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首先要喜欢。喜欢,就去读。真正的好书是能从文字后面读到东西。读完之后还能让你想的,就是好书。”
万方现在买的书分两类:一类是以前读过,自己很喜欢的书,但破了,到书店又看到了,就会再买一本,留着以后接着读;第二类是要写什么东西的时候,会去读和它相关的一些东西。但更多的还是自己喜欢什么就去读什么。
最近万方读的文学类的书多一些。像一些老人的回忆、随笔读的多一些。如胡适的书、齐白石的《五出五进》,读了让她感觉很平心静气,很舒服,让她明白了一点:生活原来还可以这样自在。
万方读书不会跟风。现在图书市场上很热的一些书不会左右万方,万方绝不会受它的影响。“读书要相信自己。”万方说。
在最近读的书中,万方说让她最感动的是杨绛的《我们仨》。“杨绛把连在一起的三个人的生离死别写得那么空灵又那么深邃,真的让我非常感动。”
万方还非常佩服王安忆,她特别强调了一下“佩服”这两个字。“作为同行,我特别佩服她那么扎扎实实、锲而不舍地按照她自己的思路、跟随着自己心的召唤去写。这种精神我很佩服。”
万方书语
书,需要静静地读。你把它作为工具很必要,但是书除了实用的价值外,它对你的灵魂对你的精神也是一种滋养。而这种滋养是需要你静静地吸取的。
真正的好书是能从文字后面读到东西。读完之后还能让你想的,就是好书。
曹禺寄望写出“大东西”
是《空镜子》在全国的热播,让很多人知道了《空镜子》的作者万方原来是曹禺的女儿。而这一年正是万方“知天命”之年,经历已经丰富而精力依然旺盛。
可能是曹禺在话剧领域里已攀上了顶峰,也可能是22岁便以《雷雨》震惊天下而解放后再也没有突破的苦闷,当然更可能是50年代以来文艺界人士一直如惊弓之鸟,使曹禺希望女儿成为一名科学家或医生,不愿培养她再去当个作家。
但曹禺不得不承认潜移默化的力量,同时还有天性。他发现万方从小就对事物有种独特的表达方式,她看天上的乌云,会琢磨出种种鬼怪的影子,从墙壁的水迹中她能找到公主、国王、神仙,能和童话里的形象对上号。她跟着父亲去看《雷雨》,看着看着她哭了,曹禺以为她是被响雷声吓哭的,其实她是被悲剧情节打动了。
万方并不是吃父亲老本的作家,她最喜欢写的是小说。她的几个中篇小说《在劫难逃》、《杀人》、《未被饶恕》、《珍禽异兽》引起了文学界的关注。但她又很实际,她感到写小说养活不了自己,她不得不经常涉足电视剧。她知道写电视剧要占去她不少时间,而且写多了使写小说的感觉都受影响。但她毕竟生活在现实中,她不得不变得世俗些。
曹禺晚年最感痛苦的是,他20出头就名震海外,被西方的同行称为“中国的莎士比亚”,但在壮年后他的作品很少,而且失去了早年的光彩。一直活到近21世纪的曹禺生命的最后几年愈发伤感,他曾痛苦地在病房里大喊:“我痛苦,我要写一个大东西才死,不然我不干!我越想托尔斯泰越难受。”此时的万方是他惟一可以倾诉的对象,他的家属中只有万方一个人懂创作,他把万方视为生命和事业的延续。曹禺在病房内看了万方创作的《牛玉琴的树》,第一次放开了表扬女儿:“小方子你能行,能写出大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