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延的嘴唇也开始不自觉颤抖,心里的危机感越来越浓烈。
而许久像是想到什么一样,韩延赶忙穿好衣服就往医院冲。
一走到半路,被凌晨的风一吹,韩延的脑子的也是清醒下来。
这才发现自己浑身是出了一身汗,整个人静下来后,站在原地有些迷茫无措。
思考再三,还是决定去医院,左右他也是睡不着。
可以帮忙韩母在照顾韩父,而刚到医院。
韩延便发现病房的门是开了一条缝,他知道韩母稍微有些强迫症。
对方是不会做出把门留一条缝,这样的举动的。
这让韩延顿时感觉不对劲,小心翼翼的走到门边。
鼻子动了动后,便闻到了一股和消毒水并不相同的味道。
只要韩延心充分时慌乱想,也没想一把将门推开。
就见着一个身穿一身黑衣的人,背对着自己,手里头不知拿着什么往吊瓶里加。
看到眼前这一幕,韩延的心都快要走停了。
脑子一空,冲着黑人并大叫起来。
“你在做什么!”
对方也显然没想到,韩延竟然会提前回来。
整个人身体一僵,慌乱的将夹在药瓶上的东西扯掉后。
顺着窗户直接跳下去,瞧着对方举动这么大胆。
韩延连忙大步跑上前去,可对方的速度实在快。
在韩延低头往下看是,已经没有了身影。
像凌晨,花园是不会开灯的,而韩父病房是在二楼。
对方要是真跳下去,也不会有什么事。
对于黑衣人,韩延并没有第一时间去追赶。
而是一脸焦急的回到病床处,当下直接扯断了输液管。
整个人心里慌乱不堪,眼角也已经有了泪水。
他实在不敢想象,如果今天晚上自己没有过来。
那么韩父会不会当场死亡,一想到这样的情况,韩延想给韩父把脉的手都有些颤抖。
再用另一只手,紧紧握住自己颤抖的左手,韩延深呼吸一番后。
这才发现韩父的情况并不算太好,脑子空了一秒。
便又想起系统赋予自己的能力,连忙对韩父进行全身检查后。
发现对方体内已经有了致幻型药物,在连带着对方现在所输的抗压药品。
这结合,这简直就是制毒!
幸好对方的速度并不是那么快,韩延也反应及时。
现在韩父体内的毒素,也只是一点。
以韩延能力来说,处理这么点毒素并不是件难事。
韩延是连忙先分住了韩父几个穴位,防止血液循环流动太快。
随即也开始翻着自己的手册,打完水的韩母这才姗姗来迟。
看着眼前的境况,还哪有什么不明白的。
整个人用力捂住嘴,就怕哭出声来打扰韩延。
对于韩母,韩延现在还真抽不出空来安慰。
在找好办法后,韩延便决定开始给韩父做手术。
虽然现在空闲医生没有多少,但以自己一己之力,绝对是可以做到的。
整个人冷静的看向韩母,嘱咐了许多。
“爸现在必须得要做手术,你就留在病房,无论是谁都不要让他轻易进来。”
“明天我会好好查一下这件事情,不会让他溜走!”
韩母虽然不懂药物上的事情,可听见韩延一个人做手术,心里也是担忧不已。
可还没见她回过神来,韩延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整个的也恢复到了工作状态,显得十分认真。
而这一次手术,韩延是中西合并的,必须得要快速将毒素清理出来。
通过注射的毒素,并不像是口服可以通过洗胃的方式,难度较大一点。
但韩延现在已经别无选择,整整半个晚上。
再将手术做到极致精细,处理好一切后。
韩延是没有一点力气的瘫坐在地上,整个人脸色白到恐怖。
还是值班护士发现了端倪,才将韩父送到病房。
搀着韩延喂了一整瓶葡萄糖,对方这才缓过神来。
瞧着韩延一个人,做这么高难度的手术。
值班护士已经吓到呆滞了,而赶来上班的众人在听到韩延的壮举后。
纷纷不可置信,认为对方是在说闲话。
为各种借口跑到病房,亲眼看到韩延的状态和韩父明显好转的脸色后。
个个是呆若木鸡,就连张鹤也没忍住低声训斥起来。
“你怎么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你一个人做手术,你不要命了,伯父还等着你查明真相,你胆子就这么大!”
在听着张鹤暴躁的声音出现后,韩延这才像回过神来一样。
优雅的翻了白眼,他身体其实也没什么太大问题。
就是这几天没有吃好,稍微有些低血糖。
这么一个手术,对于他来说还是游刃有余的,压根就没有对方想的那么恐怖。
“我根本就别无选择,我也不知道那个黑衣人究竟是谁,这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了。”
在听到韩延絮絮叨叨说了这么多后,张鹤的脸色也是十分难看。
这是在医院发生的事情,那么绝大部分责任全部得医院承担。
这么一想,韩父便拍了拍韩延肩膀。
“以你一个人的力量,根本解决不了这件事,可现在医院发生了这种事情,他们就得负责任。”
“一个病房可能会发生谋杀事件,那另一个病房不见得也会避免。”
韩延现在也是被忙昏头了,整个人是头晕脑胀,脑子转的不清醒。
通过张鹤这么一提点,整个人是豁然开朗。
而这件事情如果由他出面,反倒是会让医院难堪。
张鹤也像是读懂韩延在想什么一样,捂住嘴咳嗽了一番后。
眼神偷摸朝着韩母那边看了好多眼。
而对于对方的暗示,韩延也是完全get到了。
叫来韩母三人在商量一番后,便由韩母出面直接闹到院长办公室。
而院长一大早来到医院,就听到韩延一个人独立完成了一场高难度的手术。
当下便将手术室的监控调出来,仔细端详了许久。
见着对方利落的抽血和注射,以及空闲时间还能观察患者的情况。
这让院长心中的震惊是无与伦比的,他根本就想象。
不到一个才二十多岁,还没怎么工作经验的小医生。
竟然可以将手术做到这种份上,这简直就是一个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