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高宇望着寂寥无人的街道,决定先去除段涛一家之外,第二大的鱼塘的主人家,毕竟这三年来,鱼塘越大,受到的损失是越惨重的。
段涛家作为村里的第一大鱼塘,这三年的损失简直是从天上掉到地下,那么第二大也不会好过。
李高宇已经一开始就向段涛打听过,村里的第二大鱼塘是崔杰家的了,那么,李高宇接下来要去的就是崔杰家。
崔杰家也是又开鱼塘又办饭店的,所以离这条中心街道并不远,李高宇没有开车,几步就走到了崔杰家。
崔杰家也因为损失太过于惨重,饭店已经关张了,李高宇只得绕了侧门进了崔杰家。
房门紧闭,没有一点声音,即便没有进门,李高宇已经感受到了这家的压抑。
李高宇敲了敲门,仍然没有传来一点声音,李高宇只得加大了力度,这才听到房屋门被推开吱呀的声音。
从里面探出来一个小女孩的脑袋,怯生生地问道李高宇,“叔叔好,你找谁呀?”
李高宇看到是小女孩在开门,有些懵逼,还是礼貌性的回复了,“请问崔杰家是在这里吗?我找崔杰。”
小女孩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扭头喊道,“爸爸!有人找你!”
在小女孩喊完这句话的时候,李高宇这才听到了不同于刚刚小女孩哒哒哒的脚步声,如今是很沉稳的大人的声音。
崔姐走了,过来看着李高宇,这是个很陌生的人,对他而言,来找他的不是催债的,就是借钱的,他不知道李高宇处于什么位置,还是很警惕的看着李高宇。
李高宇看出了崔杰的想法,他解释了自己不是来催债,也不是来借钱的,崔杰这才放李高宇进来。
“您好,既然您不是催债,也不来借钱,请问您来干嘛呢?”崔杰问得比较直接了,他实在不理解一个陌生人,来自己家能有什么事情。
“如果我说我是来帮助你们的呢?”李高宇笑了笑,说完这句话之后,又把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告诉了崔杰。
听完李高宇的话之后,崔杰和站在门口的崔杰妻子都震惊了,虽然都有些不相信,但是一个陌生人过来告诉他们这件事又能有什么坏心呢?
“三年。整整三年!我们三年变成这个样子,是被一个人害的?!”崔杰连手指都在颤抖着,他不想相信,但是又不得不相信。
崔杰有这个反应,李高宇是意料之中的,浅水村的村民,的确是都蛮善良的,所以在出事之后,他们认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上天在惩罚他们,都没有认为有人会对水做手脚。
崔杰虽然震惊,但是在很快恢复过来之后,赶紧把李高宇迎进了屋里,这可是他们村的贵人。
“其实李先生不瞒您说,我是收到了段涛之前散播的开会的消息的,只不过我实在是没有敢相信,所以没有参加,没想到错过了这么重要的消息!”崔杰有些懊恼,懊恼之后又十分感激李高宇能亲自来找他说这件事情,不然他们家要一直困顿下去了。
“没事儿,我不会放弃咱们村任何一个村民的。”李高宇心里装的是整个村庄,不想放弃任何一个人。
“李先生,太感谢您了!”崔杰拉着旁边的妻子一起向李高宇鞠了躬。
李高宇受的这个礼,既然消息也传达到了,他该离开崔杰家了。
“李先生,等一下!”崔杰见李高宇要走,有些着急,拉了一下李高宇。
李高宇有些不解,既然消息传达到了,崔杰,还是有什么事情吗?
“李,李先生,我,我想找您,借……”崔杰脸涨得通红,作为一个大男人借钱,这种事情还是十分说不出口,可是自己上有老下有小,三年来已经让他没有钱再购置鱼苗了。
李高宇看出了崔杰的想法,没等崔杰把话说完,就主动提出来了,“崔杰,不要担心,这一百万块钱你可以去提取出来,作为你的启动资金。”
李高宇刷刷从口袋里掏出支票,签了,交给了崔杰。
崔杰震惊地看着手里的支票,感慨李高宇出手大气,又感激李高宇救了自己一命。
李高宇不等崔杰反应过来,向他千恩万谢,就立马跑出了崔杰的家,毕竟他除了这一家以外,还需要去别的地方。
而李高宇第二个目标是周至,其实,在李高宇向段涛打听周至的时候,段涛是并没有什么好的评价的,但李高宇还是想去碰碰运气。
屋门同样紧闭,而不同的是,李高宇在敲了好几声门之后,仍然没有人出来搭理。
李高宇有些泄气,想着明天再来也行,可能家里没有人,门突然开了。
“烦不烦啊?你是谁啊?老是敲我家门!”来开门的是一对夫妻,两个人都大大咧咧的,嘴里骂着脏话,质问着李高宇。
李高宇看着面前的两个人,也知道段涛为什么对他们评价不好了,可是秉着对全村民负责的想法,李高宇还是选择走进了开着的门,想和两人讲道理。
“你们好,我是来帮助整个村庄的,我一定会带你们脱离困境。”李高宇很认真的说这句话,他已经说过很多遍了,几乎在解释过事情之后,每个人都对李高宇十分感激。
而面前这对夫妻很显然不属于那大多数人,“拯救村庄,你咋不说拯救世界呢?装什么?”
李高宇被怼的一些有些无话可说,他想着可能是这对夫妻粗鲁了一些,李高宇尽可能用平静的语调向他们开始解释最近发生的事情。
而周至很显然不想如李高宇的意,“停停停,你来我这编故事了?我们村都三年了,你跟我说有人做了手脚,假不假呀?”
李高宇皱了皱眉头,想向周志解释,一时又没有证据。
“有本事就拿出证据,没本事就别来叭叭,还拯救村庄,你有那个钱吗?”周至的态度和李高宇前面遇到的人很显然的不同,好像这三年对他的影响比对别人的影响小了一点,仍然让他趾高气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