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男护的逆袭人生

第309章 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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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精诚点了点头,某种意义上,他比任新飞要更急!

现在陈精诚用胶头滴管小心地取出了一滴**,随后将**放置在培养皿中。

一股刺鼻的气味散发出来,很明显是**的气味,虽然比较淡,却是真实存在的味道。

“他妈的,奇怪了,之前都没有这个味道的,怎么回事?”陈精诚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此前将玻璃瓶的**转移到收集管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这种气味出现过!

任新飞更是不明所以,虽说他也有相当多的行医经验,但这样的气味他确实是第一次闻到!

“小心一点,还是戴上防毒面具吧。”这时候陈精诚还是显得比较稳健,随后说出了这句话。

不过任新飞并不这么想,“没这么夸张吧?就这么一点玩意儿,能做什么?”

话刚说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陈精诚突然感觉脑袋传来眩晕的感觉!

“不好,先,先离开!”现在陈精诚只感觉相当不妙,所以马上对任新飞说道。

而就在此时,陈精诚的意识变得越来越模糊,就算努力想让自己保持清醒,好像也是做不到的事情!

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陈精诚也不太清楚,他现在就站在诊所的房间里面,仅此而已。

刚才是怎么回事?幻觉吗?会不会是自己这段时间睡眠不够,所以才因为过度劳累出现了幻觉?

“任新飞?你去哪里了?”陈精诚发现任新飞并不在房间里面,所以他走到外面,看看这家伙跑哪里去了。

外面只有谢霄维坐着,“怎么了?刚才任新飞他没有出过来啊,你们不是一直在房间吗?”

听到这句话以后,陈精诚只觉得相当奇怪,他又回了房间,但里面完全没有什么任新飞!

“没有啊?那家伙根本不在房间里面啊?”从房间走出来以后,陈精诚继续对谢霄维说道。

但就在此时,陈精诚注意到了不对劲的地方,现在谢霄维坐在桌子上,他的手中还拿着一把猎木仓!

“陈精诚,去死吧!”谢霄维说出了这句话,随后直接扣动了扳机。

事发突然,所以陈精诚根本没有做好准备,其结果是,子弹直接穿过了他的胸膛!

鲜红的**在自己胸口前喷涌而出,随之而去的是自己的意识,陈精诚甚至能够看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变得四分五裂!

“啊!”陈精诚突然站了起来,一瞬间,自己的意识好像又恢复了。

不过现在自己正头晕眼花,刚才自己经历了什么,连他自己都已经不清楚了!

现在自己正站在诊所的房间里面,旁边是任新飞,不过他正倒在地上,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这家伙都已经陷入了昏迷。

陈精诚第一时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却发现现在自己完好无损,身上根本没有任何伤口!

这不禁让陈精诚陷入懵逼状态,刚才那就像真实一样的事情经过到底是什么鬼?

陈精诚的视线慢慢放在桌子上的紫色**,现在放在培养皿上的**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小滩紫色的痕迹!

刚才**应该是蒸发掉了,而且不管怎么看,**里面的成分都被自己和任新飞吸收了!

也就是说,刚才陈精诚看到的幻觉,就是因为自己吸入了**成分才变成这样吗?

如果是的话,那不就跟那些在酒吧里面互相啃咬的家伙如出一辙了?陈精诚很快注意到了这一点,真是那样,便说明此药正是罪魁祸首!

“喂!徒弟,徒弟!听到我说话吗?”陈精诚连忙上前摇了摇任新飞。

如果任新飞在吸入**以后也产生了类似的情况,那就说明陈精诚的猜想是正确的,但至于正确与否,还是要看任新飞的状态!

只是,不管陈精诚怎么摇,这家伙还是没有醒过来的样子。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谢霄维走进了房间,他刚给一个病人看完病,因为听到这边好像发出了奇怪的声音,所以才打算过来看看。

“来得正好,小谢,赶紧把他抬出去!”陈精诚连忙说道。

谢霄维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根本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所以马上跟陈精诚一起把任新飞扶出去了。

众人来到外面以后,陈精诚马上给任新飞把脉,而站在一旁的谢霄维马上问道:“怎么回事?他怎么了?”

“身体没什么,得想办法让他醒过来再说。”陈精诚松了口气,随后慢慢说出了这句话。

现在陈精诚已经把银针拿在手上了,随着银针被刺入任新飞的穴位中,这可怜的家伙终于醒了过来。

“咳咳!刚,刚才发生了什么?”任新飞慢慢地坐起来。从他口中说出来的第一句话正是这个。

陈精诚叹了口气,“在此之前,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你在昏迷期间,有没有做梦?”

虽然还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但任新飞还是按照陈精诚说的话进行了思考。

“好像有做梦,好像梦见很奇怪的东西,跟人在厮杀,我只记得这个了。”任新飞尽力地回忆着,最后只能说出这句话。

看来果然是这样,陈精诚慢慢说道:“看来,这玩意儿就是那家伙用来毒害那些病人,得想办法把解药配制出来!”

“我们只是稍微闻了一下,就有这样的效果,那要是直接用在人身上……想想都觉得很可怕!”就算实际见多识广的任新飞,现在都心有余悸地说道。

不过陈精诚还有其他在意的地方,“比起这个,我更加在意为什么我把这玩意儿转移出来的时候没事,现在却中招了。”

“是量的问题吗?还是说是容器的问题?”谢霄维开始给出了自己的猜测。

“容器是一样的,难道说是量?”陈精诚想起来,自己转移**的时候都是一管一管的转移,而刚才只是抽出一滴来而已。

“是真是假,看来要再试一次才知道了。”任新飞很快说道。

“不,这样做太危险了,万一出事就得不偿失了。”这种时候,陈精诚还是显得相当保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