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是上了年纪,为医学奉献了一辈子的人。
他不想临了,到自己快退休的时候,突然被扣上贪污这么大一个名头。
点了点头,当着韩延的面,便把通知编辑好发了出去。
当天便落实到,每张病床实名至每一个人。
医院的速度极快,不到一上午这件事情便已安排妥当,让一些二道贩子彻底愣了。
正所谓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韩延这举动,无非是让他们全家都吃不上饭。
也不说这些二道贩子确实有些东西,不到一个小时。
便查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才知道是韩延会断了他们财路后。
这些人便聚集一堂准备反击!
“哥几个,这个韩延仗着自己有点东西,就不把咱们哥几个当一回事!”
“我倒有个主意,趁着今晚下班,直接把他打个半身不残!老子看他以后怎么耀武扬威。”
为首的男人一听这话,连忙伸手拍打着对方的帽檐。
眼底也是一片嫌弃,韩延和高山虎的事情,他们这些略微有手段的一查就能查出来。
比段位韩延是在他们之上的,就他们这群人,有多大的本事能把韩延收拾。
对方是靠着名声火的,那么他们就应该从名声上下手。
“以后都给我放聪明点,你要一动手,万一人家查到咱们,兄弟几个都得和你一起遭殃?”
“他们这些当医生的不是好面子吗?那我就让他的名气面子全都没有!”
对方说这这话还阴恻恻地笑了笑,让一旁的伙计都感到毛骨悚然。
而这些二道贩子时间是最多的,整日游手好闲,就喜欢看偷鸡摸狗的事情。
在确定好针对韩延的方案后,一则流言便开始从各大医院流传。
内容是韩延因为钱,而不让孕妇住院。
之所以婉拒那么多孕妇病人,就是因为钱没有给到位,让韩延心里不爽了。
话说的有鼻子有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们趴在韩延车底下偷听来着的。
可这流言蜚语经过百人传,万人说就慢慢变成。
韩延是只要给钱就,可以做手术的医生。
且对方就是靠贪污才火起来的,话题转变的太快。
让不少孕妇也开始望而却步,她们看重韩延就是因为对方实力强,人品好。
可现在空有实力,没有人品,这样的医生他们也是不敢要的。
万一对方给他们孩子接生下来,就要十万八万的。
他们这一穷二白,也没有地方拿那么多钱。
同时已经入驻到京华的孕妇,在听到韩延的情况与他们了解到的不符合时,也都急了。
吵着闹着要转院,可对于这一切,韩延都漠不关心。
毕竟众口难调,无论自己说什么做什么,终究会有人不满意。
他何必因为这些人,而把自己搞得精疲力尽。
但在外人看来,韩延这种不挽留的性格。
就坐实了对方是贪污只看钱,两极反转对韩延的斥骂编成书,估计两天两页都看不完。
这就让罗玉娜一肚子气,她是真的很佩服这群人道听途说的能力。
如果韩延真的是那种贪污人,对方早就住上大别野,开上豪车了。
而不是天天早上去挤公交挤地铁,在查医院监控。
将这些二贩道子的照片打印,以及对方所做倒买倒卖的事情制成证据后,直接一纸状书告上了法庭。
罗玉娜作为无权无势的医生,她不能把这些二道贩子怎么样。
可国家不会放过,虽然在一定程度上国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在证据确凿且含有污蔑的时候,并不会坐视不理。
而罗玉娜的要求也非常简单,只希望对方可以公开道歉。
并承认这一切都是他们自己杜撰的,与韩延本人没有任何关系。
因为证据充足,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二道贩子的手写道歉信,和视频就已经在网络上发布。
看这言论又一次进行转变,不少的孕妇都傻眼了。
她们还窃窃自喜,识破了一位黑心医生。
可现在却告诉他们人家是清白的,反而是他们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一想到韩延的号那么难挂,他们之前明明有那个机会,现在却因为听信谗言。亲手退院!
这些孕妇只能把怒火全部放到二道贩子身上。
一时间,这些一直靠倒买倒卖生存的二道贩子生活窘迫。
而对于这一切,韩延也只是后知后觉,想到罗玉娜又替他做了这么多。
心中也全是感谢,他自己固然对这种事情毫不在意。
但也知道当医生的,无外乎就是要依靠病人的口口相传。
千恩万谢了罗玉娜,并送上大礼后,对方这才一脸娇羞地挥了挥韩延。
“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我知道你无欲无求,可有的人就是仗着这一点使劲诋毁,你吃的亏难道还不够多吗?”
虽然罗玉娜是在教训自己,可韩延的心却像是被塞在蜜罐一样。
趁着罗玉娜没注意,一把将对方捞在怀里。
这几天也不是韩延真的毫不在意,只是韩父的情况略有好转,他是分身乏术。
静静的拍着对方的后背,韩延也是真心感谢。
“我知道跟着我其实你才是最受苦的,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
“之后我一定奋力反击,不让你再为我这么辛苦。”
韩延能够理解自己的良苦用心,罗玉娜心里头就已经甚是感动,紧紧的回抱着对方。
而在与罗玉娜分别后,韩延便带着韩父上了六楼去做检查。
心中其实还略有忐忑的,他能够感觉到这几天韩父的情况略有好转。
对方精神都活跃了不少,可机器没有检查,韩延就算再自信。对待家人他还是略有恐慌的。
在各项检查指标都表示无误,且状态要比之前好很多后。
就连韩腹的主治医生王主任,都有些瞠目结舌。
韩父的情况虽然是他中途接手的,可之前的病例他也是看过的。
情况那叫一个差,可这才几个月的时间,一个危机重重的病人下地能走路也就算了。
这身子骨好到和没病一样,咽了口唾沫,将检验报告看了许久后,才又瞪着韩延。
看到韩延都不自然了,才小心翼翼的说。
“情况好的不得了,我冒昧问一句,你给你爸开什么药了?这效果不要太好。你简直是神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