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皱眉头,卢涛咬紧牙关,“兄弟们,先撑一会儿,等待机会!”
当他一语落下后,众人皆是一怔,随后失落的表情流露在脸上。
看到那些表情,卢涛何尝不知道他们心中所想。
自从授命进入人面营开始,卢涛等人便一直都在战斗,可以说是根本没有一刻停歇过。
他们也想过自己是否能够一直坚守住这个军械库,等待救援。
但是他们可是雇佣兵啊,只要花了钱便可以让他们卖命的雇佣兵。
身为雇主,又怎么可能会冒着生命危险来救援他们这帮拿钱卖命的雇佣兵呢。
雇佣兵团伙一直坚守在原地,只要稍稍有所松懈,就会给人面营一个突击的机会,届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得死。
然而就在这时,军械库外出现了一阵喧闹。
卢涛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但他能够感觉到,针对军械库的火力,似乎变小了!
莫非,是救援来了?
内心忽然蹦出这个想法,卢涛隐隐觉得,自己猜对了。
悄悄的探头出去,卢涛看到守在外面的部队竟是在朝另外一个方向跑动。
下意识的,卢涛忽然大喊了一声,“我们的救援来了!兄弟们,我们有救了!”
当卢涛话音落下时,众雇佣兵们皆是将信将疑的将头探了出去,结果他们果真看到了不断有敌方正在朝相反的方向跑动,而且还不断有枪声从那远处传来。
“援军!是援军来了!”
“我们有救了!”
此时终于看到生的希望,所有人的脸上都重新焕发出生机。
只见卢涛忽然一扬手,大喝道:“兄弟们,我们的援军来了,是时候突围了!”
“冲啊!”
随着数道呐喊,雇佣团伙开始朝外冲锋。
哒哒哒……
哒哒哒……
雇佣兵在撤退之时分成了两支队伍,有条不紊的保持射击。
“冲!”
随着一道大喝,身在前方的十人部队开始朝前跑去,后方的十人部队端枪开始朝四周射击,不断给予那些防守的敌人压力。
在密集的火力包围下,那群敌人都无法露头,更不用说要拉开大半个身子去开枪。
雇佣兵团伙就如此这般,每次突围只前进五米,一点一点的朝外靠去。
人面营的士兵们眼看雇佣兵团伙就这样冲出了军械库顿时惊为天人。
在震惊之余,他们有的意识到危机袭来,连忙探出身子,准备压制那群雇佣兵。
但当他探出身子时,迎接他的,便是枪林弹雨。
哒哒哒……
哒哒哒……
密集的火力顷刻之间便将那名人面营的敌军撕得粉碎。
那名敌军倒下,在他身旁的同伴顿时不敢再探出身去,躲在掩体后方瑟瑟发抖。
眼看胜利就在前方,雇佣团伙的气势更甚,撤退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首领,大事不好了,外面来了增援,那帮敌军要跑了!”
“什么?!”
人面营的一处营帐内,巴巴托松刚刚结束了与大统领的通话。
先前,在人面营遭受袭击时,别人都打到你家里来了,你能不生气吗?
于是乎,巴巴托松便亲自带队,将那群雇佣兵给压制在了军械库当中。
雇佣团伙的数次突围,就是因为巴巴托松这个曾经辉煌的特种兵在,所以一直都没能成功逃脱。
在击杀了数名雇佣兵后,巴巴托松眼见这群雇佣兵不敢再度冲锋,意识到继续待在这里未免太过浪费时间。
于是乎,巴巴托松便来到了营帐内休息,顺便询问大统领那边的情况。
作为饕餮的首领,他们是为大统领做事的,敌军当前,身为首领的巴巴托松自是要第一时间保证大统领的安危。
结果,大统领那边根本什么事情也没有,巴巴托松还被大统领告知,道斗君已经到总部了,要巴巴托松迅速解决自己营地的事情。
原本,巴巴托松就从电话中听出了大统领的不满,内心生出一些愠怒,此时得知对方来了支援,被包围的雇佣团伙要逃脱了,更是火冒三丈。
“妈的,我亲自来。”
大喝一声,巴巴托松一把掀开营帐的帘子,拿了一杆步枪便赶往军械库。
军械库外,雇佣兵团伙已经稳步推进,眼看只需要再冲锋五十米便可以看到大门时,一道枪响,击穿了他们的希望。
“砰!”
枪响之时,殒命之时。
随着近在咫尺的噗通一声,卢涛忽然看到,自己的弟弟眉头出现一朵血花。
卢明的瞳孔瞪大,似乎难以置信自己就这么死了。
敏锐的第六感让他能够察觉到危机,也是因为这个本领,他们两兄弟能够数次逃出生天。
但就是现在,拥有敏锐第六感的卢明根本来不及反应,便遭到狙杀,而且还是正中眉心。
这般精准度令人胆寒。
事情,果真没有这般一帆风顺。
“弟弟!”
看到卢明倒下,身为哥哥的卢涛顾不得其他,一把将其抱住,可惜,卢明已经身死,脑部被子弹击穿,整个大脑已经死亡,根本没有挽救的可能性。
悲痛欲绝的卢涛强忍着想要落泪的欲望,大手拂过,放下了卢明的眼皮。
“弟弟,哥哥会给你报仇的!”
淡淡放下这么一句话,卢涛一个转身,迅速瞄准一名敌军,扣动扳机。
砰!
死神之镰挥动,卢涛将悲痛的情绪化为专注力,手中的突击步枪仿佛变成了一把狙击步枪,每一发的射击都能带走一名敌军。
“有点意思啊……”
远处的巴巴托松看到英勇的卢涛不禁轻笑一声。
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枪法如此精准的人物了,至少在他眼里,百发百中才能撑得上的精准。
“让我看看,你能不能躲过这一枪……”
喃喃着,巴巴托松嘴角上扬起来,瞄准镜中不断转移,最终锁住了卢涛的脑袋。
猛然意识到有危机,卢涛再度一个翻滚,躲入掩体后方。
通过瞄准镜看到这一幕的巴巴托松不禁有些惊讶,眼中似乎燃起了一点火光。
“我就不信你不露头。”
喃喃一句,巴巴托松嘴角噙着戏谑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