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欣恩走下舞台来到许凡等人面前更是疯狂嘚瑟。
“怎么样,哥哥我厉不厉害?李木子那样的女神都只能给我伴奏,哥哥我是舞台上绝对的主角。”
熊志高咬牙道:“我发现你这脸皮是越来越厚了!”
韦济民很无语的表情:“你的室友不想理你,并向你扔了一个白眼。”
朱欣恩看向许凡:“许凡,你一定觉得我超厉害的是不是?”
看着朱欣恩期待的表情,许凡淡定的问道:“你说什么?我不知道,你上台表演了吗?不好意思,我只注意李木子了。”
“混蛋!”朱欣恩愤怒的瞪着三人:“一群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
“切,你有人性?瞒着我们自己上去跟李木子一起表演节目?”三人对他表示鄙视。
朱欣恩听到又呵呵的笑了起来,很是嘚瑟。
“下面是我们晚会的最后一个节目,有请诗雨,为新生献上的一曲舞蹈。”台上那名男主持声嘶力竭的举着话筒喊着。
看的出来这位也是诗雨的粉丝。
以诗雨的人气来说,这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随着主持人话音落下,舞台之下, 众多的观众都是狼叫起来。
“早就该让诗雨上场了。”
“我来这迎新晚会就是为了一观诗雨学姐的舞蹈啊。”
“终于能再次看诗雨学姐跳舞了,我真是太幸福了。”
“诗雨我爱你!”
便是连坐在最前排的校领导都忍不住脸上的笑意。
“这诗雨的人气还真是恐怖。”校长周平远淡淡的开口道。
“是啊,建校几十年都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做到诗雨这样的号召力。”一位副校长附和道。
旁边彭清也是连连点头。
“我要是年轻个十几岁,也会为了诗雨这么漂亮的女孩疯狂的。”
“现在不行了吧,家里有母老虎了。”周平远笑着调侃。
那位陌生的副校长忍不住暗暗叹气,这是没办法的事情,自从许凡进校,校长和彭清的关系就越来越近了,谁让彭清和许凡的关系亲密呢,听说校长还主持着让彭清晋升一下职称呢,这是羡慕不来的。
彭清连连点头:“是啊,有个大的母老虎,还有个小母老虎,一个个都不知道为啥那么厉害。”
口中叫苦,脸上泛着的却是幸福的表情。
当诗雨走上舞台的刹那,台下的观众更加疯狂了,无数的荧光棒已经举了起来,无数的花瓣在飞舞,这就是属于诗雨的人气,建校以来最漂亮的校花,没有之一,而且这个范围都不局限在外国语学院了,整个金陵所有大学,都是以诗雨的漂亮为尊,其他人在诗雨面前都只是配角。
诗雨莲步轻挪,如同画中走来的人儿一般。
她穿着一身红色的古装汉服,头戴银白色的发饰。
舞台上的灯光渐渐暗了下来,然后,猛地,一束光落在了诗雨的身上,这个时候,诗雨动了。
她没有很大的动作,有的只是优雅,优雅,还是优雅。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仿若浑然天成,每个动作看起来都是那么的优美,众人都不得不被她这舞姿吸引。
观众们疯狂的举动已经消失不见。
因为他们彻底的沉浸到了诗雨绝美的舞姿之中。
淡淡的钢琴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
因为弹奏钢琴的学生也被诗雨绝美的舞蹈所吸引。
晚会的现场很是安静,只有诗雨一个人在那里翩翩起舞。
她就像是一只蝴蝶,不时地飞来这朵花,然后又飞向那朵花,众人就像是追逐蝴蝶的孩童,目光永远都在蝴蝶身上。
诗雨的舞蹈是迎新晚会的压轴节目。
能够作为压轴节目,本是对学生节目的认可。
但,到了诗雨身上却是反过来了,晚会需要感谢诗雨的参加,而不是诗雨感谢晚会把压轴的机会留给了诗雨。
一曲舞蹈不知何时已经结束。
晚会在场的众人久久不能回神。
他们的思绪仿佛都被那舞蹈中的人儿给带走了。
随着第一道掌声响起,第二道,第三道,全场掌声,最热烈的掌声送给最好的节目,最好的人。
“好美!”卢建海坐在观众席上,一双眼睛中满是痴迷。
他本不用加入金陵外国语学院,但为了近水楼台,他进了外国语学院,可惜的是,近水楼台并没有什么用,诗雨对他的态度很是陌生,和对其他人并没什么不一样的,这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诗雨成为他的女人。
诗雨这一舞,更是激起了卢建海心底的征服欲。
如果可以将这么美艳的人压在身下,那该是多么美妙的一夜啊。
然而,诗雨那遗世而独立的身影却有了一道简单的疤痕,是因为许凡,一个新生,这个新生是谁卢建海去调查了,很平凡的一个人,他去调查了许凡和诗雨的关系,结果发现,诗雨和许凡的接触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也就不再过多的关心。
卢建海起身朝后台走去。
熟悉卢建海都知道他要去干什么,但没人敢阻拦,因为卢建海,他们惹不起,这是一个混进羊群中的狼。
“真漂亮,要是能将诗雨学姐娶回家就好了。”朱欣恩慨叹道。
“真特么会做梦!”熊志高讥讽。
朱欣恩摇摇头:“我也知道是做梦,这样的人我守不住,娶回家也只是想想,不然是祸非福。”
熊志高一愣:“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么漂亮的女人,没有实力是守不住的。”朱欣恩感叹。
韦济民忍不住看了看许凡,如果许凡愿意守护的话,应该可以吧,毕竟这是一位宗师,而且是少年宗师,只有别人害怕许凡的份,还没有谁可以让许凡顾忌。
“诗雨学姐朝我们这边走来了。”旁边一同学忽然道。
几人听到都是一愣,忍不住看了过去。
诗雨走在前,卢建海跟在后。
卢建海嘴巴一张一合的,似乎在说着什么,但走在前面的诗雨表情淡淡,偶尔回答一句,迈步永远都是那么的不急不缓,仿佛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可以让她情绪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