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叶宇早早的就醒了。
王淑婉在桌上给他准备了精致的早餐和全新的西装。
这次的西装跟昨天的相比,多了一份年轻的感觉。
“这次的西装感觉很不一样啊!”叶宇拿起西装笑着说道。
王淑婉正在整理叶宇的东西,说道:“叶总师,今天我们要参加的是外太空防御理事会的剪彩仪式,那肯定要穿的年轻一些呀!”
王淑婉整理好东西,来到叶宇身边将西装拿了过来,随后温柔地将西装帮叶宇穿上了。
来到叶宇的正面,王淑婉丝毫不惧叶宇的眼神,自顾自地整理着叶宇的领口。
叶宇看着正在帮自己整理领口的王淑婉,对方的手法相当温柔,让叶宇感觉到一丝暖意。
整理好后叶宇的领口,王淑婉这才是抬起头看到一直注视着自己的叶宇,忽的那精致的脸颊上涌上一抹娇柔绯红。
两人都是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空气中瞬间弥漫着一股 的气息。
叶宇连忙咳了两声,随后说道:“我们准备出发吧!八点多就要剪彩了!”
王淑婉点了点头随后拎着叶宇的东西便是跟着叶宇朝着国宾馆外面走去。
燕京,市中心地段。
在这里有很多地标性建筑,例如国家体育场,央台燕京总台大楼,中心大厦等等。
在这里,新建了一所球形建筑,在球形建筑的周围还有类似于土星环的东西。
这便是华夏的外太空防御理事会的总部。
整体是球形解构相当稳定,而且使用的材料是昆仑计划所生产的高科技纳米材料,拥有极强的科技含金量。
并非是普通的砖头混凝土结构,而是拥有变形和自主防御能力的蜂巢结构。
原本的计划是打算将外太空防御理事会放在燕京西郊的某个军事基地旁边,但叶宇还是建议将总部就放在市中心,毕竟这个机构并不是军事机构,而是一个普通的行政机构。
虽然没有靠近军事基地,但外太空防御理事会的建筑也拥有极强的防御能力,这个建筑能够抵抗千万吨级别的核弹。
但环视整个蓝星,根本没有任何一个地区有能力能做到这样的结果。
此刻,在建筑的前面有着军绿色的人墙将记者隔绝在外面,而在建筑前的则是站着四个人。
分别是站在中间的总指挥和袁老,站在左边的赵震,赵舰长。
在右边还站着一位年轻人,年轻人身材挺拔,剑眉星目,浑身散发着一股寒气,他光是站在哪里就有着一股庞大的威压。
在年轻人的肩膀上有着三颗将星,在将星之上还有一柄燃烧着火焰的剑。
年轻人身上有着铁血肃杀的味道,仿佛举止间便是血流成河,万军出征!
他便是整个华夏最强大的战神,所为战神便是每个地区选拔出来的最年轻的优秀人才。
选拔出来后会被送到国际战神训练赛上进行训练,参加这个训练赛必须得签约生死状,许多参赛选手都死在了训练上,便可以得知这场训练赛的残酷性。
他们的战神麦克也是出自这个训练赛,所以被称之为战神。
年轻人的目光注视着前方的街道,当黑色的红旗车停驶入视野中后,年轻人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那股杀气**然无存。
当红旗车挺稳之后,叶宇和王淑婉从车上下来,身着年轻的西装,让叶宇瞬间就成了场中视野的焦点。
叶宇的外貌也是相当俊朗,比起当红小生更是当仁不让,只是叶宇很多时候穿的衣服和装扮比较正式而已,所以看起来颇为老成。
当叶宇出现后,那军绿色的人墙瞬间就给叶宇让开了一条道路。
站在台阶上方的四人也是立马从上面下来,迎接叶宇。
总指挥走下来,笑着说道:“叶总师,今天你真的很帅气!”
叶宇笑了笑,他没想到总指挥这么大年纪还会夸赞自己长得帅,叶宇点点头道:“总指挥的眼光从来就没差过!”
总指挥说着便是偏过身体说道:“叶总师,您看看这是谁?”
此时,年轻男子走到叶宇面前,伸出了手,说道:“叶宇,好久不见!”
当叶宇看到年轻男子后,他愣在了原地,随后怔了怔,然后伸出了手,说道:“好,好久不见!”
“叶辰,好久不见!”叶宇感到自己的心情有些复杂说道。
叶宇看着年前的年轻男子,眼神中有着泪光在闪烁说道:“哥,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叶辰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笑,随后拍了拍叶宇的肩膀说道:“哥,说过没人能伤害我,我怎么可能会死呢!”
眼前的年轻男人年纪和叶宇相仿,二十八岁,乃是叶宇的亲哥哥,小时候就是因为哥哥的保护,叶宇这才是能从紫花村那个混乱的地方成长起来。
可是在他上初中之后,哥哥便是消失了,一消失便是十三年,叶宇甚至以为他这辈子都看不到他哥哥了,却没想到今天在这里看到了他哥哥。
“总指挥,您不要告诉我,外太空防御理事会的执行长是我哥!”叶宇的声音中带着久别重逢的激动。
总指挥笑而不语,只是看向了叶辰,随后不紧不慢的道:“其实,他可是一直都在关注你,只是不能出现而已!”
“自从你从科大毕业后,你哥一直都在暗中保护你,帮你至少化解了三百多次暗杀和袭击!”总指挥沉声说道。
叶宇听到这些话后,他的眼神中就有着泪水在涌动。
“这些年他也是没有办法,不能够出面见你,如果出面见你的话,很有可能让那些凛图谋不轨的组织感到警惕!”总指挥笑着说道。
叶宇缓缓抬起头看着笑而不语的赵震,问道:“赵震,你是不是也知道这件事!”
赵震听到叶宇问自己,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收敛了,随后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说道:“叶总师,那个,我如果说不知道的话,您会信吗?”
叶宇听到赵震的这句话后,苦笑一声,说道:“原来你也知道这件事,看来就我不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