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抬步,楚战看到四周还有很多的台子,赌博中的所有内容,几乎这个都有。
这个赌场的位置并不算作偏僻,可以说,就在市中心最好的位置,门面一个月的月租都是在5K-8K,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地方,内部竟然藏着一个赌博之地。
按照赌场其中的客流量来说,这家店起码开了有半年,这还只是早上的客流量。
想到此处,楚战有些打怵,尽管六盘水的人口密度低,国家重心弱,但持续存在半年的贩毒集团,想想就感到可怕。
“换筹码的在那边。”
身后接头人的声音传来,楚战顺着他的指向看到了一个前台,四周都是被深色的玻璃覆盖,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只有在下方,才有一个柜台,这个设计跟银行倒是有些相像。
楚战正欲抬步过去,身前便出现两名高壮的,身着黑色西服的男人。
“嗯?”
对方出声,大手拦住了楚战。
就在楚战疑惑时,身后的神秘人凑到了一旁,“别着急,我们要先对你搜身。”
“怎么我赌个钱还要搜身啊?”
只见神秘人眉头一皱,低沉的嗓音中带着威胁的语气,“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
随着神秘人一声令下,两名高壮的保镖顿时将楚战包围起来,两人作势上前对楚战进行搜身。
没办法,楚战要表现的是一个有钱好赌、怕事的年轻人形象,便顺势表露出害怕的姿态,两手高高抬起,不敢有任何异动。
好在能够证明楚战身份的证件都在家里放着,楚战身上只有刚取的现金。
两名保镖搜查完毕,冲那神秘人点了点头,这下,神秘人放下心来,脸上顿时换了一副表情,楚战看到在那兜帽下,对方的嘴角已经上扬起来。
“抱歉抱歉,这只是为了我们赌场的安全,你也知道,现在这个世道,上面查的太严了。”
对方简直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等到确定楚战身份之后,顿时就摆出一副恭敬的态度。
态度转变之快甚至让楚战怀疑眼前所见这个人究竟是不是接头人了。
明面上,楚战还是要塑造形象,于是乎就冷哼了一声,白了那接头人一眼后就离去。
只要楚战前面有多嚣张,他们后面就越会想弄楚战,增加楚战成为贩毒者的概率。
果不其然,在楚战转身之后,接头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底怨毒神色乍现,若不是没有摸清楚楚战的底细,恐怕他都已经上前两刀砍过去。
六感敏锐的楚战感受到那突如其来的凶意,顿时暗道:上钩了!
直勾勾的来到筹码兑换处,楚战敲了敲窗,将先前取出来的十万块放到柜台里。
一只土黄色的大手伸了出来,直接将那现金拿走,不过多时,一叠数量极少的筹码被推了出来。
等楚战看清筹码上的数额时,这才了然。
被大手推出来的全部都是一万块的筹码,一共只有十个,呈黄色的长方形。
将自己的筹码带上,楚战随意找了一张中间的赌桌,凑了上去。
十万块的筹码被楚战全部放在桌上,这时,忽然所有人都看到了那长方形的筹码,统一将目光调转到楚战身上,眼神中不加掩饰的惊讶以及羡慕。
环视一圈,楚战这才发现原因。
原来其他人手里的筹码都是圆形,最高面额也就一百,虽然数量胜过楚战,但就凭楚战一张筹码的价值便可以碾压他们。
“小兄弟,我看你是新来的吧。”
旁边忽然凑来一个三十多的男人,嘴上说着话,但眼睛却一直盯着楚战桌上的筹码。
闻声转头,楚战看着这陌生的男人点了点头,“有什么问题吗?”
那人闻言,直接给了楚战一个惋惜的眼神,但嘴里却是回复着:“没问题,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楚战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但还是没有去管这个男人。
想必他们只是看楚战这么年轻,还拿这么多钱来赌博,为楚战的未来担忧。
那跟楚战搭话的男人见楚战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眼底闪过不忍神色,终究还是没有忍住,搭上了楚战的肩膀,压低了声音。
“小兄弟,你别玩的太大了,这里一般都收不回成本的。”
听到如此话语,楚战轻笑出声,反问他道:“既然你都知道这个道理,那为什么自己不停手呢?”
对方明显被楚战一句话堵得懵了,眼神空洞,看上去可能是想到了自己的家庭。
将对方的表情收入眼中,楚战非常无奈,对这种好赌的人,他就是不知道有什么方法能够让他们清醒。
就比如楚战眼前这个人,他明明都知道将财产投到赌场内是不可能会有收获的,甚至会血本无归,但赌徒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总是认为能够通过一小笔财富赚到更多的钱。
没有再去管搭话的那人,楚战转头看向棋盘。
这是非常一个非常经典的扑克牌游戏,恰于此时,一旁的荷官出声了。
“先生,这台桌上玩的是德州扑克,您如果想在这里玩的话,我们就开始了。”
闻声侧目,楚战发现这个荷官竟然是个女生,虽说相貌平平,但是身材极好,尤其是胸前那硕大的凸起,就足以吸引很多狼性男同伴。
似乎是没有感觉楚战有些帅气,那名荷官脸上一红,不自觉的抬手去梳理耳边的头发。
然而就是这个动作,楚战发现女荷官的耳边有一个黑色耳机,被她的头发丝压着,想必这个荷官,跟赌场的关系必定不简单。
“好啊,就玩这个了,你发牌吧。”
很多人看到楚战的筹码,立马就摇摇头退出了游戏,但还是有不少想要趁机赢下楚战全部财产的勇士在。
荷官用一支银色的长杆推动扑克牌,随后手动为楚战等人发放牌面。
因为桌面上楚战的资金是最高的,所以自然是由他来下达盲注。
大概在周围看了一圈,楚战放上了一张筹码,一万块被压在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