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英有属于精英的圈子,纨绔有属于纨绔的圈子。
卢建海不是精英,卢家也轮不到他来继承,自然就成了纨绔圈子中的一员,一支穿云箭,一群纨绔来相见。
穿云箭射出去之后,卢建海就喊来了之前派出去调查消息的人。
此人身材干瘦,滴溜溜不断乱转的眼睛透着精明,但脸上的表情却很是慌张,他已经知道卢建海找自己是要干什么,因为他调查出来的消息出了问题。
所以这人来了之后什么也没说,直接就跪下了,什么拒不认错完全不存在的,那样的话可能卢建海真会杀了他吧。
“罗峰,给我一个解释。”卢建海杀气满满。
因为罗峰的错误信息,卢建海受了那么大的委屈,这是人生以来第一次受这么大委屈,他受不了这个委屈,必须得有人承受他的怒火。
罗峰头低的更深了:“是我的失误,我没有查到他和楚家有联系。”
他觉得自己很冤,许凡自从来到金陵根本就没有和楚家有过接触,就是一个普通的学生而已,他和楚雄之间为什么有联系,罗峰自己也不清楚。
罗峰是一个私家侦探,在圈子里非常有名,还有个起外号戏称他他是百事通,只要是金陵地界的事,你找罗峰绝对可以清楚的知道一切,仿佛金陵对罗峰都没有任何的秘密似得。
但是罗峰自己清楚,自己能做到这一切,那都是自己的人脉在起作用,可当自己不能在做到这一切之后,自己的人脉就会瞬间消失。
“一句简单的失误就想揭过去?”卢建海声音更冷。
“我会给卢少一个解释,请卢少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我一定将这个学生的底裤都查过来。”罗峰连忙拍着胸脯保证。
“不够!”卢建海冷冷道。
罗峰一愣,旋即问道:“卢少想要什么?”
“我要他死,你能办到吗?”
“卢少说笑了,杀人是犯法的。”罗峰讪笑,不敢接这个活。
卢建海在罗峰耳边低声说着什么,罗峰有所犹豫,卢建海又是一番威胁,才让罗峰狠着心答应下来。
罗峰离开,卢建海马上找来一个家族给他安排的打手,吩咐道:“跟着他,他若敢跑,直接做掉。”
“是,少爷。”打手转身快步跟着罗峰离开,当然是暗中。
罗峰是什么人?
他自己就是跟踪的行家,不然也做不成私家侦探不是,一出卢家大门他就发现了卢建海派人跟踪自己,可他还真不敢做什么。
罗峰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想跑是不可能了。
他确实动了离开金陵的心思,虽然放弃这边经营出来的人脉很难,可到了生死关头,不放弃又能如何?
谁知道卢建海直接派人跟着他,断了他的心思,他有能力可以甩开打手,但他没有这么做,谁知道卢建海会不会觉得自己一个小举动就是想跑的意思?
金陵众多的纨绔子弟聚集到了卢建海的别墅中。
看到卢建海那两边走肿起来的脸一个个都震惊以对。
“卢少,新造型不错啊。”一人调侃道。
“这金陵还有人敢惹你卢少,真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了。”
“卢少,你说,是谁打的,说出来兄弟们给你出气。”
几个人说话间已经给自己倒上了酒,笑容满面,看起来心情还不错,他们和卢建海之间可不是什么你牛逼,我跟着你混的关系,大家都是一个层次的人,偶尔互帮互助,组成了一个什么纨绔大少的圈子。
总结起来就是一个惹事的圈子。
旁人招惹起来很麻烦,真正牛逼的人都懒得搭理他们。
卢建海看着最后说话的那个人道:“楚雄打的。”
那人刚喝进嘴里的红酒霎时间直接吐了:“谁打的?楚雄?我说卢少,你怎么招惹到楚雄了,那可是个疯子,你不会想让我们帮你一起报复楚雄吧,这事我可不干。”
其他人没有说话,但没有说话就是最好的表示。
这事,他们也不干。
大家一起吃喝玩乐享受可以,陪你作死,另请高明吧。
欢乐的气愤骤然消失,几个人都慢慢放下了酒杯,如果卢建海敢说让他们几个帮忙对付楚雄,绝对立刻走人。
楚家他们可不敢惹。
卢建海笑了,是冷笑:“你们以为我敢报复?”
是的,卢建海直接承认自己不敢,要知道这个圈子里面子最重要,直接承认不敢面子绝对是掉到脚底下去了,但谁也没有嘲笑,只是气氛重新变得欢乐。
只要你不作死,大家还是好朋友。
嗯……酒肉朋友。
“虽然这伤是楚雄打,但这里面还有一个学生的事。”卢建海道。
卢建海接着给众人科普了许凡的信息,当然这都是罗峰查到的大众化信息,还说了许凡和楚雄之间不知道有什么关系,毕竟这事完全可以查到,隐瞒就没必要了,还可能让这些人警惕起来,不如直接说出来。
这下众人又开始活跃起来,纷纷扬言要帮卢建海教训这个学生。
“一个吊丝学生,也敢对我们卢少动手,兄弟们,这事挑衅啊,挑衅的不是卢少,挑衅的是我们所有人,这个人必须严惩。”
“对,必须严惩,我们大少圈的人不能被外人欺负了。”
“只要是我们大少圈的人被外人欺负,必须全军出击,帮忙找回场子。”
一个个义愤填膺,仿佛被打的是他们自己似的。
卢建海心中冷笑,但面上还是跟这些人勾肩搭背。
自己若是搞不清楚许凡和楚雄之间的关系,绝对不会动手的,就让这些人先帮自己探探路吧。
“兄弟我多谢谢过兄弟们了,待事情结束,我在万花楼摆一桌庆功酒。”卢建海冲众人举杯。
“万花楼?”
“看来卢少你这是恨死了这个学生了啊。”
“这个学生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啊?”
一些人又警惕起来,毕竟以己度人,如果这事情简单,绝对不会在万花楼摆酒,这价值不对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