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奴仆歇斯底里,面色狰狞,脸上满都是愤怒之色,恨不得将李虎升千刀万剐,撕成碎片。
然而众目睽睽之下,李虎升却是淡然而笑,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用讽刺的目光望着他,嘴角微微翘起,脸上尽是嘲讽之色。
“是吗?江家在这江都的确是大家族,我李家得罪不起!”
“你得罪不起就好,但是我告诉你,现在后悔已经晚了,既然得罪了江家,你李家便等着死吧!”
江家奴仆怒声开口,脸上竟是洋洋自得,几乎把得意两字刻在了脸上。
然而,下一秒,万众瞩目之下,李虎升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
伸出手掌,面色淡然。
“啪!”
清脆悦耳的耳光声响起。
李虎升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脸上。
此刻,李虎升面色冷酷,脸上满都是裁决一切的坚定。
“张家实力雄厚,我李家得罪不起,但是你只不过是江家的一条狗罢了,难道我李家还会畏惧一条狗不成?”
李虎升脸色冷酷,脸上尽是玩味之色。
万籁聚集,鸦雀无声,大厅中一片宁静,各大家族的组长望着这一切,面面相觑,不敢言语。
疯了,李虎升疯了,李家也彻底的疯了。
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人敢于和李家作对,李家这样的人简直是一群疯子。
怪不得是军部世家,脑子里面只有肌肉,没有智慧,简直没有一点理性可言。
众人摇头叹息,脸上满都是惊叹之色。
看向李虎升的目光,更是透露出几分畏惧,纷纷向后倒退。
先是废的王天柱,和王家成为死敌,又是当众抽了江家奴仆一巴掌,折了江家的颜面。
在这世界之上,还有李家不敢做的事情吗?
此刻,他们突然想起王天柱之前所说的那一句话,天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猖狂。
现在,在他们眼里,李虎升就已经陷入了癫狂的状态,仿佛一条疯狗一般见人就咬,见人就叫。
他们这些家族,或许在一般人眼里贵不可言,但在这些大家族眼里,简直如同蝼蚁尘埃,不值一提。
此刻,他们无论是和李家为友还是为敌,都有可能遭受江家的怒火。
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们自然要考虑再三,不能轻易做出自己的截断!
君若寒蝉,鸦雀无声。
王天柱不断的吐着鲜血,看着狞笑着的李虎升,面色狰狞,心似电转。
怎么回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到底是哪里出现了差错,竟然会引起这样的后果。
王天柱不是蠢货,他虽然没有李虎升聪明,但也绝对没有愚蠢到什么都猜不透的地步。
毕竟,他可是江都天才榜上的一员。
能够踏上天才榜的人,都多多少少拥有着一些智慧。
王天柱便拥有着自己的智慧。
他平日里对李虎升了如指掌,堪称了解至极,对于李虎升的一丝一毫的细节都掌握的清清楚楚。
李虎升绝对不是一个猖狂桀骜的人,更不是一个目空一切的狂徒。
但是今日,他为什么一反常态,表现的如此猖狂,甚至是桀骜不驯。
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
他冥思苦想,甚至感觉自己的脑袋几乎都要爆炸,却依旧想象不出来哪怕一丝一毫的理由。
最终,他躺在地上,一边咳着鲜血,一边狰狞地望着这一切。
眸子中满都是坚定之色。
不行,绝对不行,他又不是什么蠢货。
今日他败在了李虎升手里,是因为自己粗心大意,太过猖狂,没有想到李虎升竟然能够达到银血境界。
更没有想到李虎升的战斗能力竟然达到了如此程度。
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没有任何难度的就把他给击垮,让他没有任何的反击之力。
他坚信,李虎升绝对是拥有着自己的底牌,只不过这张底牌被他隐藏的很深,只要自己找寻到这张底牌,就一定拥有着翻盘的能力。
他的目光黯淡疯狂,闪烁瞳孔中有各种各样的光芒闪烁不定。
最终,他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般,眼睛瞬间变得明亮起来,脑海中有流星划过,疯狂的向李虎升原本的方向望去。
再然后,他看到了一名青年,一名穿着黑色长袍的青年。
孑然而立,衣袍滚滚,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庄重,凝重,看起来平静万分。
难道,李虎升的底牌就是他吗?
他冥思苦想,死死的盯着那道身影,不放过哪怕一丝一毫的神情,想要从蛛丝马迹之中找寻到事情的真相。
再然后,正在他苦苦思索之时,苏战终于转过了身。
面色从容,脸色依旧平静无比。
剑眉星目,面若刀削斧凿,看起来英俊万分。
王天柱也曾见过各种各样的帅哥,但他发誓,他此生此世,都没有见过像苏战这样帅气的存在。
他看到了苏战的眼眸,深邃如渊,漆黑如墨,眸子中仿佛拥有着一层层的雾气,又仿佛一个深不可测的漩涡。
只是在看到那道眼眸的刹那,他就瞬间沉浸了下去。
被对方的眼睛所吸引。
此时此刻,在他的视线之中,世间几乎没有了任何的存在,世界仿佛静止了一般。
只剩下那一双眼睛,只剩下那一道黑色的漩涡。
毛骨悚然,遍体生寒,他身上的汗毛全部立起,脸上浮现出惊恐之色。
他想要从苏战的眼睛之中逃脱,不想再看向对方的眼眸。
然而这一切变得艰难无比,他的脸颊仿佛被人冻结了一般,死死的按在那里。
无法抬头,自然也就无法挪开眼睛。
苏战身姿挺拔,面色从容,面中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
用平静的目光望着面前的王天柱,再然后,寒光乍现,一道雷霆一般的光芒从他的眸子中炸起。
面对着这道雷霆,王天柱再也坚持不住,一口鲜血从他的口中喷吐而出,而他也重重的坠落在地,脸色惨白,气息萎靡。
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晕倒在地,身躯更是剧烈的颤抖,瞳孔中尽是惊惧之色,害怕非常。
“是他,就是他,李虎升的底牌,他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