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平的这华,陈东来倒是很是赞同,那胡森虽然看似表面迂腐的老好人,可是能够当上分坛的坛主,又能是如何的善类?
众人抽签结束之后,第一轮的比赛轮次也就被排了出来。
向南行需要挑战的是一个总部高手,那人身材壮实,对向南行颔首一笑,不过却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两人之间谁胜谁负,还真没几个人有把握。
车胜华竟是抽中了胡森,这两个夺冠的热门竟在一开始就撞在了一起。
而巴蜀分坛的杨宇则是抽中了一个名为丁州的坛主。
陈东来对阵的是张振华。
至于其他几个坛主,王安平并不认识,不过另外的那几组似乎都像是在走个过场,并没有什么战意。
可即使是走过场,终究是要在擂台上去过招的。
第一个出场的便是向南行和那位总部高手。
向南行的人气竟然还真不低,即使许多其他坛的兄弟都在为他加油打气,不仅如此,总部的几名高手看着向南行都是面带笑意,如同看着自己晚辈一般。
王安平说道:“这个向南行倒是挺有当总道主的相。”
陈东来也是微笑着说道:“他人缘很不错的。”
“看得出来,不然你这个闷葫芦怎么和人认识得了。”王安平调侃道。
陈东来并不反驳。
此时那名总部高手已经率先走上了擂台,向南行也是一个翻身跳了上去。两人并没有过多言语,只是相距十步左右的距离,互相抱拳。
“咚!”
在看台上的葛天长老不知何时手中已经多出了一根鼓槌,用力敲打在了一张铜鼓上面。
“开始!”
话音刚落,那名总部高手便是一个箭步冲向前去,五指微微弯曲,朝着向南行的肩膀抓了过去。
向南行嘿嘿一笑,竟是不出手,但是身形如同一条光滑又狡猾的泥鳅,那名总部高手明明已经抓到了向南行的肩膀,却硬是被这小子肩头一扭就给躲了过去。
向南行躲避之后,并没有找机会还击,而是伸处大拇指刮了刮自己的鼻头,嘿嘿笑道:“大哥,一出手就这么暴躁,吓死个人。”
那名总部高手笑道:“向南行,好歹是牛马道大选,也别总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要是被我伤了,可没处说理去。”
向南行做了个鬼脸,怪笑道:“那你先抓着我再说。”
总部高手道了一声好,然后身形再次急动,如同上一次一般再去抓向南行的肩膀,向南行果然如同胡闹一般,又像上一次那样堪堪躲避过去。
只不过还没等向南行脱身,总部高手则是撇了撇嘴,于是向南行眼看着就要逃脱的时候,发现对方的膝盖朝自己顶了过来。
“妈呀!阴险!”
向南行只好回过身来,交叠两掌在自己小腹前,刚好抵住了总部高手的膝撞。可饶是如此,向南行竟直接被顶飞了出去,如同朝着后方跳跃一般。
高手之间的比试,气势最忌讳的就是双脚离地,除了某些特殊情况之外,一旦双脚离地就会难以掌控重心,也就给了对手可趁之机。
于是此时那总部高手也是抓着了这个机会,膝撞落空之后,一脚踩在地面,借力再次以更快的速度朝着向南行扑了过去。
“完蛋!”
向南行刚刚出声,就发现自己的腰竟然是被总部高手抱住了,下一刻就要被砸向地面或者扔下擂台。
不管是哪一种情况,都足够分出胜负。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乾坤已定,胜负无疑的时候,那总部高手果然是将向南行朝着擂台外扔了过去。
“啊!”
向南行本来就身材微胖,这么被扔出去,就像是一团肉球。台下众人急忙闪开,让出一块空地出来。
不过原本就要摔倒在擂台之外的向南行却一把抓住了擂台边缘的一根绳,也不见他如何动作,整个人竟又被那绳一甩,沿空转了一圈之后,又撞了回来。
“靠!”
那名总部高手扔出了向南行之后,拍拍手就准备下台,突然感觉不对劲,回过头来,就发现向南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自己身后。
“兄弟,对不住了!”
向南行一个落地之后,抬起一脚,猛然踹在那总部高手的屁股上。
管你是如何的高手,突然受到这么措不及防的一踹,都没能力把持住,顿时竟是被踹下了擂台去。
观战众人都是无言以对,场面一时沉默。
只有总道主何成胜微微笑着,无奈道:“这小子……”
何华则是冷冷看着向南行,眉头紧皱。林峰似乎对此并不意外,宣布道:“第一场,向南行胜。”
于是该有得喝彩声还是响了起来。
只不过让众人哭笑不得是,明明以为要观战一场高手之间的对决,却没想到向南行竟然以如此儿戏的方式赢下了比赛。
向南行此时正站在擂台上四处抱拳致谢,尤其是对那位被踹下去了的总部高手歉意一笑。那名总部高手也不以为意,只是揉了揉屁股,挥了挥手。
不过即使如此,没有人认为向南行是以巧合或者运气好的方式赢下了比赛。不说别的,在被扔出去到半空之中,还能抓住一条绳子弹射回来,这看起来不但花里胡哨,其实做起来难毒也挺高的。
牛马道中多是修武之人,很清楚向南行虽然身材微胖,但是刚才那一手展现出来的强大的身体控制力和反应力,都已经算得上是顶尖。
陈东来对跳下来的向南行竖起了大拇指。
向南行挥手道:“害,要不是为了给你扫除一点障碍,我可是真不想比赛。你想,打架累也就算了,还容易得罪人。”
陈东来忍俊不禁。
王安平则是笑眯眯的看着向南行,不说话。后者缩了缩头,委屈道:“王先生,你看我刚才那一手如何?点评点评。”
王安平面无表情说道:“花里胡哨。”
而此时,另外机场比试也依次展开。
第二轮比试的是两位都没有什么战意的坛主,与其说是为了争赢,不如说两个都在想要输掉这场比赛。
因此,场面是极其滑稽可笑,最后终究是一位脸皮更薄一点的赢下了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