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石集团,这是山城一霸。
很早便有传言,兰陵石不倒,山城没个好。
这兰石集团总裁蓝凌曾经是地下世界起家,和很多人一样,他后来也慢慢的洗白,最终成功上岸,成立了兰石集团。
自从洗白之后,生意越做越大,直到现在,都已经成为了山城富豪榜上的人物。
在山城,他更是前一届的山城代表人物,参与了市首的投票,还是市首大厦的座上宾。
民间传言说到,有大人物在做他的保护伞,以至于这么多年的专项斗争都没有把他拿下。
从地下世界起家的人,向来都不好对付,这样的人从来不会讲什么规矩,喜欢按照他自己的规矩来。
山城,有他蓝凌在,可谓不见天日!
“所以总的来说,蓝凌这人不好对付,再加上他出门至少有二十位以上的保镖,就更加不好对付了。”
徐飞有些无奈的说道。
现在可是不比以前了,这二十位保镖不多,甚至都不是他们的一合之敌,。
可是难受的是,现在做什么都束手束脚的,铁血法律也更加完善,所以他们就算想做些楚哥的事情也都不好做。
“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有老大在背后撑着,都是小问题,哪怕在帝都,依旧能,只手镇压!”
孤狼适时开口,再次强调了一下这句话。
同一句话,放在不同的地方都有不同的含义。
第一次见面,他告诉匡汉义,想做什么就做,老大在背后撑着。
那时候他以为他仅仅是找学校算账就已经够离谱的了,这其中,他还杀了一个人。
那时候他真的没有忍住,事后也后悔过。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也没有办法。
大不了事后向 军请罪了。
现在又是这句话,这让他们也彻底明白了现在的 军有多么强大。
就算在帝都,他也能只手镇压!
这也就证明,就算兰石集团没了,对他而言,也就只是一点小麻烦,仅此而已。
他们除了 军小时候见过,就再也没有见过 军。
现在突然出现,还给了他们这么大的惊喜,又怎么能不惊喜。
“好!”
大家都是军人,从来不拖泥带水。
现在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里,也就只能顺势而为了。
“放心吧,老大从蓉城过来,就是为了救你的女儿。”
“忘了说了,老大还是华清尘唯一的弟子,大国手唯一的弟子。”
孤狼语出惊人,一句话让两人都惊掉了下巴。
大国手唯一的弟子!
就这个身份,要是他退役了,凭借一身医术依旧能够位列巅峰,甚至还能成为国医馆馆长。
然而他们并不清楚的是,现在的秦子夜已经是国医馆的荣誉馆长了。
可以说在中医界,他的地位仅在华清尘之下。
半个小时左右的车程,他们到了郊外的一处欧式庄园之中。
这座欧式庄园就是蓝凌的住处了,蓝鹤轩也在里面。
正所谓狡兔三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但蓝凌在外面并没有那么多的房子,在他的名下都只有这么一处房产。
不过,这里无论是安保系统,还是安保力量都是山城之最。
“这里其实很难攻的进去,不过嘛,将军亲自出手,还有什么地方不能去的呢?”
徐飞残忍一笑,他老早就看这一家人不爽了。
现在有机会,自然想要将他们给弄死。
丧尽天良的事情,他们可没少做。
一脚踹飞车门,匡汉义迈步而出,从后座将重刀拿下,站在铁门的面前,扬起重刀,猛然落下。
“轰!”
伴随着一阵声响,铁门在重刀之下直接化作废铁,倒飞出去砸在庄园中的雕塑上,雕塑也应声而倒。
“什么人,竟然敢在蓝家撒野!”
一道怒喝响起,藏匿在暗中的安保力量在瞬间出现,他们的手中手持电棍,警棍等武器,并未佩戴枪械。
枪械本就是违禁品,在民间本就不多,就算有黑市,这些东西也不好出手,还有可能有暴露的风险。
哪怕是地下世界起家,大部分都是棍棒之类的武器。
一千人能有一把枪,都算是有极大的能力了。
就和徐飞说的一样,在很快的时间中,他们便聚集起了至少有五十多人的安保力量,这样的力量放在任何一个地方都是不安定因素。
“若你们就此退去,我可以绕你们一条命,若是执意为蓝家卖命,我不确定你们有多少人会死!”
匡汉义语气平静,在人间生活这么久,曾经的那一颗心早就在 移默化之中被改变了,但是从未改变的却又是那颗心。
很矛盾,可这就是事实。
五十人最前面站着一个约莫四十左右的男子,身上也有一股淡淡的气势传来,显然是见过血的。
“兄弟,你怕是不知道蓝家为什么在山城拥有这么大的势力吧?”
“说真的,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竟敢找蓝家的麻烦,你也算是第一个了。”
“听我一句劝,现在赶紧滚蛋,你还能保住一条命,否则被蓝家主知道了,你们一个个都跑不掉,都得被沉江!”
那人冷笑了起来,他也是第一次听到竟然有人敢打林家的主意。
当真是不知死活。
“是吗?那我也有可能是最后一个!”
匡汉义摇了摇头,并不多说什么。
这群人执迷不悟,他也不会有什么留手。
让蓝鹤轩继续在这世上逍遥,他做不到。
也更不会让残害自己女儿的凶手活在这个世上!
“既然你不知死活,那也就别怪我们了。”
“兄弟们,给我上!”
战斗,在一瞬间爆发。
匡汉义整个人也在瞬间冲了出去,全力出手,手中的重刀猛然挥出......
与此同时,山城机场,一辆辆专机降落在机场之中,来自全国各地的专机几乎都在这时候前后降落在机场。
而其中,一辆外观看起来庞大,又是银白色的落在了机场之中。
早就准备好的摆渡车立马跟了上去,梯子推到了机门,两人从里面走了出来,看着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