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就是要知道四大势力首脑的长相是什么。”
随着科里沙沙一语落下,周围众人立马异口同声道:“进城!”
“没错,我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进城。”
科里沙沙嘴边带笑,眺望邦康城的景象,嘴角笑容愈发浓烈。
……
自邦康城进入戒备已经过去半个小时,血骷髅跟斧头帮的部队已经成功汇合,正在高速公路上露营。
好在服务站是二十四小时营业,血骷髅跟斧头帮的人也不至于饿死,就是他们这么多人一起进入那服务站,直接把当时还在守夜的店员吓蒙了。
第一次看到这么多人进店哄抢商品,那店员都差点哭了出来。
不过好在最后血骷髅跟斧头帮的人都一一付了账。
第一次有这么大的生意,那店员看着凶神恶煞的血骷髅成员,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先生,他们那边已经完成了警戒,我们是不是要把警戒范围扩张到两公里?”
克朗姆西在收到来自手下第一时间的情报后,立马告知楚战。
沉吟两声,楚战摇了摇头,“不用了,就保持现状。”
一公里的范围已经足够警戒了,若是将那侦查范围再扩大,兴许会正好碰上其他部队的侦察兵。
不暴露己方动向还好,若是暴露了,说不定又会打起来。
“好,我知道了。”克朗姆西轻点头,手指在手机键盘上敲打几下,发送讯息。
就在这时,夏竹忽然走到了宴会厅的中央。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大家还是早点休息吧,我们明天的拍卖会将在正午十二点举行,届时会有专人来接你们。”
“好,正好我也乏了,今天就这样吧,我们改天再喝。”曾强站起身来,冲在场各位拱手示意。
楚战跟帕兹多拉也站起身来,准备离去。
只见夏竹一抬手,旁边立马走上来两名长相甜美的服务生,似乎是要带楚战跟帕兹多拉他们去自己的休息室。
休息室位于宴会厅这所建筑的另外一边,由花园的那条小路朝旁,一直延伸到更深处。
众人抬眼望去,这是一个五层楼的大型建筑。
每一位客人都有一个独立的客房,这所建筑的五层楼,似乎有三层都是为客人准备的。
金帝拍卖行考虑到了每位客人的需求,将互相熟悉的客人的客房都安排在近处,这样也方便大家互相之间来往。
进入房间,楚战下意识的松了口气,作势要将衣服脱下。
但就在这时,楚战忽然感觉到有一只柔嫩的手摸到了自己。
“呜啊!谁啊?!”
楚战被吓了一跳,连连倒退时,终于看清了那只手的主人原来是送自己来的那名服务员。
“客人,无需惊慌,我来帮您更衣。”
只见那名服务生甜美一笑,抬脚朝前,作势就要帮楚战更衣。
但楚战何时受过这种待遇,让一个女子帮他更衣,而且还是个陌生人,虽然看上去是挺美妙的,但楚战可接受不了这种奢靡的生活方式,他总觉得别扭。
楚战连连摆手,摇头道,“不要不要,你赶紧出去吧,我自己来。”
楚战并不知道,这些服务生都已经习惯了为客人如此服务,就算是客人有更过分的要求,她们都需要照办。
往年来,金帝拍卖行的这个服务可是极受好评的,服务生此时见到楚战如此抗拒,不禁内心惶恐起来。
“客人,是我长得太丑了吗?”
楚战闻言不禁下意识的上下打量了一番这名服务生,不说她长得倾国倾城,长相总归是上乘,而且那身材也是该凸的凸,该翘的翘。
“没有啊,你长得很漂亮。”
“那客人你为什么这么抗拒,我一定能把您服侍好的。”那名服务生说着说着就直接朝楚战袭来。
面对如此豪情的服务生,楚战被吓得不轻,不断辗转腾挪,让那名服务生抓不到自己。
“不用啊,我说了不用啊,你让我一个人待着就行了。”
楚战在闪躲之时,不断大喊,但他忘了,自己房间的房门还没有关上。
所以,楚战那惊恐的叫喊自是理所当然的飘向了门外。
“咳咳。”
“咚咚咚。”
门口忽然传出一道咳嗽声以及敲门声。
楚战跟那名服务生稍稍愣了一下,只见一道靓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此人正是夏竹。
此时看到夏竹,楚战压根没有先前那般无所谓的态度,仿佛夏竹就是他唯一的救星。
“啊,你来了!快帮我把她叫走,我只想一个人好好睡觉。”
楚战焦急的跑到夏竹面前,但当他靠近的时候,夏竹猛地朝后退了一步。
你退半步的动作认真的吗?小小的动作伤害还那么大……
此时,楚战不由想到了一首他偶然听过,而且记忆犹新的歌曲。
那歌曲里描述的场景,不就是现在这般嘛!
当楚战抬眼时,顿时发现夏竹一张脸已经变得赤红,而且还瞥了自己几眼。
下一秒,楚战便知道为什么夏竹这么害怕自己了。
只见夏竹指了指楚战,红着脸说道:“你要不先把衣服穿好吧。”
当楚战低头时,顿时发现自己的上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拉开了一半,他的衣服基本上全部集中在他的手臂上。
也就是说,现在的楚战,整个胸膛包括肚脐都是暴露出来的。
“呀!”
楚战惊呼一声,连忙将那衣服穿好。
夏竹趁着楚战别过头的时候,猛看了几眼楚战的身材,面上表情不改,但内心已经开始了嘟囔。
“这家伙,身材好像挺不错的样子,而且那几道疤看上去也挺有故事的……”
“额……夏竹小姐?”
“呀!”
突如其来的呼喊把夏竹吓了一跳,但是,她惊叫的这一声,也把楚战吓了一跳。
“你吓死我了,你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嘛,怎么忽然愣住了?”楚战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肝,短短几分钟,他遭受的惊吓已经超过了一个月的惊吓。
难道这就是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