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元被抓到后,立刻被带到了审讯室。
他被脱去了衣物,身体被束缚在刑讯椅上。
一名冷酷的刑讯官推门而入走上前来,刑讯官面无表情地审视着他。
“我很遗憾今天在这里见到你,首先要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司徒正强,我接下来你的审讯工作会由我来进行。”
“你知道你犯了什么罪吗?“司徒正强冷漠地问道。
邓元低头不语,眼中闪过挣扎。
“你的沉默只会让你受到更严厉的惩罚。”
司徒正强冷冷地警告道。
见到对方冥顽不灵,并没有立刻开口的打算,司徒正强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他见过的硬骨头确实挺多的,但是真正的硬骨头却实一个都没有。
在刑讯逼供之下,哪怕是铁打的硬汉,都会把自己心里面的秘密说出来。
既然不愿意乖乖的说话,那他只能上一些手段了。
司徒正强开始对内奸进行残酷的刑讯。
司徒正强并没有一下子就上强度。
因为他很清楚有些人的耐受能力是非常差的,一旦一下子就上来最强的刑罚,身体很可能会受不了。
司徒正强对着手下吩咐了一句,旁边两个助手立刻行动起来。
两人一直和司徒正强合作,司徒正强想要做什么,他们两个当然非常清楚。
两人迅速打开手上的工具箱,两人分工合作,一人强行掰开邓元的嘴巴,另一人迅速将一个黑色的口球塞入邓元的嘴里。
这个口球的大小明显有些偏大,即便邓元是个男的,口球塞入之后,他的整个嘴巴都无法合拢。
只能一直费力的张开,在口球被塞入的瞬间,邓元其实心中已经开始惶恐起来,他想要说话,但是嘴巴已经被巨大的口球堵住,即便他想要说话也说不出来。
3人当然也看出了他的意思,不过都当做没有看见。
以他们的经验,现在犯人还没有受刑,即便是说出来可信度也不高。
毕竟现在这个阶段,这些家伙心中还会心存侥幸,打算蒙混过关的人还是很多的,与其浪费时间还不如直接动刑。
由于司徒锦绣需要这人活着,所以3人的动作还是比较小心的。
确定了对方无法说话之后,司徒正强拿出一条皮制的软鞭子。
这种鞭子是用羊皮特制的,摸上去非常柔软,但是挥动起来却非常的有力,然而柔软的特性却让它不会造成太大的力度。
司徒正强随意甩动鞭子,原本柔软的鞭子瞬间在空中拉成一条直线。
下一刻,一声响亮的鞭响传入众人的耳中。
邓元看着司徒正强手上的鞭子瞳孔一阵颤抖,他奋力挣扎,但是手脚和身体早就被架子上的手铐给烤住。
这种手铐非常特别,外层是金属里面却覆盖着羊皮就算犯人挣扎也不会弄伤。
“你还要继续保持沉默吗?“司徒正强冷漠地问道。
邓元想要说话,但是堵了口球的嘴,就算用尽全力,也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司徒正强才似乎后知后觉的发现对方被塞了口球。
他一拍额头,脸上露出歉意的表情。
“抱歉抱歉,忘记你现在说不了话了,既然这样还是先打了再说吧。”
嘴上说着歉意的话,手上的动作却是凶狠无比。
只见他手腕一抖,原本已经软在地上的羊皮绳子瞬间绷紧,下一刻鞭子就甩在了邓元的手臂上。
剧烈的疼痛让邓元的身体瞬间绷直,大滴大滴的冷汗,从他的额头开始渗出。
司徒正强的鞭刑非常有技巧,他并没有直接打他的要害,而是打在邓元的四肢上面。
然而,即便只是打在四肢上面,十几鞭下去,邓元的脸上已经全是冷汗。
他整个身体更是浑身颤抖起来,人都已经有些发白。
看到眼前这家伙如此的不耐打,司徒正强不屑的摇了摇头。
“我还以为是骨头多硬的汉子,没想到这么快就扛不住了??”
邓元本身就是一个普通人,并没有接受过太多的间谍训练和刑讯训练。
当初会被收买,完全是因为金钱蒙蔽了眼睛,本身的能力并不出众现在面对刑讯逼供当然没有太多的反抗能力。
司徒正强:
“有没有说?”
直接无视了邓元的点头,无奈的叹了口气:
“没想到你还是挺硬气的!”
“行吧,那我们继续。”
无视了对方绝望的眼神,司徒正强嘴角带出一丝冷笑,手上的鞭子继续落在对方的身上。
不过这次他挥动鞭子的力气,明显要比刚才一轮要小了很多。
毕竟羊皮鞭子虽然很软,但是打在皮肉上还是会很痛,要是对方痛晕过去还要把他弄醒。
又是十几鞭子下去,邓元的四肢已经全是鞭痕。
这次司徒正强没有故意戏弄,而是对着自己两个手下使了个眼色,两人心领神会地来到邓元身边。
巨大的黑色口球被取出,邓元这才有机会大口大口的喘气。
司徒正强没有急着说话,而是静静站立一旁等待对方缓过气来等了大概3分钟,他才低声开口问道:
“现在能说了吧?”
邓元眼里闪过一丝迟疑,最终开口说道:
“我不知道,抓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
“我就是一个最普通的小兵,平时甚至连拿枪的机会都没有多少,我能干什么?”
到了此时此刻,他心中还存着一丝幻想,幻想着自己的身份没有被彻底曝露。
自己还有回旋的余地。
听到邓元还在嘴硬。
司徒正强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好好好,嘴硬是吧!”
