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来回折腾了好几趟,其实对于陈精诚的损耗是很大的,现在虽说已经包扎过了,但还是感觉挺痛的。
所以陈精诚只能同意刘茶轩说的话,很快回家休养去了。
就这样,几天时间过去了,虽说这些天陈精诚基本上把伤都养好了,但他的心情可不怎么好。
刘茶轩派过去龙潭镇调查医道的人似乎石沉大海,这几天居然一点回音都没有!
不仅如此,连唐龙似乎也不见了踪影,总之这么多天过去了,他们两方都没有任何消息,所以陈精诚根本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
其实他挺想过去看看情况的,但韩晴现在相当担心他,这几天都相当强硬地把他按在家中,总之就是不让他出去!
陈精诚站了起来,在**坐了这么久,他甚至感觉双脚都麻痹了。
但就在此时,韩晴很快走到陈精诚面前,现在的她带着一股极强的压迫力,这可怕的气势甚至能摧毁人的意志!
“呵呵,小晴,有什么事吗?”面对这样的韩晴,现在陈精诚已经难以用正常的语调说话了,就算这么说着,也是低声下气的!
韩晴笑了起来,不过那是皮笑肉不笑的感觉,“精诚,你要干什么呢?”
陈精诚马上说道:“没什么,我只是想站起来而已,坐得太久,脚都有些不舒服了。”
就算陈精诚这么说,韩晴好像也没打算离开,总之就是站在他面前,这种感觉就像是在监视着他一样。
虽然知道韩晴这样做是因为担心自己,但总感觉这样有些过头!
陈精诚想说些什么,但就在此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那是钟北海打过来的。
钟北海?那家伙找自己有什么事情吗?陈精诚觉得有些奇怪,他想起了之前白亦石的事情,不过也没什么好说的,先接了电话再说。
“喂?钟教授,有什么事吗?”陈精诚很快对着手机说道。
“陈先生,不好了!”钟北海上来便说出了这两个字
“怎么了?钟教授?”陈精诚知道钟北海肯定有什么事要求自己,而且八成跟白亦石有关,但就算是这样,他也只能这样回答道。
“不好了,老白这边出事了,他的病情突然加重了!陈先生,可以的话,请赶紧过来帮帮忙!”钟北海连忙说道。
会出现这种情况,这也是在陈精诚的意料之中,毕竟当时自己施展的祝由术,只能缓解白亦石的症状,无法完全治愈!
只不过陈精诚没有想到居然这么快就发作了,看来情况要比自己想象中还要糟糕。
“钟教授,我不是说过了吗?不搞清楚下降头的人是谁,我是没有办法进行治疗了,我现在去了又有什么用呢?”陈精诚直接说出了这句话。
道理钟北海自然不会不懂,但现在根本不是说这种事情的时候!
“陈先生,求你帮忙,现在也只能依靠你了!”钟北海能说出口的,就只有这句话了!
没想到钟北海会说到这个份上,这种时候,陈精诚也难以拒绝,“行吧,钟教授,我现在就过来。”
挂掉电话以后,陈精诚打算直接出发,但韩晴很快拦住了他。
“精诚,你又要去哪里呀!”从刚才讲电话说的话,韩晴就知道陈精诚又要出去了,这不是她所希望的,明明伤才刚好,不多休息两天,又去哪里呢!
“有个很重要的病人,小晴,我不得不去。”虽然不太情愿,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不行不行!精诚,你现在的身体太勉强了,总之就是不能去!”韩晴好像不管不顾地说出了这句话,总之就是不想让陈精诚出门。
韩晴并不是不讲理的人,但现在她在这样闹着,看来是很担心陈精诚了。
这一点陈精诚也明白,但现在可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有些时候,自己是必须要上的!
陈精诚的双手轻轻按在韩晴的肩膀上,“小晴,我知道你在担心我,但现在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我一定要去!”
说着这句话的陈精诚已经将他的决心完完全全表达了出来,到了这种时候,就算是韩晴,也很难再说出什么来!
看着韩晴好像有些说不出话的样子,其实陈精诚就已经知道,胜利的天平已经慢慢朝向自己这边了。
“放心吧,小晴,我很快就会回来的,相信我。”最后陈精诚慢慢地说出了这句话。
说完这句话以后,陈精诚便往外面走去了,而这一次,韩晴并没有阻止他,而是任由他离开。
看来最后韩晴还是愿意让自己去了,既然这样的话,陈精诚就没什么好说的,总之赶紧去看看再说。
一个小时以后,陈精诚终于来到了白亦石的家,钟北海早就已经在这里等着自己了。
“陈先生,你终于来了!”看到陈精诚以后,钟北海就像是看到救星一样,连忙走了过来。
陈精诚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所以直接问道:“现在白先生什么情况?”
钟北海叹了口气,“很不妙,陈先生,你赶紧去看看吧,只能靠你了。”
自己过来就是为了解决这件事的,陈精诚很快走进了屋子里面,当他来到白亦石的房间门前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怎么是你?”现在出现在陈精诚眼前的人正是容义,他完全没想过此人会出现在这里!
容义也吃了一惊,“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展开让陈精诚完全没能想到,而容义直接说道:“你这家伙吗,难道是打算过来坏我好事吗?”
“你是来治疗白先生的吗?”陈精诚很快想到了这一点,所以开口问道。
容义点了点头,“正是如此。”
“算了吧,上次的事情就算了,白先生的病情十分复杂,你是治不好的。”虽然这话有点伤容义,但这是事实,陈精诚必须得把这种事情说清楚。
容义并没有领会到陈精诚这句话背后隐藏的深意,他只是认为自己在被侮辱,“你他妈的,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