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过后,地字四号房中,帕兹多拉三人已经啃掉了不少水果。
忽然,伴随着一阵敲门声,众人迅速转目。
克朗姆西起身,拉开了房门,出现在门口的,便是楚战。
“怎么样?”
询问,出自帕兹多拉的口。
楚战看了一眼克朗姆西跟诸葛龙,对他们道:“我有事情要跟血手屠说,你们先出去一下吧。”
闻言,诸葛龙跟克朗姆西轻点头,非常懂事的朝门外走去。
待房门关上后,楚战来到了沙发前,一屁股坐了上去。
帕兹多拉看到楚战的面容有些凝重,便开口问道:“事情很严重吗?”
在场之人,唯独帕兹多拉跟其他种子选手知道楚战的身份,通过刚才老余那番话语,不难推断出楚战找老余所谓何事。
但楚战露出如此凝重的面容,不禁让帕兹多拉感到糟糕。
下一秒,楚战的答案便出乎了帕兹多拉的预料。
只见楚战摇了摇头,轻声道:“事情不严重,恰恰相反,是事情太过顺利了。”
这番话语,无疑让帕兹多拉感到震惊与错愕。
紧接着,楚战便道出了自己通过老余知道的一些事情。
老余是华夏人,准确的说,整个金帝拍卖行的人,都是华夏人,包括那什么执法团的人,都是华夏的人。
楚战光道出这么一个情报,便让帕兹多拉感到无比震惊。
“不是,他们怎么可能是华夏人呢?如果他们是华夏人的话,我们应该早就得到情报了才是啊。”
听到帕兹多拉的话语,楚战徐徐道出缘由。
起初,楚战也是非常不愿意相信的,但那老余,却是直接用华夏语说出了自己家族的来历。
这个老余的全名叫做夏宇,在华夏,他们是藏族,并且还有一个完整的家族体系。
但在五十年前,老余的家族,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离开华夏,这个原因,老余并没有具体说明。
离开华夏后,老余跟随父母,一路朝南,最终来到了金三角这片地域。
经过十多年的拼搏,老余的父母便在金三角有了一份底蕴,老余也终于长大成人。
在老余成人礼的那天,他终于知道,自己原来是华夏人,并且那一天,老余的父母告诉了他自己家族为何被驱逐出华夏的原因。
原来,老余的家族,因为某些原因,得罪了华夏藏族的大家族,那个家族有军方的背景,所以老余一家才不得不离开华夏。
从老余成人礼那天开始,他的父母便告诉他,一定要在金三角闯出一番事业,并且不能忘记了自己的根。
紧接着,从那天起,老余的父母便消失不见,只留下老余一人,以及他们家族在金三角的分支。
老余的父母离开后,悲痛欲绝,但他好歹是挺过来了,并且一直坚信,只要自己能够把手下产业做大做强,一定能够找到父母。
正巧那时,邦康这座城市,进入了老余的视野,于是乎,他便将整个家族上下,带到了邦康发展。
因为本地政府没有定下条例,老余便打算跟官方合作,将整个邦康定为自己的发展之城。
在一系列的沟通下,老余便获得了城市五十年的发展权利,他的地位,就相当于这座城市的市长。
这也就是为什么,政府一直都没有朝邦康投入资源的原因,因为他们根本就不需要。
老余的选择是没有错的,当他在邦康建立起金帝拍卖行的时候,整个城市都开始因为他而改变。
紧接着,老余又立下了一个规矩,那就是不能在这邦康城内发动暴力活动。
有人不听劝,老余便利用手下资源,软硬兼施,这才让那些犯罪组织停歇下来。
听到这里时,帕兹多拉不禁感到疑惑,“按照你这么说的话,那那个老余就是金帝拍卖行的建立者了?”
楚战轻点头,“一开始我也不相信,但这就是我们应该佩服他的地方。”
这个老余,确确实实就是金帝拍卖行的缔造者,也是这里的唯一老板,但就是这样一位人物,居然亲自接见各个拍卖会的受邀者。
如此气节,就是楚战跟帕兹多拉比不了的。
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个老余,迄今为止都没有暴露过身份,而金三角的各方首领也自然而然的没有见过金帝拍卖行的首领。
他们殊不知,被他们一直当成金帝拍卖行管家的,便是金帝拍卖行的缔造者。
帕兹多拉有些心惊,这个老余的心机,确实可怕。
直到今日,这个金帝拍卖行已经在老余的带领下,变成了金三角官方认证的第五势力,在他们的背后,甚至还有当地政府的协助。
再加上,金帝拍卖行拥有恐怖的资源,每一年的拍卖会上他都能给予各方势力不同程度的协助,这就导致了在金三角中,无人敢动金帝拍卖行。
紧接着,楚战终于是道出了自己此次找到帕兹多拉的目的。
老余确实做到了提供楚战一切问题的答案。
其中就包括,四大势力的情报。
四大势力总共分布在金三角的四个不同的地域,楚战所知的饕餮位于东南方向。
东北方向的那个组织叫做缠绑,其大统领名为坤沙。
西北方向的组织叫做诺康集团,其大统领名为瑙刊。
西南方向的组织叫做佤邦联合,其大统领名为魏学光。
本次拍卖会,这四大势力的大统领都会来到邦康,这也就意味着,楚战跟帕兹多拉的机会来了。
帕兹多拉猛然意识到这一点,惊诧间,连忙对楚战询问道:“那这个老余既然都把事情告诉你了,那我们岂不是可以在邦康对他们动手?”
闻言,楚战摇了摇头,“老余说了,我们不能在邦康出手,因为在这里出手,我们很有可能连邦康这座城都出不去。”
“我们虽然只能带一个人进入拍卖会,但你也应该知道,我们这一次来到邦康,还带了其他人。”
随着楚战一语说罢,帕兹多拉便明白了其中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