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一刻这个老人开口就让面前的这些人感觉到了不悦。
“客官们,小店没有这么多熟牛肉。”
其实想来也相当的正常,毕竟他只是一个小小的茶肆,平常在这里吃吃喝喝的人就不多。
所以他们准备的材料也不会很多,毕竟吃不完的话就会浪费,而且保鲜的手段也没有那么的高明。
像今天这样的情况,已经大大的超过了他们供应的能力。
所以这个家伙说的是实话,只是面前的这些人不买账而已。
其中有一个脸上全是刀疤的汉子,看着老人身边的一个孩子,然后淡淡的说道:
“既然你没有足够的熟牛肉,那不妨这个样子,我看你这个孙子白白嫩嫩的,或许挺好吃,要不然你把他给杀了,然后给我们煮上吧。”
面前的这个人只是以为他在开玩笑,毕竟大唐乃是和平时期,天下繁荣又有什么人会吃人呢?
可是他哪里知道的是面前的这些,并不是普通人,而是九葵阴的高手。
要知道吃人或许对于其他人来说是一件不可想象的事情,可是对于他们来说却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因为他们九葵阴的功法就是每个月必须服用一名婴儿的骨髓,才能够减轻他们功法的反噬。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会天理不容的真正原因,因为这样的功法实在是太过于邪恶,甚至就连那些行事乖张的邪道人士,也无法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小孩子吓得躲在了老人的身后,而老人只是以为对方是在开玩笑。
可是片刻之后他就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了,因为对方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这样一来的话就连老者也不知道,到底对方说的是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他一把将孩子护在了身后,然后极其戒备的看着面前的这些人,而片刻之后面前的这些人终于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老人家莫要理会这个家伙,这个家伙只是在跟你开玩笑而已,熟牛肉尽量的为我们准备,有就有没有就算了。”
一个长相相对温和的男人,缓缓的开口对面前的老者说道。
老人知道对方是在开玩笑之后,终于是将一颗心咽回了肚子。
要知道除了他们这些开茶肆的是黑店之外,还有很多的家伙是来路不明的汪洋大盗。
老人家说句实话也怕自己遇上了一伙匪徒,到时候一家老小的性命如何有保证?
所以老人家对面前的这些人也极其的防备,见到只是一场误会,老人家立刻为这些家伙准备食物去了。
而当老人家离开了这个地方之后,之前的刀疤脸,男人才缓缓的摇头一脸可惜的说:
“要不是这一次的任务,不允许我们节外生枝的话,那么这个小孩子一定是我的盘中时口中餐,我会细细的品味他身上每一寸的血肉。”
如此让人头皮发麻血腥无比的言语,却从一个人平静的语气之中将其说出来。
这本身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对方早就已经习以为常,或者是说对方早就已经将这件事情看作了是人类的一种本能。
就跟人饿了要吃饭,累了要睡觉,一样轻松简单。
如果说这个家伙早就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的话,那么面前的这些人到底是一群怎样的怪物?
“谨言慎行,难道你忘了我们这一次的目的了吗?如果这一次的任务由于你而出现任何的偏差的话,那么你放心主人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原本还一脸凶恶样子的刀疤脸,壮汉在听到了这句话之后彻底的没了脾气,乖顺得如同绵羊。
他当然知道自己主人的手段更加清楚,如果他犯错的话,等待着他的结果是什么。
说句实话,他宁愿死在敌人的手里,也不愿意去尝试他主人的手段,哪怕一分一秒他也不愿意。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已经无法去形容,自己内心之中的恐惧,毕竟对于他来说,能够让他们产生畏惧的事情并不多。
可是他们的主人却在他们的内心深深的打上了让人恐惧的烙印,没有人知道对方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要降服一只杀人如麻的怪物或许并不难。
难的是收服一群杀人如麻的怪物,从这一点上面来说,就可以看出对方的手段以及对方的能力,甚至是对方如同神魔一样的控制力。
李恪的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心中却在不断的嘲笑,看来对方有点意思,但是如果对方将这个理解成最好的控制手下的手段的话,那么对方就大错而特错了。
李恪从来不会用这样的手段去威胁自己的部下,但是他的部下却甘愿为他牺牲一切,甚至是放弃自己的生命,来帮李恪完成任何李恪想要做的事情。
也正是因为这个样子,所以对于李恪来说,面前的这些人,无非是被人威胁加利诱罢了。
先是用利益 对方进入自己的圈套之中,然后再不断的威胁对方。
用手段去控制对方,这样的手段虽然有效,但是并不长久,也无法真正的让自己的部下爆发出超越自己原本所拥有的力量。
千万不要小看这两种驾驭人的方法,这两种驾驭人的方法,看似有些一样,但实际上却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一个是被迫臣服在某一人的脚下,而另外一个则是甘心情愿地为李恪效力。
李恪缓缓的起身,然后来到面前这群人的身边。
李恪开始热络的跟他们打招呼套近乎:
“几位想必是从大唐而来的商人吧?不知道你们这是要去往何方去往何处?”
在场的这些人听到了李恪的寒暄之后,神情并没有多少的变化。
而领头之人则是同样的以客气的语气对李恪说道:
“我们就是一群商人,这一次想去的目的地是吐蕃,我们准备将吐蕃的黄金兽皮运会大唐,然后将大唐的丝绸以及大唐的唐三彩运到吐蕃。”
可是谁能够想到的是,李恪听完了这个话之后,却微微的摇头说道:
“这位老哥,你并不是一位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