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克朗姆西没有想到,就连楚战自己都是没有想到的。
只见克朗姆西忽然露出一脸愤恨的表情,“快,赶紧去把这个任务取消掉。”
闻言,骷髅帮舵主跟巫血帮舵主相视一笑,转目望向克朗姆西,露出一副自得的表情。
“放心吧,我们已经把任务取消掉了。”
听到此处,克朗姆西才松下一口气。
紧接着,两位舵主便询问起来,“你突然问金帝拍卖行做什么?”
“不是我要问的,是老大,络提先生忽然收到了这个金帝拍卖行的邀请函,所以让我来打听打听这个金帝拍卖行是什么来头。”
听到是络提先生要的情报后,两位舵主不敢怠慢,连忙表示,去找楚战,将他们所知的情报告知于他。
当四人聚集时,两位舵主便将整理的情报告知于楚战。
这个金帝拍卖行,是从四十年前便已经存在的一个组织,从诞生之时,便一直是邦康城的龙头。
骷髅帮舵主了解到这个金帝拍卖行,是因为十五年前的一次事件。
那一年,金帝拍卖行第一次开启了面对整个金三角的拍卖会,不能出现暴力活动的规矩,也是从那一次开始出现。
据说当时有一个帮派大佬很想要一件拍品,但却因为财力不敌一家财阀,拍品被别人拿到手里,那名帮派大佬自是十分气恼,于是乎,那位大佬便准备对财阀出手。
可谁知道,那帮派大佬带来的所有部下,在短短数秒的时间内便全部死亡。
帮派老大死了,手底下人自然是要报仇的,但不知是不是因为金帝拍卖行将背后的力量展露出来,那个帮派便选择了息事宁人,这件事情便没有再有人提过。
往后数年,时常有人提前金帝拍卖行,但他们对于金帝拍卖行的背景了解都知之甚少,有人说,金帝拍卖行实际上就是白道势力伪装而成。
还有人说,金帝拍卖行的背后,是一众财阀集团跟军方坐镇。
不管外界传言如何,总之,这个金帝拍卖行就是一个非常神秘的组织。
久而久之的,通过人传人,这个金帝拍卖行就变成了一个无法得罪的组织。
而那金帝拍卖行所管辖的邦康城,也成为了金三角当中唯一一个杜绝暴力事件的城市。
不得不说,邦康在这金三角当中就宛如一片世外桃源。
“这个金帝拍卖行,确实挺神秘的……”楚战面露思索,沉吟出声。
紧接着,楚战便问道:“那你们知道,这个拍卖会具体是拍卖一些什么东西吗?”
这个问题,巫血帮舵主早早便有所准备,“我知道,往年这个拍卖会卖的东西有过无人机,还有军用避弹衣,据说还有直升机也有卖的。”
听到这里,楚战不禁皱了皱眉,直升机也有卖的?那这个金帝拍卖行的背景也太大了吧。
不过转念一想,楚战便释然了。
若是金帝拍卖行的背后势力不大,那恐怕也镇不住整个金三角的势力。
紧接着,楚战又问了一个问题,“那你们这么多年难道就没有一次去那邦康看过吗?”
骷髅帮舵主在此时发话,“我曾经有去过这个邦康,但是奈何只有收到邀请函的人才能够进去,唉……”
见骷髅帮舵主叹气,巫血帮舵主顿时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嗨,你我是什么臭鱼烂虾,现在络提先生不是已经收到了金帝拍卖行的邀请函吗,说不定还可以带我们去见识见识这个拍卖会。”
闻言,骷髅帮舵主连忙将目光转向楚战,他跟巫血帮舵主目光炽热,紧盯楚战。
见状,楚战不禁有些汗颜。
上次他看过了邀请函上的内容,对方说明只能携带一人入场,也就是说,楚战只能在骷髅帮舵主、巫血帮舵主跟克朗姆西三人之中挑选一个人进场。
听到楚战解释后,骷髅帮舵主跟巫血帮舵主皆是面露唏嘘,而后仰天长叹一声,“唉……”
看到两位前辈面露如此唏嘘的神情,克朗姆西自是有些动容,直言道:“两位不用这么沮丧,我还年轻,可以不用着急去这个拍卖会的。”
听到克朗姆西如此说,两位舵主何尝不明白他的意思,直接坐直起来,一脸期希的看着楚战。
“络提先生,您都听到了吧,是不是应该让我这个老骨头去见见世面。”
“诶诶,络提先生,我好歹也是公司的一个董事吧,应该带我去看看,我保证不会丢了您的面。”
两位血骷髅的舵主,竟是因为一个协同楚战去看拍卖会的名额争吵起来。
见状,楚战不由抬手揉了一下脑门。
Emmm……头疼……
“行了行了,你们都别吵了,没看络提先生都被你们吵得头疼了嘛。”克朗姆西怒斥二人一番,这下才让他们终止了争吵。
楚战抬眼,看了看骷髅帮舵主,又看了看巫血帮舵主,最后扬了扬自己手里的邀请函。
“拍卖会,确实只有两个人可以进去,但是谁也没说,不能带更多的部下去邦康啊。”
闻言,三人面面相觑,随后反应过来,爆发出一阵大笑。
确实,这个拍卖会只有两个人可以进入,但是拍卖会只是在邦康城的一处举行,又不是要在整个邦康举行。
等于说,骷髅帮舵主跟巫血帮舵主也能去了。
这一次啊,楚战要把面前这三人全部带上,也算是给他们放个假了,至于谁去参加这个拍卖会,楚战都还打算思考一下。
楚战本身就是军方的人,怎么可能还会缺少装备呢,按照楚战现在的名气,只要一声令下就能有无数献宝之人。
实在不行,楚战还能跟华夏求助,让他们投放物资箱到野外,大不了楚战再去捡就是了。
这个拍卖会,最重要的目的,还是要找到四大势力的踪迹,兵王之路的核心,永远都是兵王二字。
楚战已经完成过一次对四大势力之一的讨伐,让他再来一次,他肯定不会放过那一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