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放在你身上,你会信有这种人吗?反正馨宁跟玲儿是不可能会信的。
她们没有过多推测楚战的身份,但现在楚战在做的,必定就是最为危险的事情。
景洪的局势,就如一处悬崖,若是一步没有走好,说不定会直接摔得粉身碎骨。
于是乎,馨宁便有了想法,“玲儿,要不我们去景洪?”
听到这话,玲儿惊呼出声,“你疯了吗!要是楚哥需要信息,我们提供不了怎么办?”
闻言,馨宁立马就摇了摇头,“你别忘了,楚哥买的都是笔记本,我们可以随身携带,只要保证电源充足就可以了。”
“可是,我们要去景洪,怎么去?又从哪里来的钱呢?”
这下,玲儿的话语可是将馨宁打蒙在原地。
是啊,以玲儿跟馨宁这个年纪,根本就没有一个好的途径可以进入景洪。
平常最为冷静的馨宁,竟是会出现这种欠缺考虑的行为,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馨宁姐,我跟你是一样的心情,但是楚哥说得对,我们现在能做的事情太少了。”
玲儿徐徐道来,馨宁听后,迅速思考,然后猛然提出了一个计划……
景洪城,凌晨一点五十,这个时间距离宵禁的两点只有十分钟。
楚战用手轻微拨开窗帘,目光朝下望去。
可是随着时间过去,楚战看到,街上虽有大部分行人离去,但那些商贩,还是在营业。
抬起腕表,楚战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两点,不由心想道:“莫非是斧头帮跟竹叶帮已经完成了整座城市的布局了吗?”
就在楚战如此思考之时,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来电显示,玲儿。
这么晚的时间,玲儿竟是还没有睡觉,楚战内心跳了一下,难道她们出了什么事情?于是连忙询问起来。
“喂?玲儿,怎么了?”
下一秒,玲儿便语出惊人。
“楚哥,我们看到血手屠了。”
霎时间,楚战只感数个大问号在脑中乍现。
“等等,你们不是在经济开发区吗,怎么会看到血手屠?”
“唉,不是,楚哥,你听我跟你说一下。”
紧接着,玲儿开了扩放,她跟馨宁两人,一五一十的将事情全貌说了出来。
原来,在楚战跟她们两个结束通话后,馨宁跟玲儿便思考自己究竟能够帮到楚战一些什么忙。
按照她们两个现在的优势,她们最有可能完成的,便是对信息的收集。
有了楚战的提携,再加上她们两个的努力,现在馨宁跟玲儿对于防火墙的骇入,可以说是得心应手。
也正是因此,她们开始将目光放在了景洪城内,打算一举入侵景洪城的监控终端。
但她们没有想到的是,景洪城的监控终端竟是足足有三个。
三个监控终端,导致馨宁跟玲儿花费的时间过长,但她们投入的心血,也得到了回报。
在监控翻看时,馨宁跟玲儿便看到了数量超过四十人的一个会面。
女人的敏感直觉让她们坚信,这伙人接下来一定有什么大动作。
于是乎,馨宁跟玲儿便一直利用监控跟着这伙人。
最终,这伙40人的团伙,分成两批,依次进入了一家夜总会。
在那夜总会的第五层的监控内,馨宁跟玲儿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正坐于房间沙发上。
那个人,就是血手屠,帕兹多拉。
帕兹多拉曾经被人拍到过正脸,所以馨宁跟玲儿是通过悬赏令知道他的长相。
此时看到血手屠,馨宁跟玲儿马不停蹄的联系楚战。
听完两人叙述,楚战已经惊为天人。
他没想到馨宁跟玲儿居然这么能干,竟是直接骇入了景洪城的监控终端。
“真是帮大忙了,你知道血手屠的位置吗?”
闻言,馨宁跟玲儿记下监控的调节顺序,找到了这家夜总会的全称后,告知楚战。
“好,随时保持联络,我先挂了。”
“好。”
出了酒店,楚战看了一眼大街上,均是没有看到斧头帮跟竹叶帮的人,看样子,他们应该是有什么大动作。
联想到最近的大动作,楚战能想到的其一就是自己今天跟湄公河的人激战所导致,其二,就是斧头帮已经准备跟地下组织接洽了。
机不可失,楚战在来到夜总会的那条街后,并没有着急行动,而是寻了一处偏僻之地,开始清理摄像头。
斧头帮总部,夜总会五楼。
沙发两边,面对面坐着两个男人,若是楚战在场,一眼就可认出,沙发右侧的那个人,便是今早参与追杀自己的业镇居民。
而左边那个人,便是令景洪人民,闻风丧胆,达成统一的血手屠——帕兹多拉。
在他们背后,均是站满了各自的小弟,每一边,都超过了二十人。
“你说你是来跟我做交易的,那你想做什么交易?”
帕兹多拉徐徐开口,声音沙哑刺耳,落入常人耳中,令人不寒而栗。
他的小弟已经对帕兹多拉的音色习以为常,但业镇居民却是第一次听到如此独特的嗓音,不禁心头一跳。
只见业镇头领面带微笑,对帕兹多拉道来,“你可能不知道,在金三角,一共有四大势力,我们就是其中之一。”
“哦?你这意思,就是说我不够资格成为四大势力?”帕兹多拉稍稍挑眉,语气戏谑,玩味的看着业镇头领。
身为种子选手的帕兹多拉,可太清楚业镇头领所说的四大势力是什么了。
这些事情,在帕兹多拉统一了景洪之后,他便一清二楚。
只是说,帕兹多拉一直都在等待一个机会,眼下,就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
那业镇头领在听到帕兹多拉的话语后,直接皱起眉头,身后一众兄弟们,更是义愤填膺。
按照帕兹多拉的说法,就是在挑衅四大势力。
双方似乎就快因为这件事情,爆发第一次冲突。
然而,随着业镇头领一抬手,身后同伴们立即会意,开始缓缓收殓,只不过,他们面上的表情依旧是那般忿忿不平。
这不是他们脾气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