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云淡风轻的描述道:“这都是正常现象。”
“你现在这一步要做的,就是洗经伐髓,如果这一步走不好,今后想要踏入修仙一徒,那就是难如登天,甚至一辈子都无法触及那个门槛。”
听到老祖的解释,陈默死死攥紧了拳头,强忍着身体传来的滚烫感。
一直到深夜。
田梦瑶迷迷糊糊起床喝水。
不过当她来到客厅之后,隐约间听到了洗手间传来的声音。
田梦瑶好奇的贴近了洗手间,隔着门,听到了里面陈默粗重的 声。
瞬间,田梦瑶的小脸就红了。
心脏也不自觉的加快了跳动的速度。
她虽然未经人事,但也是个医生,不是傻子,脑海里顿时就浮现起陈默在做什么事情的画面。
这一想,田梦瑶感觉自己的心跳又加快了不少,脸红的都快滴出血来。
“羞死了,大晚上不睡觉,竟然在里面那个。”田梦瑶羞红着脸。
不过转念一想,田梦瑶的心里又十分的感动。
因为田梦瑶觉得,陈默之所以这样,完全是考虑她的感受。
“我是不是对他太冷漠了?毕竟我们已经 ,是不是,应该对应给他?”田梦瑶的心里思索着。
如果此时陈默知道田梦瑶正站在门外,想着这些事情。
恐怕里面正在突破关键期的陈默,非得走火入魔不可!
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
备受煎熬的陈默,终于在一声舒爽的声音中,结束了痛苦的煎熬。
陈默更是震惊的发现,原本刺在他身上几处大穴的银针,更是变成了焦黑色。
甚至浑身都有粘稠的灰褐色角质层粘在身上。
“老祖,我这算是突破了吗?”陈默感受着身体逐渐传来的力量,难以置信的问道。
尤其是当陈默感受到游走在经脉中的能量,让陈默更加震惊。
“不错,你已经洗经伐髓成功了。”老祖的声音再次响起。
陈默冲洗干净,此时,他感觉自己一拳都能将面前的墙壁轰塌。
不过陈默还是忍住了这种冲动。
毕竟现在已经凌晨三点,如果他一拳下去,肯定会惊醒正在熟睡的其他人。
当陈默换好衣服,打开房门回房间的时候。
田梦瑶早就已经跑回了房间。
陈默之前一直沉寂在突破的喜悦中,所以一直都没有注意到门外刚才有人。
在陈默躺下之后。
田梦瑶故意一个翻身,直接躺在了陈默的怀里。
陈默心中一惊,有些诧异的看向身旁田梦瑶。
田梦瑶的心脏跳动的很快,她也不清楚,陈默接下来会做什么。
不过接下来,田梦瑶却是有些诧异。
因为陈默竟然是将她的身体放正,还给盖好了被子。
“木头!”
田梦瑶内心愤愤的骂了一句,转身朝着另外一遍睡去,不再理会陈默。
第二天早上,陈默和田梦瑶吃过早餐,这才开车前往了医院。
“昨天晚上,你在洗手间做什么啊?那么晚才回来。”田梦瑶问道。
“算是在练功吧。”陈默回应道。
听到练功,田梦瑶小脸一阵羞红。
心想,哪有那样练功的。
不过她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说破,只能是隐晦的说道:“其实你那样会对身体不好,如果你想,我,我是可以答应的。”
陈默疑惑的看着田梦瑶:“对身体挺好的啊。”
“懒得理你,你想自己解决就自己解决吧!”田梦瑶头一转,不再说话。
陈默一阵莫名其妙。
不知道这田梦瑶一大早怎么了。
这时,陈默已经将车开进了地下车库。
来到科室,陈默直接通知所有医生开早会。
这几天因为有事,陈默已经好几天没有开过早会。
询问了一下如今科室的情况和接诊以及住院的情况,陈默便开始安排接下来科室的工作。
同时,在会上,陈默也当众批评了某些医生的做法,眼里只有钱,没有病人。
陈文斌听得是差点暴跳如雷。
心里更是愤愤不平,觉得陈默太能装了,一边收病人的钱,一边还在指桑骂槐,这简直就是道貌岸然的畜生!
“臭小子,我看你还能蹦跶多久。”陈文斌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寒芒。
“砰砰砰。”
就在这时,科室的房门被人敲响。
几名身穿白大褂的行政人员走了进来。
为首的一位戴着金丝边眼镜,一看就是个领导的派头。
“陈默陈主任在不在?”为首的男子开口询问道。
陈默微微皱眉:“我就是,你们是?”
看向陈默,为首的男子上下打量了一下,随后出示了自己的证件:“我们是行政办公室的,我们接到举报,说你私自收患者家属巨额红包,还有巨额资产来源不明,请你跟我们回去一趟,接受调查。”
陈默的脸色一沉:“收患者巨额红包?你可有证据?”
田梦瑶也站了起来:“几位,你们是不是搞错了?陈主任不可能收红包的。”
杨岚不满的站了起来:“就是就是,陈主任怎么可能会收红包,还巨额红包,你们听谁说的?有本事拿出证据来。”
为首的男子脸色不善的看了田梦瑶几人一眼。
“我们是接到了举报,至于是不是被冤枉的,调查清楚之后自然就知道了。”
陈默冷声道:“调查也需要证据,没有证据,我凭什么跟你们走?”
几名行政办公室的男子一听,陈默敢公然违抗他们,说话也不再客气:“有没有收钱你心里没点数吗?我们可是接到举报,你一个小小的科室主任,竟然买了一辆价值三百多万的豪车,而且根据你的家庭情况,据说你还在租房子住,你这钱不是收来的,难不成还是凭空出现的吗?”
“豪车?那车不是一百多万吗?”杨岚神色一怔。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陈文斌开口了:“杨医生,昨天我也看走了眼,还是肖医生提醒我,我才知道,原来陈主任的那辆车,是宝马M760li耀影特别版,落地架要三百多万!”
“什么?!”
顿时,现场所有人皆是一惊!骇然的目光看向了陈默。
“我哪来的钱,用得着跟你们解释吗?我在医院有没有收钱,你们可以去调查,如果就是这样就认定我收了患者的钱,我只能说,你们就是一群白痴。”陈默也怒了,说话也没有丝毫的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