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动作的完成,王铁柱被他们一举抬起扛在了肩上。
这过程的颠簸,使得王铁柱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
王铁柱推算着距离计算出聚会的地方和他们行走的时间以及速度,停留的地方是他们之前所住的一间房子。
王铁柱被粗鲁地放在**,丢弃在一旁像是破娃娃一般。
随着大门的关闭声,王铁柱并没有立即睁开眼睛,而是静静等待了半个多小时后才缓慢的睁开了一条缝,看清楚现在所在的位置。
果不其然,正如王铁柱所料是在他们为他们两个准备的房子中。
他的视角有限,只能看到他前面的场景,他所看到的场景里面,并没有看到老头的痕迹,费力的翻过身,发现老头正藏在他的身后。
老头身上并没有像他五花大绑,只是微微的绑住了全身。
还有动弹的余地,这些人竟然对老头这么的宽容,对他则是这么的凶狠。
“喂老头可以了,他们都走了。”
王铁柱的呼唤让原本就在中昏迷的老头瞬时张开了眼睛。
似乎还不适应这屋里的光亮。
眯了眯眼。
几回合之后才重新慢慢睁开了眼睛,看见眼前的王铁柱五花大绑的绑在**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们对你的戒备心还真是强,瞧我们两个人完全不一样。”
对于老头还有闲工夫和他瞎扯,王铁柱也只是略微摇了摇头,一副非常无奈的样子。
因为他也知道祭祀河神的人本就是他,不可能是老头的。
那要不然为什么在他没出现之前用的是村长的女儿,而不是他们村民吗。
就是因为村民已经老了,而他们的女儿则是新鲜血液献给河神,他们应该觉得河神会高兴的。
“你现在能动吗?我帮你解开你身上的绳子,你帮我解开我身上的束缚。”
王铁柱望了望四周,发现确实没有人偷听,但还是以防万一,用着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对着老头讲话。
身体像蚕蛹一样涌动上前。
老头看见眼前扭动的王铁柱表情一言难尽,但还是勉为其难的让王铁柱帮他自己解了绳索。
得到自由的老头,立马站起来活动了身体,他的老骨头可不比年轻人,稍微的这样一僵持住就难受的让人想要锤墙。
“你留下的时间应该够多吧?”
一边活动,一边看着王铁柱。
“够多,他们今天晚上是不会来管我们的了,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来偷天换柱。”
王铁柱浑身费劲力气的扭动着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平躺下来。
即使自己被五花大绑,但还是因为这个姿势而感到一丝的舒服,王铁柱眯了眯眼,享受着此刻的舒适。
活动完的老爷子也上手帮王铁柱解开了束缚,只不过解开的地方倒是有一些些的隐蔽。
“好了,你赶快去吧。”
老爷子三两下就解除了王铁柱身上的枷锁,拍了拍王铁柱的肩膀郑重的对着王铁柱说道。
王铁柱回望老爷子,定定的和老爷子点了点头示意他知道的。
“天亮之前,记得把自己重新绑起来。”
似乎想到了什么的王铁柱停下脚步,回头对着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老头子说道。
老头子明白是为了防止不露出破绽,倒也知道王铁柱的用心良苦,点了点头之后就目送王铁柱离开了。
距离聚会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王铁柱这几天早就已经知道了他们的作息,要不是今天有聚会,他们不可能休息这么晚的。
而聚会完成他和老爷子被晕倒计划已经完成了一半,他们自然是抛弃了聚会,回去休息去了。
这样就方便着王铁柱的行动,王铁柱将村长的女儿藏在一个非常隐蔽的地方,七拐八拐之后,终于找到了村长女儿所居住的房子。
那间房子里面并没有什么光亮,似乎也是为了不让人引起注意,以为这是一个空房。
王铁柱敲响了门,用一种极低的声音对着里面,轻声地喊着。
“是我,开门。”
王铁柱的声音极其好辨认,因为这个村庄中并没有和王铁柱年纪相仿的男子,王铁柱来到这个村庄时基本都是一些老人,再不济就是眼前这村长的女儿并没有什么青壮年之类的。
所以村长的女儿一下子就认出了这是王铁柱的声音,原本在里头瑟瑟发抖的她,因为明天是祭祀河神的日子更加的害怕,在听到王铁柱声音过后几乎是瞬间的睁开了双眼,跌跌撞撞的走过去给王铁柱开门。
王铁柱轻巧的钻进了只开了一条缝的大门,随后又轻轻的将大门关上,打亮着眼前的小女孩。
发现她眼中满是希望。
王铁柱不再看她。
因为他对于自己之后所做的一些事情感到一些厌恶,但是他不得不这样做。
王铁柱的声音一直很好听,只是平常张扬惯了,没有收敛,不像现在这样用这一副庄重又严肃认真的嗓音对着眼前的小女孩说道。
“明天就是祭祀河神了,今天晚上我就是要带着你走的,只不过你需要喝下这一样东西。”
王铁柱蛊惑的声音早已经将女孩的神志迷的乱七八糟,她信任着眼前向神明一样的王铁柱救她于水火之中,她没有完全可以信任的人,眼前的少年便是她唯一的救赎。
就算是欺骗她,她也不想再过上冰冷又无望的日子。
“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只要将我带出去。”
少女的祈愿成功的让王铁柱眼神发暗,猜不透他在想着些什么。
原本屋子的光线就非常低,此时的环境更加让小女孩看不清王铁柱脸上的表情。
王铁柱抿唇,没有一丝犹豫的从背后掏出一瓶装有迷药的酒。
女孩接过拔起盖子送到鼻子下闻了闻,发现是酒精后神情也变幻莫测,只是稍许片刻,抬头轻声的问着王铁柱。
“你真的会救我于水火之中吗?”
王铁柱似乎被她这个问题问倒了,如果是之前他丝毫不会犹豫的对着她说着谎话。
而此时此刻王铁柱却如梗在喉,什么都说不出来,望着女孩那副明亮的眼睛,王铁柱觉得自己罪该万死。
自己是一代神医,神医大多数都拥有着善良的心,但是他善良的心早已经被吸取了一大半,可是望着眼前少女明亮的眸子,他不忍心的将这一切告诉她。
只是沉默了,便可用一种非常轻的声音,带着一丝暗哑对着小女孩许诺道。
“会的。”
似乎听见了什么重要的信息,小女孩如释重负的微微一笑,毫不犹豫的喝下了王铁柱给的那瓶迷药。
王铁柱眼中晦暗不明,看着小女孩喝下没有说什么,静静的和小女孩待在同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