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豪卻還是不服:“大伯,他那就是胡鬧!”
“哼哼,胡鬧?”白敬業淡淡道,“當年咱們白家,不過是浙中的茶農,靠的就是一副扁擔,挑貨千裏,走那茶商不敢走的路,做其他人不敢做的生意,才闖出咱們白家的家業!如果我們兄弟三人當初不去胡鬧,哪有你們這些生來隻會明爭暗鬥家夥的好日子!”
所有人都沉默,不敢說話。
他們白家的發家史,大家都是清楚的,現在仔細想想,他們能夠擁有這偌大的基業,確實離不開當初老一輩的膽識。
白敬業繼而說道:“這小子衝冠一怒為紅顏,雖然看似魯莽,但你們怕是不知,那不是真的魯莽,而是真的實力!”
“文豪啊,你信不信就算你叫二十個保鏢來,也不會把他怎麽樣。”
白文豪震驚,但他還是不服,他想說他們白家可以請得起二百個、兩千個保鏢,就不信弄不死這小子!
但激進者,白敬業淡淡道:“更何況,你真的知道這位小兄弟的來路,你真的知道他的底蘊嗎?你知道江城首富孫萬成待他為上賓,華夏名醫濟如世對他當場下拜,江城大佬楚軒和他兄弟想成,市局的張局長更是對他信賴有加!你知道你二爺爺對他推崇有加,你又知道震驚江城的飆車案又是怎麽回事?”
白文豪早已瞠目結舌。
他不敢相信,這小子真的如大伯說的這般……
他不相信!
“哼哼,你什麽都不知道,就喊打喊殺!就出言不遜!你說,是誰的膽色,是誰的魯莽?!”
白敬業這連番的質問,讓白文豪啞口無言,冷汗直流。
其他人也是如此,甚至包括白文軒和白婷婷。
家主所說的這些事,連他們都不知道。
此刻最為後悔的,還是白文軒。
現在誰又能看不出,家主是人的楊林的,甚至是有過深入的調查,更看好這個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