他大手一挥两名手上立刻动起手来,如炮制法重新将黑色的口球塞回到了男人的嘴里。
邓元没想到对方居然完全不听自己的狡辩,此时他心中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到了这一刻还在心存幻想。
这次司徒正强没有继续用鞭刑,对方的手脚已经全是血痕如果继续打下去肯定是要去又模糊了。
不过精于刑讯的司徒正强,可不止只会暴力手段。
暴力手段只是用来突破对方的心理防线,让对方从肉体上感觉到出击的痛苦这种暴力手段用处是有,但是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
他朝着两名手下努了努嘴:
“用水刑,给他上点强度。”
两名手下点了点头,一桶水被拿了进来,和水一起拿进来的还有几块很薄的纱布。
水刑是一种古老的酷刑方法,被广泛应用于古代各个文明社会中。
它是通过将受刑者浸入水中,使其面临窒息和溺水的危险,以达到惩罚的目的。
水刑在历史上被用于审讯和处罚罪犯、政治犯和异见人士,被视为一种残酷和不人道的刑罚方式。
水刑的执行方式有多种形式,包括浸水刑、淋水刑、浇水刑等。
其中,浸水刑是最为常见的一种形式,受刑者被绑在椅子上或吊在绳索上,然后被浸入水中,面临窒息和溺水的危险。
淋水刑则是将受刑者绑在柱子上,然后用水桶或水管不断地向其头部淋水,使其面临长时间的头部被浸泡在水中的折磨。
浇水刑则是将受刑者绑在地上,然后用水桶或水管将大量的水倒在其身上,使其面临长时间的浸泡和感受到水的压力。
由于审讯室内的地形比较局限,所以这次司徒正强用的是浸水刑。
两名手下很快转动椅子,让邓元的头朝向下方,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水桶,邓元再次挣扎起来。
然而,他的头还是被毫不犹豫的按进了水桶里面。
全身被绑住的,他根本不是两个成年男性的对手。
1秒···················
10秒···················
30秒···················
一分钟···················
邓元的的挣扎从剧烈到轻微,看着水桶里突然出现大量的气泡。
两名手下也知道时间差不多了,为了避免这人直接淹死两人迅速的将水桶拿开。
感觉到新鲜的空气,原本快要窒息的邓元立刻想要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来。
然而,他却忘记了自己嘴里面早就被塞进去一个巨大的口球,即便他奋力想张开嘴巴也没法吸进去多少空气。
他连忙换成鼻子呼吸,不过鼻腔内早就灌满了水,他一呼吸那些水就进入了呼吸道。
冰冷的水刺激着他的呼吸道,让他迅速地咳嗽起来,整个人的脸瞬间憋得通红。
然而,两人根本没有放过他的打算,只等了不到一分钟,看到他的气息开始变得均匀,两人立刻重新将水桶拿了过来。
绝望的窒息感再次充斥邓元的鼻腔。
1秒···················
40秒···················
一分钟···················
一分半钟···················
这次的时间要比上次更长。
等两人拿开水桶,邓元的挣扎已经远远没有刚才那么剧烈了。
这次两人没有再次拿回水桶,而是将凳子重新转动。
感受着视线重新回到正常,邓元眼中闪过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原本以为,对方很快就会像上一轮一样放开他的口球让他开口。
然而,他的预算落了空。
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张已经被水打湿的纱布,就已经覆盖在了他的脸上。
如果只是普通的纱布,那么即便是盖在脸上,也不会影响呼吸。
毕竟纱布本身的质地就非常疏松,非常透气然而不要忘记这张纱布已经被水打湿。
本身的质地已经出现了改变,水珠将原本稀疏的透气孔全部堵住。
熟悉的窒息感再次传来,邓元惊慌之下,立刻用力呼吸。
下一刻,大量的水珠就被他吸进了呼吸道,呼吸道再次被冰冷的水珠刺激,剧烈的痛苦顿时让邓元再次挣扎起来,他疯狂的扭动脖子,试图将脸上的纱布甩掉。
不过,打湿的纱布本身就有很强的附着力,他脖子以下又被扣上了锁扣,即便他怎么挣扎,脸上的纱布都没法甩掉。
不过这种痛苦就得到了减缓,毕竟纱布上的水是有限的,在邓元呼吸了一会之后,纱布的水就有所减少。
再次感受到新鲜的空气,邓元绷紧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挣扎的力度也变得听话。
不过他并没有注意到站在他身边的两人,脸上已经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笑容。
两人的经验也相当丰富,见到他的状态哪里会不知道情况。
于是,还没等邓元彻底放松下来,感受着空气的美好,又一块被打湿的纱布盖在了他的脸上。
熟悉的窒息感,让邓元慌了神,不过很快,他就记起了自己刚才的操作,他小心翼翼的呼吸起来试图将纱布上面的水珠全部吸走,这样他就可以重新呼吸。
然而,即便是他再小心,还是有大量的水珠不断的进入呼吸道。
邓元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第2块的水珠也吸的差不多,白干呼吸到两口新鲜空气。
第3块被打湿的纱布,就已经覆盖到他的脸上。
司徒正强看着邓元在凳子上扭曲着挣扎,嘴角露出冷酷的笑容。
之所以没有一下子把所有的纱布都打湿,盖上去原因也很简单,他必须让犯人来来回回地感受死亡的威胁,让他们不断的感受希望,又不断的感受死亡的绝望。
这样可以不断挑动他们脆弱的神经,让他们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
只要他们的精神方向崩溃,后续的审讯就会变得轻而易举。
一张又一张的纱布覆盖在邓元的脸上,邓元的挣扎也越来越微弱。
直到他彻底不动,两人才立刻将所有的纱布取走。
经过这次折磨,邓元足足花了七八分钟才缓过劲来,他有些虚弱的睁开眼睛。
等他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嘴里的口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人拿走。
司徒正强慢条斯理的走到她的面前:
“怎么样现在有没有什么想和我们说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