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境真的这么强?”轩辕倾城有些怀疑。
“轩辕境已经许久许久没有出世了,但师门还是有些记载,百余年前倒是有一位自称是轩辕境掌门的女子。”云溪说道。
“很厉害?”轩辕倾城问道。
“一人,一剑,无敌!”云溪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这……怎么可能?”轩辕倾城皱眉。
“此乃绝密,鲜有人知,也就水月天的长老们知道了。”云溪继续道:“轩辕境的非常恐怖,他们不像正阳和我们,那时的她只有一人,没有见过其余的弟子,我们怀疑轩辕境是一脉单传的传承。
如果这位布丁真的是轩辕境的人,那此次的夜幽庭行动就麻烦了。”
“不可拉拢?”轩辕倾城不解。
“拉拢……。”云溪摇头苦笑:“拉拢的前提是得沟通的到才行,轩辕境的神秘何止是实力,这么多年华夏的科技进展多么迅速,我水月天还有正阳仙门的轨迹都能被勘测到。
唯独那轩辕境,自始至终都无人知晓具体的位置。
如果不是宗门有这方面的记载,我都不相信这个仙门真的存在。”
“……”轩辕倾城沉默,其实掌管武协以来,她的境界实力一直都是远超同辈的存在,就算是老一辈的修士都要自愧不如,长久之后多少也是有点自视甚高,看不起天下英雄的孤傲。
萧云的神秘,轩辕倾城可以接受。
萧赦的高度,轩辕情况可以正视。
如今又忽然多出来的一位女子,还被说的如此强大,轩辕倾城的本心还是非常难以接受的。
“布丁。”轩辕倾城轻声的呢喃着。
“半年之后的夜幽庭,这是它的最后一次面世,那些该出来的东西也是时候出现了。
我听说天阁改变了大比的规则,不再以神榜前三位探寻夜幽庭,而是以仙门名额进行比例分配,正阳仙门最多,水月天第二,还有着许多隐世宗门等等的超然势力一同探索。
当然天骄大比是一次宣扬实力底蕴的机会,你还是要参加的,如果能拿到榜首还有额外的名额。
其实轩辕境一直都有名额,他们会不会来谁也不知道,但我有预感,轩辕境的人会来。”
轩辕倾城沉默的点头,随即抓到了某个重点询问道:“秘境的名额?那官家有没有?”
“有!”云溪笑道。
“只有一个,官家给了那位红衣!”
“……”轩辕倾城。
“是不是很意外?其实我也一样,没想到萧云为了官家做了那么多,最终还是因为利益被放弃掉。
萧云想要进夜幽廷就必须经过天骄大比……如今仙榜问世,神榜被淘汰,他要想进去恐怕得拿到榜首才行。”云溪笑道。
“你觉得他做不到?”轩辕倾城反问。
“做不到!”云溪浅浅一笑道:“我说过你不可任性,如果你执意拦他,他根本夺不了这个榜首,而且轩辕境人极有可能也会出现。
萧赦是合体初期,倾城你是合体圆满,还有着神秘的轩辕境的传人。
萧云夺得榜首的几率真的很小。”
“夜幽庭关我水云天千年传承,倾城,大事为重!萧云他很有可能就是此次夜幽廷的变数,最好不要让他进去。”
“为何?”轩辕倾城不想这么做。
“难道你真的愿意跟他在夜幽庭兵戎相见?
难道你真的愿意在夜幽庭之中,见到他?
你不愿意,我也不愿意……因为我怕你遇到此人失去了了该有的分寸。”云溪叹息一声。
“为何不让萧赦拦?”
轩辕倾城无奈低迷。
“你来,更有把握!”云溪摇头。
“我……。”
“大局为重!倾城!”云溪的言辞忽的急促。
“好……师尊。”
……
华夏帝都,萧家帝国坍塌的速度远比想象的快,如今早已不剩多少的产业了,除了这座有着历史沉淀的大宅,再无任何翻盘的底牌。
此时的萧云惬意的走在曾经风光无限的萧家大宅,沿途的萧氏族人,看到了之后纷纷躲的老远,他们的眼中没有愤怒和仇恨,有的只有畏惧和恐慌。
失去了萧家军,失去了官家的支持,如今的萧家早已沦为板上刀俎,随时任人宰割。
正在带路的是萧家的老管家,许老,他的年事已高,但精气神非常足,卑微的在前方指引着道路,数十年的工作让他对整个萧家的复杂构造路径非常的熟悉。
“你好像不怕我。”萧云欣赏着萧家景致的时候,随口说道。
“老奴知道的,您也是我萧家的少爷。”许老和蔼的笑着。
“算是吧。”萧云淡淡道。
“有些事情,老奴见得也多了,不敢逾越多言,只是……。”许老欲言又止的犹豫说着。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萧云无所谓的说道:“以你的年纪应该是亲眼目睹过我父亲离开的,也该知道我父亲的为人,今天我来这不是耀武扬威的,如今的恩怨已了,不会再有杀戮了。”萧云淡淡道。
“老奴为萧家的尚且还小的子嗣们,在此多谢少爷今天的恩赐了,如今的家主正是二姥爷,也许他老人家没有回来的意思,但这个位置,理应如此啊。
还请少爷相信老奴,以后的萧家已经不会再有任何反对不甘心的声音。”许老会心一笑,没有继续多说。
“嗯。”
……
紧接着,许老就将萧云带到了曾经萧洪的家主书房。
“少爷,就是这了,老奴告退。”
萧云随意的踏进书房。
今天之所以来萧家,倒不是为了什么认祖归宗啊的狗血戏码,而是萧云根据机缘双眸的突然出现的指引来这找一个机缘,细线的颜色非常深邃,倒是值得为此专门来跑一趟。
之前没有显现,萧云猜测着,或许机缘之地有主之后就不会显示,这些天萧家帝国的坍塌,倒是让这突兀的机缘线条忽然出现。
砰!
根本不需要寻找,萧云就从极其细微的缝隙找到了密室,随手的一掌就将厚重的金属门板打烂,看到了摆放在深处一具泛着黑芒的尸体,以及一地黑不溜秋的残渣。
“魔躯?”萧云皱眉嫌弃道:“一个当年还是被我打烂的玩意也配叫机缘?也就那萧赦将它当个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