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日在什么时候知道吗?”柳川询问出声,面色平淡。
既然大家都已经决定好了要动手,那现在就不需要废话考虑其他的事情。
“审判日已经定在了明天中午,这是一个内部消息,他们到时候可能会秘密将严明转移,我们的机会只有一次。”
“我马上把城外的人都叫过来。”
柳家的高层开始动作起来,俨然不知此时整个柳家的外面已经围满了新闻媒体。
画面一转,此时的楚战正在家里,赤果着上身观察笔记本上的最新新闻。
自从柳严明被逮捕的消息发出去之后,陆陆续续不断有人冲入警察局想要去打柳严明。
暴动在短短的三个小时内便持续发生了四起。
经过警方的协调,控制好那群民众后,才从他们口中得知。
原来他们曾经都遭受过柳严明的欺负,有被用粗暴手段摧残过身子的,有被暴力手段催过债的,还有的甚至家人都被柳严明毒害,尸体至今都找不到。
遭受如此对待,那群民众们如此群起激愤也是情理之中。
如果是此类案件只是一起的话,可能那群民众是想要趁这次机会捞点什么好处,但案件数量如此之多,就不得不引人深思了。
楚战在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便让警察局的同志帮自己做了一份案件报告,发到了邮箱。
从起床开始,楚战便一直都在看这些案件报告,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会赤果着上身的原因。
每一起案件都是直接跟柳严明有直接关系的,而且汇报中的详情非常细节,一些时间地点都能对应的上。
这个柳严明,乍看之下只是一个罪恶滔天的犯人,楚战也认为没错,但是一个不过二十一岁的青年真的能够做出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吗?
柳严明的年龄还不足二十一岁,这个年纪若是其他的普通人,恐怕也才刚刚大学毕业没有多久吧。
根据柳严明的资料显示,他跟普通人一样,从出生开始便一直都在念书,念书,包括大学也是足足上满了四年,成功获得了毕业证,而且他学校对这个人的评价还是统一的优秀。
如果不是柳严明的犯罪历史被扒了出来,他走在大街上恐怕没人敢相信这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吧。
蹊跷,就出现在这里。
更为诡异的事情是什么,从柳严明的消息传播出去至今已经过去了十多个小时,以柳家的能量,不可能得不到这些消息。
而且就楚战刚刚才获悉的情报,媒体已经包围了柳家。
饶是如此,都没有一个柳家的人来探望柳严明,不知道是害怕自己的犯罪被查出来早早便逃之夭夭了还是如何。
“情况怎么样了?我看你在电脑面前都已经坐了好几个钟头了。”
身后传来韩雪怡的声音,楚战回头时,她手里还端着一个盘子,上面是一碗被牛肉盖满的面条。
楚战道了句谢谢,将那碗面条接过,大口大口的扒入口中。
趁着吃饭的时间,楚战便对韩雪怡解释起来,“我总感觉这个柳家怪怪的。”
“吸溜……你说这个柳严明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柳家人不可能不知道,现在柳严明被抓了,一个柳家的人都不敢出面。”
“兴许是他们害怕自己被柳严明供出来吧。”韩雪怡随口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只见楚战摇了摇头,“我总感觉不是这样的。”
跟柳严明有过交手的楚战可以说非常清楚这个人的性格。
说一不二,敢作敢当。
虽然这两个词用在一个犯人的身上可能不太合适,但是楚战以一个客观的角度来看,确实是这个样子的。
在柳严明被抓捕的时候,根本不用大家逼供,他就把自己所有的犯罪案件说了出来,尽数都是骇人听闻的案件。
这些案件除了柳严明以外,还有一些被通缉的罪犯,大多都是柳家的打手跟提前买下的一些杀手。
柳严明将他们拱了出来,但就是偏偏在任何一起案件当中都没有提及柳家的其他人。
楚战不相信柳家会不参与柳严明犯罪的案件当中,所以从昨天开始,警方一直都在对柳严明做功课。
只要他供出柳家的犯罪证据,那就可以获得减刑,可以争取从死刑到死缓,再从死缓到无期甚至有期。
从始至终,柳严明都是一副风轻云淡的面容,要是不知道人还以为他是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但在楚战看来,他这是从容的表现。
一个人为何能够从容不迫,那就是他知道自己的下场会是什么。
楚战认为这个可能性不会是他看淡了生死,准备直面死亡。
所以结论一定是柳严明相信会有人来捞自己。
现在柳严明的事情闹得这么大,恐怕一夜之间,整个华夏都会知道他犯过的罪过。
想要在这个时候捞人,就得看看那人的能量了。
“我觉得这个柳家脱不开关系,他背后那个势力恐怕也是。”楚战一边吸溜着面条,一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听到这话,韩雪怡便明白了,纯黑的眸子在眼眶里转了一圈,“你的意思是,那个柳严明所做的犯罪案件全部都是他背后的人指示的?”
“可能不是全部,但是一定有大部分的案件是他被指示的,这个柳严明可能只是一杆枪。”
楚战眼底精芒绽放,道出了最为关键的问题。
没错,但凡是个正常的青年,都不可能拥有柳严明这般残暴的心性。
青年人心智不全,不善控制自己的情绪,控制自己的欲望。
但是柳严明不同,他简直太理智了,也太冷静了。
如此冷静,超脱了常人的接受反应。
楚战不免想到,这个柳严明会不会是个被训练出来的专业杀手。
实际上,楚战这一点就是太过超前了。
柳严明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杀人不眨眼,全部都是因为柳家家族的原因,柳阔安的教导问题。
想要出人头地,那就必须要做出奉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