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离开办公室的罗玉娜。也是十分烦躁的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每一次和徐骏讲话,她都是极具抗拒的,身和心都非常厌恶。
一直紧皱的眉头,还是在看到韩延的身影后,这才松懈开来。
脸上不自觉的挂上一抹笑,小跑着跟韩延身后。
网上关于自己的言论已经完全颠覆,韩延就知道这一定是罗玉娜的功劳。
忙完手头的事情便带着罗玉娜去吃饭,言语中也多为感谢。
对于罗玉娜,韩延是真的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语言去形容。
对方的帮忙,使他在一次又一次的困境中走出来。
瞧着使劲给自己夹菜的韩延,罗玉娜不免是有些失笑。
“我又不是猪崽子,哪里轮得到你这么投喂,这碗里都快放不下了。”
听到对方调侃的声音,韩延这才回过神来。
满是羞红的止住了手后,十分认真的冲罗玉娜端起了茶杯。
“以茶代酒,感谢你一直替我奔波。”
罗玉娜也知道韩延不是话多的,相比于画大饼,对方更注重将事情落实。
现在网上的风波已过,他们也能过安稳的日子,两个人都不免能松一口气。
而在周一正常上班的时候,两人原本笑着的脸。
在看到戴安娜时,都双双拉下脸,韩延的眼底也更是一片困惑。
该给戴安娜说的,他已经说得非常清楚了。
他也并不认为,自己还有和对方再聊下去的心。
冲着罗玉娜疑惑的摇了摇头后,就见戴安娜一蹦一跳的带着朝韩延跑来。
“韩医生,我现在已经暂时留在你们医院了,我和院长也已经说过了,之后我就是你的助手。”
听到这话,韩延赶忙是退避三舍,他对于戴安娜,心里只有偏见和略微厌恶。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一个女生对一个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恶意能够这么大。
脸瞬间沉下来,朝罗玉娜身边凑了凑。
“戴医生我不需要什么助手,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做好一切,况且护理站也有护士帮妈咪。”
“您这么大的咖位,我怕折寿。”
对于c国文绉绉的语言,戴安娜一向是不清楚的,现在她剔除了对韩延的偏见。
听到对方说这话,也只认为韩延是不想高攀自己,看向韩延的眼神里也多了一丝情素。
“这可不行,你们院长都已经说好了,而且我是对你们的中医感兴趣。”
“现在是在学习,你必须得带着我!”
看到对方还是一如既往的趾高气扬,和命令的语气。
韩延心里的一团无名火又是升起来,他自诩平时也算稳重的。
从来都没有对一个人产生这样的抵触,本想着是拒绝。
却被罗玉娜及时阻拦,戴安娜的身份不一般。
现在京华是代替国家的身份,去招待对方。
韩延一但拒绝,外面的揣测只会认为是韩延高傲。
这对于韩延与京华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
在通过罗玉娜的打断后,韩延也是第一时间想到这个问题。
满是无奈的点头,求救般的眼神下意识的落在罗玉娜身上,却见罗玉娜也无奈的耸肩。
而在将戴安娜带往办公室后,韩延思考了片刻,便将办公室的门大打开。
他平时他为了安静看医书,肯定是会关门的。
可现在有了个拖油瓶,为了自己的名声着想。
他也只能这样,同时与戴安娜保持着相对安全的距离。
让戴安娜察觉,韩延这是在避着她。脸色瞬间就难堪。
刚想闹点事情,就见着一个病人一瘸一拐的走过来。
韩延迅速将对方安排在诊疗台上后,根据对方的病例。
掀开了病人的腿,只见了膝盖有格外明显的浮肿。
“平时做什么工作的,你这腿都已经泡皱了。”
病人在听着,韩延带有调侃性的提问后。
黑红的脸上显过一丝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才小声说道。
“我是养鱼的,这要一直下水,这腿呀,就落下病根了,最近一直疼。”
“尤其是一到夜里,疼的是睡不着!”
通过把脉和测试对方膝跳反射后,韩延便知道。
肯定是寒气和湿气进入体内了,一说这两个毛病。
所有人想的第一反应,就是女人会得的病。
而眼前看着病人,也一副毫不例外的样子,韩延毫不客气的朝着对方腿部穴位扎针。
“你这种毛病,肯定不管是寒冬腊月还是大夏天都往水里踩,这只要是人结构都没差,有寒气也是一定的。”
“你算来得及时,还没落下风湿,先针灸,然后调理一个疗程,回家之后用艾草泡脚,两三个月就能好转一点。”
病人在听到并不会花费太长时间后,也是松了一口气。
而对方体内的湿气重,韩延便利用着艾灸的方式。
一时间整个办公室烟雾缭绕的,一旁的戴安娜早就看傻眼了。
在她所接受的知识里,如果腿部有问题,应当是先去拍片子。
然后做手术,从来都没有像韩延这样,只是将手放到对方胳膊上。
不到半个小时就已经开始治疗了,且病人的表情十分松快,显然韩延的治疗方向是对的。
这就让戴安娜的三观略有些炸裂,即使心里有无数的问题。
但也知道现在不能着急,火热着一双眼睛盯着韩延看了许久。
直到将病人送出去后,这才凑到韩延身边。
“你刚刚是用什么办法,只用针扎一下他就好了?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松!”
韩延冷眼看了戴安娜一眼,并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
只是认真的写着药方,在病人再一次回来时,贴心的进行叮嘱。
“必须要用艾草泡,现在这个季节别看挺热的,但是突然下水,这种寒气要比冬天更重,等你老了有的罪受。”
分明看着韩延的年纪更小一点,可病人却十分听话的点头。
冲着韩延感谢万分后,才乐呵的提着药离开。
这更让戴安娜困惑,死死盯着韩延,将自己的问题再问了一遍。
指导让韩延有些烦躁了,才解释说道。
“并不是随便用针扎,是有穴位的,人体内的气和穴位都是有定数的。”
“我那个也不是普通的针,是银针在中医里辅佐的工具,两者互相成就,缺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