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心动对象,竟然第二天就要分别?
这种事情,萨诗芬尼接受不了,但也必须接受。
“我说楚战先生明天就要……”
苏莫雷想要重复一边,但话没说完,就看到萨诗芬尼抬手拦住自己。
一时间,各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萨诗芬尼在恐怖分子面前都没有流过泪水,但就是现在,她哭了……
眼见女儿哭泣出声,就算苏莫雷再笨也知道此事出现了端倪。
“女儿,你不会是喜欢上楚战先生了吧?”
内心忐忑的苏莫雷询问出声,原本想要撮合两个年轻人的他,竟是在此时出现了犹豫。
“对,我喜欢上楚战了……”语气带着哭腔,萨诗芬尼终于绷不住了,一头扎进父亲的怀中。
安慰着女儿,苏莫雷满脸的踌躇,若是没有这件事,那苏莫雷是举双手双脚赞成。
在有意撮合楚战跟萨诗芬尼的时候,苏莫雷甚至有想过,如果自己的女儿真的喜欢上楚战那该多好。
但是现在苏莫雷真的迷茫了,两国关系决定一切,他开始思考楚战跟萨诗芬尼若是交往,会变成什么样子。
等到楚战在迷迷糊糊当中睡着,烈焰一行人撤出房门的时候,苏莫雷跟萨诗芬尼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两名持枪警员跟达芬奇在门口。
见到何小宇几人出来,达芬奇连忙凑了上去,“先生们,楚战先生的守夜交给我们就可以了,你们的房间已经备好,我们现在出发?”
一众烈焰成员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决定了就在医院附近住下,轮番过来为楚战守夜。
一夜无话……
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烈焰小队就完成了交接,登上了回家的直升机。
苏莫雷就这么目送着烈焰小队离去,离去之前,楚战跟他说了一句话。
“两国友谊不会因为这件事就停滞下来,我们依旧是好朋友。”
这句话落入苏莫雷的耳中,给他带来的影响可谓是震撼的。
是的,不就因为一件绑架案的发生,两国就要停止交往吗?
纵观两国交际,有多少能人志士会遭遇危机,甚至刺杀,这些事情在普通人眼里可能是非常震撼的。
但现实就是,两国的来往当中,必定会有人为此面临贡献,甚至可能因此牺牲。
苏莫雷作为一个总统,在这件事情上变得迷茫,还要被楚战这个比他年轻半辈子的小伙子来提醒。
也是得亏楚战提醒了这一句,苏莫雷终于是想通了。
作为总统,首先他必须要考虑的就是两国之间的友谊,这一次楚战受了重伤,差点丢掉性命。
那今后的交往当中,苏莫雷就需要表露自己的诚意,让华夏国能够感受到他的决心。
苏莫雷想通之后看了一眼时间,这个点,萨诗芬尼应该醒了。
总统府一个布满华丽装饰的房间当中,萨诗芬尼仿佛正被噩梦惊扰,额头已经渗出冷汗。
忽然一阵敲门声响起,将萨诗芬尼唤醒,她猛地正坐起来,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那一幕是梦境。
嘴角带着苦涩的浅笑,萨诗芬尼刚才梦到了自己跟楚战外出,结果楚战为了保护她,被歹徒命中面门,当场殒命。
不得不说,梦境往往都是反映现实的,这个人平常想什么事情想得最多,就会梦到什么事情。
“咚咚咚。”
就在萨诗芬尼陷入思索时,敲门声再度响起,迅速起身,萨诗芬尼穿上拖鞋开门。
门外站着的,就是顶着黑眼圈的苏莫雷,昨夜,他一直都在跟华夏国那边交洽,结果是好的,但花费了他三小时的时间。
跟华夏国的通讯完毕之后,苏莫雷又去处理了军方、贵族、印加帝国的事情,一整夜都是没有合过眼的。
当看到女儿的时候,苏莫雷便惊为天人,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萨诗芬尼变成这副模样。
乱蓬蓬的长发杂乱的披在肩上,面部水嫩的肌肤已经有了零星几点清晰可见的皱子。
在往上看,萨诗芬尼原本水灵的大眼睛,此时已经布满了血丝,眼袋突出,眼眶都是因为哭过肿起来了。
苏莫雷深知女儿是因为什么事情变得如此憔悴,已经猜到原因的苏莫雷不打算多言,“我能进去吗?我想跟你说点事情。”
萨诗芬尼点了点头,让开位置,苏莫雷走进去后,看了看乱糟糟的被子,看来昨晚萨诗芬尼睡的并不踏实。
房间当中有一个小沙发,苏莫雷坐下之后,指了指床,“坐下吧。”
等萨诗芬尼坐下后,苏莫雷直奔主题,“孩子,楚战已经走了。”
短暂的几个字,却令萨诗芬尼的身躯猛地一颤,她眼中原本闪烁的光芒顿时黯淡下去。
楚战的离去,代表着两人再也没有机会了。
这样也好……萨诗芬尼内心如此想着,但泪水已经在眼眶当中打转,鼻尖酸楚,内心杂乱成章。
看到女儿用情如此深厚,苏莫雷心里难过,但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孩子,多的话我不想说,现在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闻言,萨诗芬尼抬头望向苏莫雷,他的眼神中带着无比的坚定。
“什么?”
“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会不会继续喜欢楚战先生?”
霎时间,萨诗芬尼的眼珠睁大,面上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旋即,她便明白了自己父亲想要表达的意思。
苦笑一声,萨诗芬尼想着昨天发生的事情,缓缓道来,“就算想又能怎么样呢?我们两个已经不可能了。”
面对如此丧气的女儿,苏莫雷认为自己不能任由这次机会从自己眼前划过,必须要让女儿的初恋有一个交代。
“如果你想,那就去做!”
“怎么做?我们都……”
“都什么?”苏莫雷直视着萨诗芬尼,目光紧锁,不给她逃避的机会。
此时的他,并不是秘鲁共和国的总统,他只是一个为自己女儿未来幸福操心的父亲。
萨诗芬尼怔在原地,不是因为父亲的凝视,而是因为她自己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