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益明是大华帝国的那种典型的官僚性格。
这个人的骨子里,或许没有什么家国情怀,但是这些人却对颜面看得非常重,甚至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
而且这种人也往往是非常矛盾的,他们一方面骨子里面向往,**裸的,但因为自己的身份,却总是免不了喜欢干一些脱裤子放屁的事情。
或者说,这一群人在做一些事情的时候,尤其是在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的时候,总是会给自己的身上盖上一层遮羞布。
这块遮羞布唯一的作用,就是让这些人看上去变得更加滑稽可笑,当然,或许这块遮羞布还有一个其他的作用,那就是蒙骗一些傻子。
一群人的口中总是满嘴的仁义道德,什么家国天下,就是什么,为国为民,但实际上眼睛里盯着的就是自己饭碗里的那两块金疙瘩。
而且这些人也非常喜欢这规矩,总是把他们的强大的占有欲以及控制欲望发挥到极致。
一方面对自己的上司当儿子,一方面要把自己的下属当孙子。
长久以来,这些人性格不扭曲才怪。
在上司面前的孙子长久了,要有些特别的办法来彰显自己,在下属面前爷爷的尊贵身份。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这句话就是给这些典型的官僚们准备的。
这种人可以打碎门牙往肚子里吞,而且是生吞,绝对不会让别人看见他的喉咙有什么动静,甚至得满口的血,也要等到没人的时候才能拿起水杯漱漱口。
郑益明就是这个典型里面的重中之重。
总之,这个人脾气怪的很,而且脸色也是一天三遍,性格更是矛盾的无以复加。
他能因为亲戚关系借给叶国平那么多钱,也能在腋窝平把钱还的差不多了之后,觉得叶国平总是依赖他,两人之间不能互相索取而冷淡对方。
他能因为一点小小的面子做出大闹衙门这样的蠢事情,可是现在在完全都颜面尽失的情况下,只要他再服个软,叶擎苍说不定就会放过他的时候,居然又开始硬气起来。
而且硬气的原因,居然是为了保护他,那个早就已经不存在了面子。
但是不管怎么说,叶擎苍也算是在这个人的身上看到了一些闪光点,他也不算是废物到家了。
而且两个人之间终究是有那份亲戚关系在的,就算叶擎苍跟郑益明之间彻底撕破了联,那也是两个人私下这么做。
可是再叶国平面前,叶擎苍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表现,最好把这件事情忘掉,因为一国平的性格决定了,他一定不会容忍自己的儿子做这样的事情,即便对方真的有错误。
可是对方有错误的同时还是叶擎苍的长辈,还是帮了他家这么大一个忙的人。
虽然郑益明能混到今天这个程度,完全是靠着叶国平在位的庇护。
但是不管怎么说,叶擎苍其实是非常不希望自己跟郑益明之间撕破了脸,从而影响了两家之间的关系,至少是不能让叶国平知道这件事情,把自己母亲和姨母之间的关系闹得这么僵。
因为这件事情归根结底,不管是他自己还是郑益明,两个人都没有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绪,所以才会闹到现在这个程度。
在叶擎苍看来,其实这是完全没有必要的,但是无可奈何,因为这件事情的主动权并不在叶擎苍身上。
这件事情从始至终都是郑益明一个人在主导,叶擎苍一直都在看他一个人在表演,可是谁也没想到这件事情就闹的这么大。
郑益明这个脑残,居然会发动家属们一起再衙门闹事!
这件事情叶擎苍不可能不管,他要是放任郑益明这么做,不仅是害了王鹏飞,还有悖他自己的原则。
叶擎苍身为大华帝国的一道旗帜,他有责任维护衙门的安全,这是他的义务,因为他的收入已经掌握了太多太多的权利。
在漠北战区的时候,叶擎苍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大华帝国开疆拓土,为大华帝国血染疆场;现在回到了江北市,他理所应当的用另外一种方法继续守护这个他深爱的国度。
所以,虽然这个闹事的人是他的亲戚,而且这个亲戚在关键时刻所表现出来的那份倔强,也真的让他很欣赏,只是有一丝丝的刮目相看。
但是叶擎苍绝对不想违背自己的立场,另外,叶擎苍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也不是什么圣母。
郑益明看不起自己,甚至刻意的侮辱自己,根本就不是一个长辈对晚辈应该做的事情,可就是因为在郑益明的眼中,自己并没有什么能力,所以他才会把这种物变成理所应当的事情。
甚至在自己不服从的时候,郑益明,居然还想用其他人来控制自己,叶擎苍如果不给他一点教训,这个人是永远都不会长记性的。
而且对于郑益明这种人,千万不能惯着,只有把自己最凌厉的一面展现出来,你给打趴了打痛了,这种人才会永远老老实实的。
要不然,就算今天的这件事情解决了,下一次只顾听他又会闹出什么幺蛾子,而且这种事情有1就有2的,一次比一次闹的事情大。
虽然郑益明,无论闹出什么事情来,凭借着叶擎苍在大华帝国的地位,都有办法把他保下来,但叶擎苍并不是郑益明他爹。
更何况郑益明他爹都不可能对他这么好,叶擎苍有什么理由对他这么好?
现在,难度决定给他一点教训,在郑益明对自己吼完之后,叶擎苍眼看着他闭上眼睛,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你可以试这个眼色,王腾飞瞬间明白什么意思,直接来到了郑益明的面前一个擒拿将他控制住。
“你干什么!”
王鹏飞现在也明白这么回事了,他知道叶擎苍就算是六情,也不可能做的太明显,他摆明了就是要守着郑益明就是要给郑益明一点教训。
所以王鹏飞在出手的时候,也根本就没有刻意留情,一个擒拿,郑益明整个身子瞬间弯了下来,胳膊被王鹏飞握在手中高高举起。
一瞬间,郑益明的脸色,痛苦无比,这份疼痛,甚至于刚才被王鹏飞按在地上的时候还要痛,他觉得自己的肩膀都已经快要脱臼了。
“干什么?”叶擎苍露出一丝冷笑,淡淡道:“当然是好好审问你,问你到底为什么阻止家属在衙门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