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完成销售业绩,你们还想要工资,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不可能。”李中信还在嘴硬,他想要把工人的底薪全部扣走,但别人不是傻子,你一言我一语,便吵了起来。
最后差点闹到动手的地步,不知是谁去叫了刘皓,说是赶紧过来吧,有人已经打起来了。再不过来就控制不住了。
刘皓听到有人打架,连忙来到了中信养殖基地。
“这是怎么回事?中信,你不给别人发工资是真的么?”
“这是我公司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李中信给了他一个白眼,其实李中信根本看不起刘皓,他始终认为,副村长的位置应该是自己的。
刘皓怒气冲冲道:“你不给别人发工资就是你的不对,还有工资为什么要扣出一半。他们想走的话,是他们的自由,跟你没有半分钱关系。”
李中信让他闭嘴,可能是认为刘皓不敢动手打人,所以他在刘皓面前比在李高宇面前要张扬多了,当着工友的面,一巴掌打在刘皓的脸上,把他的脸都打肿了。
这下可好,彻底摊上事了。
刘皓连忙报警,在众目睽睽之下,李中信又被警察带走了。
他解决完这件事情后,专门为工友和自己请了一个律师,决定这次要让李中信付出惨痛的代价。
不过他疼的厉害,来到李高宇的医护室进行简单的包扎。
此时李高宇才送走了最后一个病人,看见刘皓脸上的巴掌印后,担心的问道:“这是谁把给打了,下手这么重,就连耳朵也打穿孔了。”
“难怪我刚才听声音,听的不太清楚,原来是耳朵坏了,还能有谁,不就是李中信,这小子不知道发什么神经,非要扣出别人一半工钱,有的工友扣完钱之后直接就没了,他找各种理由就是不肯给别人钱。”
刘皓看不得这种事情发生,赶紧去做调节人,但是在调解的时候,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
“药我已经配好了,记得每天三顿,对了,需要我帮忙么?”
李高宇不想放过任何可以教训李中信的机会,像他这样的人,只有受过伤害,才能知道他所做的事情对别人造成了严重的影响。
“我已经把他送进去了,想必现在村长他们正在想方设法捞人呢。”
说曹操曹操到,村长带着大嫂打听到刘皓在医务室,连忙来到这里,看见刘皓时,差点为他下跪。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请你一定要放他出去,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他进去了,谁管娃娃啊。”
老太太拿出孙女当做挡箭牌,哭的昏天暗地。
就连村长也在一旁为他们求情道:“我不是看在我是中信二叔的份上说的,刘皓,你也知道他女儿才几个月大,已经没有妈妈了,难道你忍心让她没有父亲么。”
这句话说的,好像是刘皓一手造成的。
“每个人都必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李中信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我想这么点道理他应该懂,还有他女儿的不幸不是我造成的。”
可话是这么说的,但刘皓始终不忍,道:“你们不应该来求我,而是去请求那些学生,如果他们原谅你的话,我自然没有问题。”
刘皓的话给了村长一条信息,他之所以先带着小梅过来,是因为他和李中信发生了口角,但他并没有动手,所以才会让中信进去。
村长找了许多关系,但是没有一个人敢答应村长能够把他救出来的,因为都知道李中信是个什么样的人。
就算把他救出来了,没几天的功夫又进去了,简直丢脸丢到家了,所以大家都不愿意出手相助。
只有征求众人的谅解,中信才有机会出来。
村长也不想管李中信,但他是自己的亲儿子,所以只能厚着脸皮来求副村长,其实他已经做好了,把自己这个村长之位交给刘皓的准备了。
不过刘皓没有提要求,自己自然不会说出来的。
见他们走了之后,刘皓叹息一声道:“真是可怜了女娃,有这么一个爹。”
李高宇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事情,并没有说出口。
就在此时,李高宇接到一个来自翠红的电话,她在电话里面激动的说道:“高宇兄弟,你在医务室么,我有个朋友她得了一种怪病,老是觉得自己的身上痒,但是去大医院检查了好几次,根本没有问题,可能她的精神上出现了问题吧,你快去看看吧。”
“翠红姐,多谢你一直想着我,为我介绍病人,不知道阿姨的情况怎么样了。”
李高宇和病人已经做成了朋友,并不像别的医生,还会收取病人家属的红包,才给他们看病。
“她的身体恢复的不错,已经不去偷东西了,这一切我还真的感谢你。”翠红笑道,和他聊了几句后便挂断了电话。
“请问有人在么?”一个温柔的声音在门口传来。
正是翠红为李高宇介绍的朋友,叫做吴芳,她是一名大学教授,可惜最近患上了一种怪病,全身被她抓的一片通红,甚至都流血了还觉得那块皮肤奇痒无比。
李高宇看见吴芳把自己包裹的像颗粽子一样,知道她这种人没有安全感。
刘皓看见有人过来了,连忙离开了,毕竟他不去打扰李高宇为病人治病。
“有,你是翠红姐介绍过来的病人,名字叫做吴芳,对么?”
李高宇让吴芳坐在自己的对面,开始为她把脉,经过诊断,可以肯定的是她并没有任何精神问题,而且她身上的确起了许多红疹。
只是这些红疹不是普通红疹,而是蛊虫,所以现代仪器才检查不出来。
“吴小姐,你最近接触过什么东西,比如玉石佛牌等等。”
“李大夫,不瞒你说,因为工作上面的事情,我确实请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没有想到竟然会让自己的身体奇痒无比。”
见吴芳没有隐瞒,李高宇为她进行了银针治疗,过了几个小时,虫子才从她的身体里面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