湄公河从华夏西北的青海径直向南流去,穿过了华夏国、老挝、缅甸、T国等六个国家,全长4009公里的河道将东南亚的嵩山峻岭拦腰斩断,再加上山脉之间众多的深谷以及湍急的河流,造成了无数的峡谷绝壁。
因为特殊的地理原因,湄公河形成了大片的交通死角,再加上金三角地区在经济以及文化方面跟发达地区的联系较少,所以相关国家中央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难以对金三角进行深入或有效的控制。
因为上述原因,金三角有很多地方,都是如此,变成了无人管控的杂乱地带。
这些地域,就成为了犯罪分子们的天堂。
除地理位置信息以外,楚战还看到了众多国际通缉犯的悬赏令,这些穷凶极恶的歹徒现在全部聚集在金三角地带。
“小战,你看这里。”韩定国开口,楚战转目望向他所指方向。
只见三维画面的中段,有四个被标识出来的深色地区,这四个地区上皆是有四种不同的颜色。
位于最外围的是黄色,依次往上是橘色、红色以及令人不寒而栗的黑色。
“这地区颜色的深浅,就代表着犯罪组织首脑对这片区域的控制深度,黄色为最少,黑色,就是他们的老巢了。”
闻言如此,楚战点点头,抬眼望向湄公河的位置,这犯罪组织对湄公河的控制范围极广,除了无人能及的山脉以外,还有些许边缘城市也是被黄色覆盖。
这般控制权,要想单枪匹马进入其中,绝非易事。
而后,韩定国继续补充,告诉了楚战兵王之路的事项。
原先楚战便知,在击毙了犯罪分子之后,无论在组织当中担任的职务大小,影响多少,都是可以获得一个分数判定。
这个分数由最小的一分,一直到最大的一万分。
起初楚战还不知这个分数的作用,现在经过韩定国的讲解后明白。
这些分数就代表着各国会倾注的资源,例如一分,就是可以管箍联合国内任何一国,特种部队成员一名,为期一天。
能够占用他国士兵一天时间,这可是特权中的特权啊!
别看这个奖励是如此丰厚,分数的利用率那可是极为低廉的。
例如去年,获得分数的人群倒是不少,但最终活到最后,还能够保证扫描仪器存在的,根本就没有几个人。
在楚战明白之后,韩定国继续开口,耐心讲解了兵王之路的各项规则。
第一,就是在兵王之路当中,种子选手有100万的可用资金,这个钱,换算成金三角可用货币的话,那就是1200万。
这笔钱在金三角可谓是一个天文数字,但仅限于对平民而言。
这1200万可以用于任何目的,也可以用任何途径使用,但同样的,有这么多钱,也必须要时刻小心,自己会不会被人盯上。
在金三角,偷偷摸摸这些都是常有的事情,要是一个不小心,花钱大手大脚,丢了钱可是小事,万一被有心之人盯上,判断出身份的话,那就是一个死字。
第二,在进入金三角前,不能携带任何武器,因为参加兵王之路的种子选手不能轻易暴露身份。
直升机会将种子选手送往金三角的边缘地带,如何进入金三角,就要靠他们的了。
包括武器,人脉这些,都要看种子选手的临机应变来获取。
在不能暴露身份的情况下,种子选手们就是一个偷渡客,想要在乱做一麻的金三角地带获取这些东西,可以说是一件易事,但若是身份不明,背景不明,那就另说了。
第三,种子选手每个人的身上,都必须要携带一个能够识别人脸的仪器,这个仪器可以通过移植技术,将其伪装在手表、吊坠、皮带等等你能想到的东西当中。
但因为是电子设备,所以必须要考虑到,在伪装进入某些场所时,会不会暴露自身身份。
实用性,伪装性,就是这个电子设备的重中之重。
第四,也就是最后一点,除了以上三条以外,没有任何规则。
听完韩定国的讲解之后,楚战皱着眉头保持沉默。
这兵王之路的达成条件太过苛刻了,怪不得这数年来,联合国众多国家,竟是只有一位获得过兵王称号。
而且先前楚战所见,那位兵王,还是病入膏肓,也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
众人见楚战陷入沉思,看着这个年轻的小孩,不禁感到欣慰。
若不是他们的身体条件不允许,兵王之路又怎会轮到这么年轻的孩子去参加呢。
华夏国民众十六亿,年仅21岁的楚战就是从中脱颖而出的佼佼者。
这等年纪,就已经成为了华夏国内成绩最好,也是个人能力最强的特种兵,众首长们都能从楚战身上看到蓬勃生机,以及未来绽放的光明。
就在楚战思索之际,韩定国忽然开口了。
“这次会议已经差不多了,大家准备散了吧。”
闻言如此,众首长们都是人精,自是知道,韩定国这是作为前辈,有些话想要跟楚战说。
这是一件好事,作为华夏国唯一去过兵王之路还存活下来的人物,他的经验,对现在的楚战来说就是一级珍宝。
楚战原本也想起身,但立即被谭青云给摁住,看了一眼谭青云的表情,楚战转目望向韩定国,此刻才知,岳父这是有话想要对自己说。
众首长们缓缓离去,包括谭青云跟韩卫国。
整个会议厅内只剩下了韩定国跟楚战二人。
“首长……”楚战开口,想要询问。
但只见韩定国忽而一抬手,开口道:“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可以随意了。”
闻言如此,楚战才喊了一声,“叔叔。”
轻点头,韩定国抬脚走到楚战旁边,直接坐到了会议桌上,长叹一口气,大手忽然放到了楚战的肩上。
“小战,你可知道我为什么一直都不阻止你去兵王之路吗?”
闻言,楚战先是嘴巴微张,想要说些什么,但转念一想,就感到有些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