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康看到这样的场景,心中也感到有一些欣慰。
身后的小弟不但没有退缩,而是与他们共进退,他也此生无憾了。
面对这一场的困难,如果他们能够安全的活下来,那么将会是最亲近的人。
“记得注意安全。”
所有的人都在等待着他们的老大和王神医发话。
他们的心中也很紧张。
但是突然听见孙康的出声,他们怀疑自己耳聋了,随即爆发了一阵阵呼吁的声音。
动作非常麻利的开始到每一个山洞之间拆除炸弹,王铁柱也和孙康加入了其中。
“你把这个给吃了。”
王铁柱和孙康并肩走的时候,突然之间掏出了一个药丸递到了孙康的手上。
孙康垂眼看见手中那颗暗色的药丸,眼神有些不解。
“这是什么东西?”
“吃下去对你好的东西。”
王铁柱并没有正面回答着这是什么东西,只是告诉着孙康这个东西的有非常大的好处。
孙康也不再犹豫,直接给吞了下去。
王铁柱加快脚下的速度和孙康分别来到了一间矿洞之中。
王铁柱虽然很少做这样的事情,但是他之前遇到了不少这样危险的事情,所以拆炸弹这样的工作他还是非常得心应手的。
在经过了两分钟之后安全的拆除了一颗炸弹松了一口气,出了这个间矿洞发现孙康也同时出来了。
明白了孙康也将里面的一颗炸弹给拆除了。
似乎想到什么的孙康找了找一个扩音器。
“所有的人全部都听着,先不要管那些已经挖的差不多的矿洞,先将还没有开始挖的矿洞依次向没挖完的矿洞去拆除炸弹,这样之后的损失就会少很多!”
孙康说出这些话,也是为了实际考虑。
毕竟这个矿石的总地面积非常之大,如果他们没有目的性的去拆除炸弹,那么之后炸弹不知何时会发生爆炸。
他们的损失也会放到最大。
好在他们先前有目的性的规划矿石应该从哪里挖起,到哪里结束,他们都是有计划的进行挖采。
却没想到到了这个节骨眼上,竟然能够挽回最大的损失。
所有的弟兄们都听到了孙康的嘱咐,也不再毫无目的的去每个山洞寻找着炸弹并且去拆除它。
每个人都按照自己所记当中最重要的矿洞开始拆除炸弹。
这样的效率就比之前盲目的拆除炸弹要高得多。
王铁柱看着这些人从开始的混乱到现在的井井有条,看着这些忙碌的兄弟们,王铁柱心中也有些许宽慰。
“赶紧的,时间不多了,也不知道这个炸弹什么时候才会爆炸。”
王铁柱的眼神中透露着些许担忧,面色上虽然不显但是眼眸中的焦急确实被孙康看得一清二楚。
孙康虽然有着领导能力,但是他现在的危急时刻,他自己心中有一些不确定到底能不能够将这些损失给降到最低。
自己在这个拆除炸弹的过程中,自己和兄弟们的性命能不能保证安全,这一切都是未知的。
也就慢慢的加深了每个人心中的恐惧,孙康没有说过有多余的话,跟着王铁柱的步伐一起加入到了行列当中。
王铁柱和孙康他们一行人拆除炸弹的时候,正好凌晨四点半左右。
而凌晨四点半,拉贝卢比和他的一众兄弟们早已经逃离了这个炸弹范围。
再大的波及也波不到他们那边。
正当王铁柱和孙康们一众兄弟齐心协力拆除炸弹的时刻,拉贝卢比则在一个荒无人烟的空闲地方望着矿石那一边的方向。
身后的小弟都齐刷刷的站在拉贝卢比的身后,和拉贝卢比一起看着那个即将被炸毁的地方。
他们的眼神当中无一不带着些许兴奋,又带着不可读取的恐惧。
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下这么重的手,想要将人置于死地。
他们都不知道拉贝卢比的身份,在这些天的相处过程中,他们隐隐约约觉得拉贝卢比应该是一个大人物。
再不济也是一个有着小小势力的犹太人,和他们这些普通的犹太人相比,权势地位要更高一些。
而跟着拉贝卢比他们一起兄弟出来的王铁柱这边阵容的看守人员则麻木的呆在这群人的身后,空洞的眼神望向远处。
他的心中不断的祈祷王铁柱和孙康,以及他的一众兄弟们能够逃过此劫。
但是他心中却丝毫没有底,毕竟炸弹是他安放的,他知道这炸弹的隐秘性以及炸弹的数量不可能一时之间发现之后就将其拆除的。
因为他也知道他的一众兄弟们因为他的原因对他丝毫没有起警惕心,也就降低了对危险发生的警惕性。
但这是他自己做出的选择,为了妻子和儿女,他必须这么做。
虽然他不是一个好兄弟,但是他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和丈夫。
拉贝卢比望着那遥远的方向,狭长的眼眸眯了眯,嘴角勾起一个愉快的笑容。
仿佛是在庆祝着提前的胜利。
虽然说这一切已经跟拉贝卢比没有什么关系了,但是由于自己是犹太人和这个市政府有一些关系。
如果王铁柱和孙康在这一个地方丧失了性命,那么他也会受牵连。
所以他必须将这一切安排妥当。
才放心的回到自己的国家当中去。
没想到这一趟出来不仅收获了这么多小弟。
虽然这些小弟并没有将他真正当成他们心目中的老大,但这一趟旅行足够了,毕竟他们也收获了非常大的财产足够他们生活一阵子逍遥快活。
“怎么?你是在不舍吗?不舍可以去陪陪他们啊。”
看着天色逐渐变亮,拉贝卢比抬起手看了一下自己左手戴的时钟表。
望着上面的数字,眼神中的高兴怎么也止不住。
也不再看向王铁柱和孙康所呆的矿石方向,反而是转过头看向了一直在发呆的看守人员。
看守人员那副样子简直是要死不活。
不过,拉贝卢比非常乐意看到他这个样子,毕竟也是对方阵营的,自然也是喜欢看到对方的人愁眉苦脸的样子。
他心中也是高兴的。
拉贝卢比站在原地,双手叉腰,神情非常高傲的神色望向那个被说到的人。
看守人员听见拉贝卢比在叫自己,听到他话中的意思过后,脸色陡然一白。
说出的话语都有些颤抖。
因为他之前就已经承诺过自己已经是他们这边的人,而拉贝卢比现在说出这样的话,无一例外就是让他去送死。
他也不在乎是不是他的兄弟,是不是和他有关。
“你!你不是答应过,只要我帮你做事情,你就会保证我的安全,以及我自己责任的安全吗?”
“你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人一旦逼到最紧要的关头,就会爆发出自己所不知道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