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国安同样骇然的看着许凡。
关于上古时期,许国安所知不多,只是偶尔听段擎苍讲述一些上古时期的雄浑壮阔,恨不得生在那个时代,与先辈一起战天斗地。
总而言之一句话。
上古时代的人,来到今天,一人可镇压全球所有高手。
上古时期的传承更是像被什么东西抹去了一样,寻之不得,可以说,若是有上古时期的传承现世,整个世界都将变得热闹,沸腾起来。
徐鹰眸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凡呵呵笑了两声:“上古时期的炼丹之术,终究也是被人创造出来的,上古的人可以创造,现代的人一样可以创造。”
许凡前世得到战仙传承,战仙的传承久远到了何种地步根本无法言说,他是战仙第四十九代传人,便是许凡前世追溯过的战仙,便已经追溯到了太古时期,而那只是战仙的第二十多代。
段擎苍摇头:“这是不一样的,上古时期的环境相比现在,要好的太多,现在的环境,已经没有办法供养一个炼丹师的研究。”
他不认为现代人的才智比古人差,他觉得做不到,只是因为环境的变化。
“你说的也有道理,但那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许凡已经看完了册子,将册子扔回给段擎苍,脚踏飞剑冲天而起。
“御剑飞行!果然是上古传承!”段擎苍吞服了固元丹,已经可以站起来了,看着眨眼间消失不见的许凡,心中不知想着什么。
“段老,我们该如何对待许凡?”许国安有些拿不准的问道。
“这个孩子做出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吗?”段擎苍反问。
“没有。”
“那还有什么说的,无论如何,他的根都在华夏。”段擎苍坚定道。
许国安点头,心中却在思考着组建武道总盟的计划,这是一个早就被提出来,但却被搁置的计划。
这个计划的主要目的是为了限制武道家族、宗门,但是国家的人手严重不足,他们又不想用武道家族的人来充当你武道总盟,到时候就是武道势力进行另一个层面的利益互换了,还不如保持现状。
可现状,他看到了许凡的上古传承,上古传承训练了一个月就有了那样效果的野狼特种战队。
如果将武道总盟交给许凡会发生什么效果呢?
许国安越想越觉得可以搞一波,而且这也是将许凡拉入到体制内的手段,游离在体制之外,谁也没办法限制许凡,可到了体制之内,就会有各种规矩的存在,这是一个大环境,每个人都必须遵守,不遵守的人也会被慢慢同化。
……
小长假结束了。
众多的学生开始回归校园。
并不只是大学生,还未经历高考的学生更是在长假结束之前便已经返校。
金陵外国语学院一改国庆期间冷冷清清的气氛,又开始充满了欢声笑语,而许凡刚刚进入金陵的地界,就收到了莫家的消息,这场推迟了一个月的接风宴,将会在这一天晚上进行,地点就在金陵大酒店。
许凡进到寝室,就看到了胖哥哥朱欣恩正在口吐芬芳,面带狰狞,死死的盯着面前的电脑屏幕,游戏中他控制着的人物在被人追杀,不过十几秒后,人物彻底死亡,朱欣恩表情呆滞,如丢了魂般瘫在椅子上,目光无神,却死死的盯着已经暗下来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的复活倒计时。
“你的游戏技术还是这么烂。”许凡说道。
“哇,许哥,你终于回来了,你不知道我这七天过的是什么日子,我寂寞,我孤独,我冷,我没有小姐姐,你快上号,带我装逼带我飞啊。”
朱欣恩见到许凡就像是见到了亲爹。
因为许凡虽然不常玩游戏,但仅有的几次都让朱欣恩见识到了他的技术,带着他制霸全场,人头溜到飞起。
“不了,我待会还有事。”许凡笑笑道:“你已经复活了,还不赶紧打。”
朱欣恩不屑道:“没事,不用管他们,顶多就是举报一个而已,我还有好几个号呢。”
许凡淡笑:“你这是早有准备啊。”
“没办法,你要是被举报过几十次,封过十几个号,也会有这种准备了。”
许凡笑着摇头,朱欣恩热衷于游戏,但他的游戏天赋实在是不敢恭维,用着最好的配置,打着最烂的技术。
在寝室中呆了一会,许凡就离开了,莫家给他准备的宴会属于一个家宴类型,只有莫家几个高层在。
莫家曾经提醒过许凡有杀手到来的事情,算是对他有一份情在,许凡对莫家也就客气了不少,而莫家的目的也是在恭维许凡,算的上宾主尽欢,只不过这还是第一次见面,莫家家主莫文礼也没有提出什么莫家愿意投靠许凡的想法,太突然了,那就太突然了。
莫家在金陵已经算是不弱的家族了。
原因就在于莫家是一个武道家族,生生的将他们的逼格给提升了半格。
宴会结束,莫文礼和莫老一起将许凡送出了金陵大酒店,金陵大酒店的老板经理看着这一幕,深深的记下了许凡的面孔。
能让莫家都这么恭敬的人,酒店必须要恭敬对待。
毕竟他们就是笑脸迎客的人。
“许宗师,莫家在金陵算不得什么大家族,也做不到一手遮天,但些许小事还是可以办到的,若许宗师有什么不方便自己动手的事情,完全可以交给莫家来做。”莫文礼笑着承诺道。
“莫家主客气了。”许凡笑道。
莫文礼和莫老派人将许凡从酒店送回了学校,俩人相视一笑,第一步能跟许凡打好关系就算是不错了,也是没想到许凡会这么给面子。
莫文礼看来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莫古没有来。
莫古可是莫文礼的儿子,他也希望莫古能和许凡打好关系,但宴会开始,莫古竟然有事溜了,什么事能比得上和许凡的会面,真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莫老脑海中还留有许凡霸道的一幕,跟刚刚那温文尔雅的一幕相比,简直不像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