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琼斯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随后说道:“这个消息关乎华夏最厉害的科研学者叶宇!”
豪斯曼听到叶宇二字的时候,原本眼神中泛有好奇心的目光,瞬间变得冰冷无情,并且有着一股无言的恐惧感仿佛在豪斯曼的眼眸中。
“快说,到底是什么消息!”豪斯曼迫不及待地问道。
艾伦琼斯笑了笑说道:“这个消息就是华夏的叶宇正处于危险之中!”
“现在整个他们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所有人都在担心叶宇的安全!”
“如果,我们能在这个时候给一剂猛药的话,他们绝对撑不住!”
豪斯曼听到这个消息,脸上有着惊讶的表情,他从椅子上暴起,随后不可置信的看着艾伦琼斯,抓着他的衣领问道:“你说得是真的吗?”
艾伦琼斯回答道:“您别激动,我说的是真的,消息来源是我们的探子听到的,而且他看到袁振国从科研部急匆匆走出来了!”
“之后机场便进行了清场,为袁振国准备了专机!”
豪斯曼听到艾伦琼斯的回答后,眼神变得凝重了一些,难道这个消息是真的?
“豪斯曼先生,现在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魄力了,如果有这个魄力的话,我们现在就出动战机去骚扰华夏,并且拿到更多信息和数据,定位到他们秘密实验室的位置!”
豪斯曼略作沉吟,毕竟这件事可不是一件小事,这件事所要花费的时间和魄力绝对不是一个人就能完成的。
“这件事我们还是要慎重,毕竟如果我们真的这样做了的话,那就不是试探了,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宣战,甚至我们会背上骂名。”
“除非我们有绝对的把握,不然的话,如果在这种事情上我们会名不正而言不顺!”
豪斯曼虽然是强硬派但他也知道,有些时候还是要保持一些距离,并不能越界,得寸进尺。
如果太过于得寸进尺的话,他们要是背水一战所爆发出来的力量,也根本无法承受。
艾伦琼斯则嘿嘿笑着说道:“豪斯曼先生,您这就多虑了,我们可以改变战斗机的涂装,让他们知道那并不是我们就可以了!”
“即使他们反应过来想要拦截,我们的战斗机可是全世界最优秀的,直接全速飞走就可以了,他们没有证据根本不能拿我们怎么样!”
豪斯曼听到艾伦琼斯的话,脸上露出了笑容,夸赞道:“艾伦啊,我让你顶替连埃文斯的位置,正是想听这些话,你今天给我的解决方案比埃文斯要好太多了。”
“不过,虽然这个计划可行,但我还要更加准确的消息,再让探子去打听一番,务必要让我们的特工拿到准确的消息。”
“只要能够拿到准确的消息,直接按照你的想法来,我会去签署行政令的!”
艾伦琼斯听到豪斯曼的承诺,随后便是笑着退了下去。
华夏,昆仑实验室。
叶宇已经在空气动力实验室连续工作三十五个小时了。
连续三十个小时的高强度工作,这样叶宇也有些感到体力不支,汗水早已经将防护服内部全部都给浸湿了。
众人看着大屏幕中仍旧咬牙坚持的叶宇,眼神中尽是心疼和难受的神色。
“叶总师连续工作这么久了,他不会有事吧!”
“而且这么长时间,叶总师一刻都没有分心。”
“在这样的身心俱疲之下,叶总师居然还能保持冷静简直可怕!”
袁老看着叶宇,额头不断有着冷汗冒了出来,随后对着身后的科研人员说道:“快去把医生叫过来,让他们随时准备好救人!”
此刻,叶宇看着控制台上上逐渐冷却的反应堆,如今反应堆发散出来的温度已经降到很低很低了。
“眼下还不能让他们进来,现在还是太危险了,如果让他们进来的话,万一里面的原子受到其他物质的影响很有可能会前功尽弃。”
叶宇自顾自说道。
现在还剩二十分钟就可以彻底将星尘反应堆给冷却下来了。
调试着数据,叶宇要确保在这最后的二十分钟之内不会出任何问题。
当倒计时还剩五秒的时候,叶宇整个人瘫坐在了椅子上,随后打开了隔离铁墙。
伴随隔离铁墙被打开,外面的医生穿好防化服便冲了进去。
医生将叶宇放在担架上抬了出来,叶宇躺在担架上,随后被人脱掉了身上的防化服,随后用消除辐射器,将身上的辐射消除了之后,医生便开始给叶宇检查身体。
这个时候,袁老和赵震着急地跑了过来,两人在叶宇旁边,说道:“叶总师,您可要吓死我们了!”
“您这一进去,可是将华夏的科研命脉给搭进去了啊!”袁老暗叹道。
“你要是出个事,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该怎么给华夏人民交代啊!”
叶宇躺在担架上苦笑着说道:“我这不一点事都没有嘛,你不用担心我,我休息个几天就可以了!”
“这次你必须给我好好休息,我这次要在昆仑实验室亲自监督你休息,其他科研方面的事情交给袁老处理吧!”赵震沉声说道。
叶宇苦笑一声,他无奈说道:“好吧,你们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还有,不要责怪空气动力组的人,让他们先完成工作!”
“这次的事件是我没弄好,都怪我,不怪他们!”
说着,叶宇便是昏睡了过去。
众人看着叶宇身上的衣服全都被浸湿了,眼中有着惊讶的神色,甚至叶宇的手掌都被汗水给浸湿开始泛白了。
袁老见到叶宇沉睡过去后,对着身后的紧急事态控制委员会的人,说道:“立刻展开排查,务必要将这里的危险全部都排除掉!”
身后紧急事态控制委员会的人进入空气动力实验室,开始清除危险。
“你看叶总师是有多好,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他还在为你们开脱!”袁老哀叹一声,随后看向小组长说道。
小组长也是觉得有些惭愧地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