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这一行人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说实话走到这一步大家都也是不想的,可是又没有什么能够改变这一切。
只能尽量的去好好面对。
雷正本身还是很有趣的,而且平时时不时的也会开个玩笑,可经历了这次事情之后,他一下子也变得沉默寡言了很多。
其他的人现在也都是一脸沮丧的模样。
梦琳坐在一旁已经哭了很久了,眼泪止也止不住。
可是旁边的人也不知道该如何劝她才好。
他们现在这个样子几乎说的上是自身难保了,有很多的麻烦,几乎都已经推到了眼跟前。
雷正可以算得上是现在他们这一群人唯一的主心骨,但是即使是往前走一直在往前走,那也是漫无目的的。
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要去哪里才是最合适的,甚至都没有一个落脚点,更何况他们现在还带着重伤的人。
陈星虽然说在得到了冯仪的灵力之后总算是把这条命保住了。
可是并不代表其他的时候也可以正常应对。
就像现在陈星被他们用担架担着,根本不能自由的行动。
而且只是留着了一条命,并不是完全的脱离危险,看上去仍然是非常的虚弱,甚至气都喘不上来几回。
丁兰慧他们一行人其实走的也真的是很累的,而且一个个心里也清楚,现在的他们只能在这路上一直走着,甚至连个停下来的办法都没有。
很有可能在那里休息一晚上就会受到偷袭之类的,总之在他们的眼里什么地方都是不安全的。
“我觉得要不然咱们就去秋荷家看一看吧?”
丁兰慧在他们中途休息的时候在旁边坐着想了好长时间,表情变换了好多回,这才下定决心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现在实在是不知道还有什么别的地方可以安顿下来了,所以我觉得要不然咱们就去找妹妹吧?”
她虽说心中也有一点不好意思,但是又觉得现在这个时候说那些有的没的是真的没意义。
现如今最重要的就是找个地方先把诚信安顿下来,不然的话以他现在的情况真的很难一直这样子露天走着没完没了。
刘子珍在听到了妹妹的这个提醒之后,确实眉头一皱,看上去表情不太好。
“我觉得这样还是不太行,咱们现在是比较危险的,如果出现在他们家那里的话,给他们同样带来危险,那又该怎么办呀!”
她心里更加担心的是,他们所有人一起过去了之后,可能会吸引到一些别的组织的人过来攻击。
秋荷本身嫁出去已经够委屈了,如果再被他们所拖累的话,那很难心情愉悦的。
刘子珍只要一想到这一点,就觉得应该暂时还是不要去了。
所以她就想回绝妹妹的这个想法。
而梦琳一听到他们几个姐妹们在这里说这个事情,连忙就走了过来。
又听到这大姐和三姐两个人所说的这个内容,而且竟然还在争执,并不愿意!
梦琳心中非常的生气,觉得陈星变成这个样子,本身就是为了大家。
可现在他们也根本不管陈星能不能活的好坏,就这个样子轻飘飘的说着,所谓的不愿意连累别人的话。
“你怎么到现在还能怎么想呢?你知不知道他接下来只剩下几个时日了,根本就活不好了!”
梦琳站在陈星那里对着这个姐姐生气的吼道。
所以说他们所过去的话肯定确实会带来危险,但是现在是考虑那么多的时候吗!
很有可能一个不小心他们就会碰到来自于幻界组织的人。
这些人向来都是非常残忍,并且也是杀人不眨眼的,所以一旦碰到之后,避免不了一场厮杀。
陈星现在都已经病成这个样子了,如果真的碰到这样的情况的话,他真的很难活下去了。
冯仪都已经把自己的全部灵力都给了陈星了,那他们如果再不好好珍惜,把陈星也弄没了,那该怎么办呢!
“如果我们再不能找到地方安顿下去的话,那么只会让他更加危险。”
梦琳说完之后坐到了一旁,撇着嘴生闷气。
刘子珍在一旁听到她这样说之后,心中肯定也是非常不舒服的。
她对弟弟一直都很好,而且从来没有想过有别的办法去伤害人。
这次遇到了这样的一个情况,谁都没想过该怎么去对付。
最终大姐还是妥协了,接着他们就一同开车朝着秋荷她们家过去了。
多少心中还是有一点点的不好意思的,毕竟本来以为应该会很好,可是谁知道现在他们其他几个姐姐弟弟竟然遇到这样的情况。
秋荷早早的听着传回来的消息就知道姐姐们来了,心里非常的高兴,于是也告诉自己的夫君。
“可是我的姐姐她们现在应该是比较危险的,所以是不是能够让他们躲在咱们家里呀!”
秋荷和自己的丈夫说道。
秋荷的丈夫点了点头,确实只要把他们引进家里来,那肯定不可能是直接让他们住下的。
必须得找个安全的地方才行,不然的话很有可能就会被幻界组织发展。
幻界组织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主,所以要尽量避免正面冲突,不然的话麻烦的就是自己。
秋荷的丈夫于是连夜让自己的下人把他们的地道全部都打扫了一遍,简单的布置了一下,确定是可以暂时的休息。
也确实是条件有限,如果可以住进院子里来的话,那么就得到很好的服务和住宿环境,可是现在更重要的是逃命。
等到陈星和姐姐们带着其他的几个人一同来了之后就直接遇上了在门口等着的夫妇俩人了。
“实在是有些委屈,各位,可是现如今在校园里面最安全的就是这地道了,而且我之前也已经派人进去查看过,打扫过了。”
秋荷的丈夫在这方面做的还是比较仔细的,毕竟有老婆亲自的指导,所以基本上是没什么翻车的。
章清宁走过来之后一把拉住了在旁边站着的秋荷。
“你丈夫有关于这方面调查的还是挺多的,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职业,靠谱吗?”
她那语气真的就好像是随口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