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脸冷漠的看着被众人围在中央的章清宁,随后冷冰冰的对着她说道:“你不是挺厉害的吗?现在怎么就倒在地上了呢。”
这副样子真的是可笑到极致了,章清宁恶狠狠的抬起头,随后用一种不屑的眼神瞪着男人。
男人邪魅一笑,“既然你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死期将至,那我就提前送你上路吧。”
说完之后,男人便从自己的口袋里边取出了一个匕首,抵在章清宁的下巴上。
“怎么样,做好准备了吗?我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男人从牙缝中挤出了几句话。
“少跟他废话,赶紧把她弄死,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呢。”
幻界组织的其他人觉得男人的行为有些浪费时间,于是便用一种催促的语气,对着那个男人说道。
男人轻轻一笑,然后便将匕首放在章清宁的脖子上。
章清宁仿佛已经遇到到自己的死期了,她紧紧地闭上眼睛,即便已经到达如今的这种状况,她也不愿意向任何一个人服软。
章清宁察觉到自己颈部抵着的匕首力量越来越大,脖子处传来一阵冰凉的感觉,她可以察觉到微微有些血液渗透了出来。
似乎是已经接受自己即将死亡的消息,章清宁的情绪没有泛起任何的波澜,而是冷冰冰的等待着被处死。
而就在下一秒,男人突然听到了一声巨响,抬起头便看到天空乌云密布。
这个情况太过于奇怪了,刚才明明还是晴空万里,如今突然天气变成了这副模样。
男人的手情不自禁的颤抖了一下,那匕首仿佛是被人注入了能量一般,一下便掉在了地上。
“这是什么情况,是你们做了什么吗?”男人试探性地对着幻界组织的其他人询问到,幻界组织的其他人用力的摇了一下头。
幻界组织的人对着男人说道:“谁知道这鬼天气究竟是怎么回事。”
幻界组织的人话音刚刚落下,一道闪电便直接霹在了悬崖上。
悬崖瞬间就裂开,无数的巨石从悬崖上滚落了下来。
男人一脸惊恐的看着裂开的山崖,一道白光从山崖中散发出来。
这时的章清宁也很慌乱,她睁开眼睛,试图看清究竟发生了什么,可奈何那道白光太过于刺眼。
破碎的山崖间出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
章清宁定睛一看,便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章清宁的语气中充满了喜悦,扯着喉咙大声的呼喊着:“陈星!”
男人看到陈星从石缝中蹦出来的那一刻,慌乱的向后退了好几步。
陈星并没有说任何的话,他的身体如同是一阵风一般,迅速的转移到了男人的身边。
男人丢下其他的人准备趁机逃跑,却没想到自己的衣服被陈星紧紧地攥住,根本就没有任何逃跑的方向。
陈星的眼神中燃烧起了愤怒的火焰,他怒目圆睁的看着被自己拎在手中的那个男人。
男人用力的撕扯着,将束缚着自己身体的衣服扯开。
男人看着面前的陈星如此奇怪,心中不免充满了恐惧的感觉。
所以在挣脱了束缚之后,她便冲着反方向逃走,即便他奔跑的速度极快,可奈何和陈星的速度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陈星奔跑的速度是男人的好几十倍,所以轻轻松松的边在几秒钟之后,再次将男人抓在了自己的手中 。
“你这神经病想干什么,快放开我!不然的话真的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男人结结巴巴地对着站在自己身后的那个令人恐惧的男人,警告道。
可就在下一秒,男人的双腿变得瘫软。
“章清宁,你想怎么处理他,我都听你的。”
陈星将那个男人带到了章清宁的面前,随后用一种很是淡然的语气对着章清宁说道。
说完之后,便将男人重重的甩在了地上 。
男人倒在地上,身体仿佛是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束缚住了,一点也动弹不得。
章清宁看着陈星再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泪水直接夺眶而出。她拼命地站了起来,奔跑到陈星的面前。
“陈星,我终于找到你了,这一年你究竟去哪里了?我等你等的好辛苦。”
章清宁用自己的手臂还住陈星的脖子,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的很近,用一种委屈的声音,在陈星到耳边询问道。
“我在这里等了你将近一年,你怎么现在才出来啊?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章清宁不停歇的撒着娇,轻轻的拉着陈星的手,晃动着。
“陈星,你终于回来了,我现在带你去找刘子珍她们,她们也等你很久了 !”
章清宁兴高采烈的拉着陈星的手,准备去找其他的姐妹们。
而就在这个时候,倒在地上的那个男人感觉束缚着自己身体的力量仿佛消失了,于是便紧紧地拽着自己的拳头,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准备做些小动作。
男人直接站了起来,拿起地上的一块大石头,便准备趁着陈星不注意的时候丢过去。
可没想到陈星的耳朵轻轻动了一下,随后便察觉到了身后发生的异样。
男人手中的石头距离陈星越来越近,陈星一个回旋踢,便将那块石头直接踢到了男人的身上。
男人根本就来不及闪躲,那块石头直接砸在了他的腹部。
“啊!”一阵痛苦的嚎叫声之后,男人身体瘫软的倒在了地上,嘴角渗出了一些血迹。
陈星冷冰冰的走到了男人的身边,用自己的脚踢着男人的身体,随后对着男人询问道:“你就这么喜欢偷袭别人吗?不过你想偷袭我,这真的是你做过最愚蠢的选择了。”
男人疼的根本就说不出来话,只能任由陈星对自己拳打脚踢。
“我只不过是把你对她做过的事情都回报到你自己的身上。”
陈星想起刚才章清宁被欺负的样子,心里边的愤怒就越发的浓郁了,所以便下意识的加大了自己手脚上的力度。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身上的伤势越来越重,俨然已无力再做任何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