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金帝拍卖行位于商业街的尽头,乍一看,谁都认为这金帝拍卖行的五层建筑便是尽头,但你殊不知,在这金帝拍卖行的背后,还有另外一方占地面积极广的天地。
瓷砖小路的两旁,几乎每过十米便出现一个小池塘,在那上面,竟是有着荷叶荷花的存在。
整个金帝拍卖行背后的地域,各种五彩纷呈的鲜花交相辉映,随便一息,那股清甜的花香便能让你感到沁人心脾。
这般雅静的花园,恐怕在金三角中找不出第二个。
物常以稀为贵。
但这花园,已经不能用价值来衡量它了,如此美妙的环境,任任何人看到都不忍破坏,可以说,一切天价的奢侈品在这片花园面前都将变得晦暗无色。
“各位,请我继续来吧。”
这副景象,已经将楚战一行人震惊的五体投地,若非老余提醒,众人恐怕都会沉浸在这片花海世界,无法自拔。
老余走在前面,楚战一行人跟在后面,诸葛龙跟克朗姆西的眼睛不断在四周扫视,似乎已经迷失在了其中。
就在这时,帕兹多拉忽然加快了脚步,凑到楚战身前,对他低声说了一句,“这个金帝拍卖行,恐怕不是四大势力之一。”
听到这番话语,楚战轻轻点头。
金帝拍卖行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太过强大,要说金三角有哪股势力能够做到如此统治力的同时还能有令人震撼的底蕴,那就当属四大势力。
但楚战跟帕兹多拉不约而同的觉得,这个金帝拍卖行还真就不像是四大势力。
这其中,主要追溯几个原因。
其一,邦康的管理。
按照常理来说,邦康作为一个已经诞生八十多年的城市,金帝拍卖行就占据了其中近一半的时间。
若是金帝拍卖行是老牌的四大势力之一,那政府必定是不可能让他们获得城市控制权如此之久。
而且就邦康城内还有执法团的存在,这个执法团跟金帝拍卖行必定有联系。
这一来二去的,金帝拍卖行若是四大势力之一的话那便解释不清楚了。
毕竟没有任何犯罪组织会主动帮政府做事,而且还不求回报。
按照金帝拍卖行如此浑厚的底蕴来说,这个组织便是被官方承认的,甚至是能够镇压其他四大势力的第五势力。
既然这个金帝拍卖行并不是四大势力,那就更令人奇怪了。
金帝拍卖行的底蕴究竟有多少,背后之人究竟有多么大的权势才能够让邦康这块肥肉一直保持着无暴力活动的傲人成绩。
越发遐想,楚战越觉得迷雾重重。
不由自主的,楚战便想到了夏天的那句话。
此时的楚战很想知道金帝拍卖行的背后究竟是谁,若是真的知道了,自己又真的会如夏天所说的那般后悔吗?
就在楚战遐想之时,前面的小路抵达尽头,随之出现在众人面前的,便是一条由木头制成的阶梯。
在这阶梯左右两边分别是两座石狮子,抬头朝上看,一座由木制而成的大型建筑映入眼帘。
这座建筑的风格依旧像是华夏的古时建筑风格,不,已经不能说是像了,完全就是一模一样。
老余还在继续朝前走,楚战一行人都来不及一睹整个建筑的外观全貌,只能紧紧跟上。
“好了,各位,明日的拍卖会,便是在这里的二楼举行。”老余微微抬手,徐徐道来。
楚战一行人环顾四周,发现这里是类似于茶楼的地方。
位于楚战几人正前方是一个大龙头,自那龙头的口中,竟是有水流朝下流淌。
左右两边约莫有着十六个座位,其中三个作为已经坐下的生面孔,正在朝这边看来。
“这几位有些年轻啊。”
忽然,其中一人看清了从楚战几人的面容,在惊讶之余,不由出声。
楚战几人循声望去,说话之人虎背熊腰,宽脸左侧带疤,似是刀伤所致,不怒自威,一副凶相。
此人,光从面容上看,便是不超三十五岁,但却拥有一股凶煞之气,不由自主的散发出来。
当此人说话之后,老余立马主动介绍起来,“这二位是英雄出少年,一位是经济开发区,血骷髅的首领,一位是景洪城,雪竹集团的首领。”
听到老余所言,那三人眼前一亮,深深的看了一眼楚战跟帕兹多拉。
紧接着,老余便向楚战跟帕兹多拉介绍先前搭话的那位,道:“这位是西盟首领,黄半平。”
楚战闻言轻点头,但这个西盟,他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印象。
在楚战思索期间,另外两位的身份也被老余道出。
其中一人是澜沧江附近陆地,沧澜城,摆渡帮的首领,名为帕克。
还有一位是孟连城,慕枫帮的首领,名为萨姆斯。
这三人是最早一批抵达的,他们所负责的城市,也都是距离邦康较近的城市。
楚战一一拱手向他们问好,但似乎是因为瞧不起楚战如此年轻,那三人喝着茶,在老余介绍自己时都不愿抬头一下。
诸葛龙跟克朗姆西都看出他们的心高气傲,但他们本身的身份就不能跟别人评头论足,自是要保持低微态度。
唯独帕兹多拉没有任何动作,他看到这些人如此高傲的嘴脸,理都不想理他们。
老余是个人精,自是能够看出现场气氛的尴尬,于是乎,便直接对楚战几人道:“几位不妨跟我上楼去看看,也算是熟悉一下地形。”
楚战微笑示意,点了点头,但就在即将抬步之时,那黄半平忽然叫住了众人。
“等等!”
待楚战转头之时,那黄半平已经站了起来,将手中的茶杯放下。
只见他缓步来到楚战的面前,一双虎目紧紧锁住楚战,嘴巴微张,缓缓开口道:“就是你们两个对饕餮出手的?”
闻言,楚战一行人皱紧眉头,看黄半平这副气势汹汹的模样,莫非他是饕餮在城市中的势力之一?
“是又如何?”帕兹多拉早就有些忍受不了,干脆直接反问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