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门外面的就是清醒的馨宁,楚战顿时汗颜,庆幸自己还真的就把那浴室门给关上了。
如若不然,现在已经被看光,不干净了!
“咚咚咚。”
馨宁在外面拉门把手,不管作用,干脆直接冲楚战询问道:“楚哥,你怎么把浴室门给锁上了?”
这番话语差点让楚战直接在浴室里上演一次侧翻,简直太雷了好吧。
我就是为了防止你闯进来了的!心里这么想着,楚战也不可能真这么说呀。
于是乎,楚战便想了想词汇,对外道:“馨宁,我在洗澡,一小会儿就好了,你在外面等一下。”
闻言如此,馨宁顿时大惊失色,好家伙,这要让你洗完了我还帮个P啊!
于是乎,两人一个在沐浴间,一个在门口,双方不断进行顶尖拉扯,甚至还吵醒了**的玲儿。
直到楚战迅速冲洗身上汗液后,穿好衣服打开房门,那馨宁才消停了一些。
见酒店里并没有多余的洗漱工具,楚战不禁有些头疼,到时候还得加酒店服务上来,要是让她们看到楚战带着两个小孩子,那说不定会传出去。
一念至此,楚战便心想,自己再开一间房好了,或者要么直接租一间?
楚战大致想了想,决定待会儿再做考虑,因为自己还有昨天的录音没有分析过。
叫了酒店服务,楚战让馨宁跟玲儿好好洗漱,自己则是打开了设备,找出了昨天录制下来的四个音频文件。
若是一个一个听就太麻烦了,楚战戴上耳机,将四个音频全部放在一起,可以通过观察上面的音频震动,来分析出是哪边的音量要高一些。
“嗡嗡嗡……”
一开始的音频,就是楚战进入二楼,搜索二楼所发出的音量。
那大概就是十分钟后了吧……
楚战如此心想,加快了音频速度。
半小时后……
楚战放下耳机,眉头皱紧,呼出一口浊气。
一整夜,那些帮派分子都在讨论两件事情。
第一就是他们的货物,将会在不日后就出手,至于交货地点,现在楚战还并不知道。
第二就是昨天两个帮派所发生的争斗,楚战捕捉到了关键词,“骷髅帮。”
没错,从这影碟店跟卤煮店的帮派分子口中脱出的对手,就是跟楚战有过交易的“骷髅帮。”
楚战心想,自己还小瞧了这个骷髅帮,没想到那个巴松竟然并不是最终BOSS。
起初,楚战在见骷髅帮人数并不超过十人时,便主观的认为,这骷髅帮就是一个金三角内混吃等死的小帮派。
但通过昨日的语音分析,楚战判断这个骷髅帮的巴松,仅仅只是一个小组的组长,在他上面,说不定还有一两个阶级。
一念至此,楚战不禁心想,自己是不是找到了大鱼,而且还一下就找到了两条大鱼。
就在这时,楚战身后房门被推开,馨宁跟玲儿走出来了。
当转目过去,顿时发现,自己面前站着两个赤身果体,皮肤白皙,发育良好,前凸后翘的小美女。
“我……你们怎么不穿衣服啊!!!”
楚战惊呼出声,完全没有想到,馨宁跟玲儿两个会不穿衣服,也不披浴巾就跑出来。
用手捂住自己两眼,楚战紧接着道:“你们两个赶紧把衣服穿上啊,别感冒了!”
为了缓解尴尬,楚战直接转过身去,但下一秒,馨宁跟玲儿就道出缘由。
“楚战哥,我们的衣服湿了,穿不了。”
不知是馨宁跟玲儿有意还是无意,她们在楚战看不到的地方,竟是相视一眼,笑了起来。
虽然楚战不知道为什么洗个澡能让她们把衣服打湿,但转念一想,也是自己并没有考虑周全。
要是给她们买点衣服,也不至于会变成现在这样,就算今天没有打湿衣服,也不能总让她们穿一套吧。
楚战穿一套衣服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但女生可是受不了衣服上的汗渍。
随后,楚战交代了一番馨宁跟玲儿,让她们披上浴巾去**等着,而楚战自己,带着钱包就直接出门了。
等楚战回来,已经是半小时后了。
这次回来,楚战不仅是给馨宁还有玲儿一人买了一套衣服,还带了早餐回来。
吃完早饭过后,楚战便对馨宁还有玲儿道:“待会儿你们跟我出趟门。”
两人只是点点头,并没有询问楚战为何,在这点上,她们倒是做的不错。
饭后,楚战便直接拨通了巴松的号码。
“喂?我是巴松。”
电话那头似乎刚刚睡醒,粗犷的语气中还带着些许慵懒。
“我是楚络提,我要找你谈点事情。”
听到如此,巴松直接从**弹坐起来,揉了揉惺忪睡眼,赶忙道:“是络提先生啊,您有什么事情?”
“在电话里说不太方便,你先让克朗姆西来我的酒店一躺,我要找个房子。”
楚战一语说罢,脑中的计划也逐渐构成。
在金三角,楚战唯一有联系的就是骷髅帮。
在楚战的原定计划当中,骷髅帮就是一个帮助自己获取情报的小组织。
但既然现在楚战知道他们在跟另外一个地下组织争斗的话,那楚战就可以从骷髅帮开始着手。
以一个骷髅帮外援的身份,不光可以从骷髅帮口中无偿获得更多更为详细的情报,还可以剿灭另一个组织,一举两得。
现在楚战让巴松帮忙找房子,一方面是为了安顿馨宁跟玲儿,另一方面,还可以让楚战有一个安全的地点能够休息。
电话那头的巴松并没有多问,反倒是直言道:“放心,络提先生,我马上就让克朗姆西过去。”
“行。”话音刚落,楚战便挂断了电话,开始将设备整理。
待克朗姆西来时,楚战便直接打开房门,让他进来。
“络提先生,您好。”当克朗姆西进入房间后,先是跟楚战打了个招呼,然而迅速转目看向馨宁跟玲儿。
当看到她们两人身上的衣服换了,以前的衣服不见踪影时,克朗姆西就会心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