及源头,一切都是刘长江咎由自取,可以说就是他亲手将自己的一切葬送出去。
楚战此时已经在构思方法了。
《华夏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70条:以营利为目的,为赌博提供条件的,或者参与赌博赌资较大的,就已经是犯罪了,会根据具体涉及金钱数额,来判定刑期。
抬头,楚战询问道:“伊娜,你知不知道你父亲赌钱的地方在哪儿?”
摇了摇头,刘伊娜表示自己并不知道,随后,楚战便将自己知道的法律内容告知了刘伊娜。
这下,大家的眉头逐渐舒展开。
“儿子啊,还是你有能力,如果按照这个法律的话,那些开赌场的,是不是就要坐牢子了?”
轻轻点头,楚战直言道:“他们是以盈利目的开设的赌场,按照他们这个经营方式,已经是构成犯罪了,更不用说,就光伊娜父亲涉及的金钱数额就超了几十万,这可能只是赌场盈利的冰山一角。”
脑中思索片刻,刘伊娜脸上露出坚定的表情,“楚战,我会找到那个赌场的,谢谢你能帮我这个忙。”
“不用客气,我会联系当地警方的,这种危害家庭的赌场,一定会被查封。”
说罢,楚战又想到了一件事,“如果你有了赌场的线索,你最好先告诉我,不要自己擅自行动。”
想到刘伊娜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生,楚战担心她会因为心急做出什么行为,所以这才提示一番。
刘伊娜也知道自己的能力,就算赌场被封,她的父亲说不定也改不了喜欢赌的毛病,所以她自然不会对赌场去做什么。
恰好此时,厨房传来一阵清爽的嗓音,“楚战哥,娜娜姐,准备吃饭了!”
踏踏踏的脚步传来,楚战连忙起身,接过楚香绫手里拿着的碗筷。
刘伊娜跟孟志宁也是下意识的起身,打算去厨房帮忙端菜,但是楚战看到这一幕,直言道:“伊娜,你坐吧,我来就好。”
说罢,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