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档案1:惊魂迷踪

九 第六个诡故事 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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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蝶说话的声音还是那样温婉动人,如果不是她嘴角流露出一丝绝望的苦笑,大家根本就无法相信,这样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竟然随时都会香消玉殒。

“有人威胁你吗?”唐可问。看她的样子并不是像生病或者中毒,那么能够置她于死的地就只有来自别人的威胁了。

“是。”胡蝶点点头。

“为什么不报警呢?”唐可又问,对身为警察的他而言,报警是最正确的解决方法。

“因为那个威胁我的人,已经死了。”胡蝶苦笑着说。

“难道是鬼?”老焉失声说,如果是鬼的话找警察也没用。

“不是!”周子弱却肯定地说,“在她的身后并没有鬼!”

胡蝶站起来,侧身看着周子弱说:“你还能够看出我身上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胡蝶穿着一袭高贵大方的露背晚装长裙,把她修长有致的身段展现得一览无遗,胸前两座高耸的山峰足以引起所有男人寻幽探胜的欲望。

“你的身材很漂亮!”周子弱吞着口水、双眼放光地说:“但如果你能够给我看看衣服下的部分,也许我能够看出点什么来!”

谁也想不到周子弱居然会说出这样露骨的话来,我必须承认,他想的就是我想的,男人面对美女的时候,脑子里的想法可能都是一样。但是有些事情只能浅“想”即止,人如果没有自制力,就同野兽无异。特别是以周子弱那副尊容,居然也想染指胡蝶这样的大美人,真让人想起那句俗语: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你真的想看吗?”胡蝶认真地看着周子弱,周子弱脸上一红,竟不敢回答了。

“给你看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你不后悔就行了。”胡蝶把手伸向脖子后的裙子吊带。刹那间所有男人的呼吸都停止了,她不会是真的当众脱衣服吧?

“他是骗你的,你不要上他的当!”薛柔焦急地对胡蝶说,她可不想胡蝶被这群色狼白白地占了便宜。

“没事!”胡蝶高深莫测地笑笑说,“我保证他看完之后会后悔的!”

胡蝶说完松开吊带,柔软如水的丝质长裙悄然落下,刹那间她整个胸部都**在所有人的面前。周子弱本来身体前倾,恨不得爬过来看个一清二楚。但是当他真的看到的时候,立刻就“哇”的一声惊叫,就像躲避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身体猛地向后一退,撞在椅背上,连人带椅摔了个四脚朝天。

我的喉咙“呃”的一声,差点就忍不住呕吐了,其他人的脸上也同样流露出难以忍受的痛苦表情。薛柔靠在椅背上,畏惧地想尽量离胡蝶远一点,而贞子却饶有兴味地把脖子伸过去,想看个究竟。

只见胡蝶的乳峰饱满坚挺,简直就是大自然最完美的杰作。但是**中间的胸口皮肤却溃烂成腥红的一片,沾满脓汁和污血,更恐怖的是,那些溃烂的伤口竟然是人脸的形状——那张脸的表情非常阴鹫,而双眼是紧闭的。

“看够了吧?”胡蝶冷酷地笑着说,缓缓地把衣服拉上。怪不得她对自己的未来如此绝望,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身上竟长出如此可怕的恶疮,这种感觉真的是生不如死。

“你这是什么病?”高冰剑惊异地问,显然作为医生的他还没有见过如此怪异的病征。

“这不是病,”贞子沙哑着声音说,“是鬼面咒!”

“你知道鬼面咒?”胡蝶惊喜地追问说,“那你知道怎样解吗?”

“你先说说你是怎样被诅咒的。”贞子沉声说。

“好吧!”胡蝶点点头,开始了她的故事,“我刚才已经说过,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家庭妇女。我的先生是商人,虽然他年纪比我大二十岁,但是他很疼爱我。我们本来应该会很幸福的,可惜我们结婚两年,却一直都没有怀孕。

“我们到医院检查过几次,但是都查不出什么原因。正在焦急的时候,我的老同学龙梅却告诉我一个好消息。她说在老街上有一个女苗医,她有一些治疗不孕的秘方,很有效的。

“走投无路之下,我只好跟着她去碰碰运气。那个药店的光线很昏暗,并没有我们在中药店里常见的那种格子药柜,而是放了许多瓶瓶罐罐,罐子里泡着的竟然都是蛇、蜈蚣、蜥蜴这些恶心的东西。我感觉有一根蛛丝飘到我的脸上,一抬头,竟然看到屋梁上结了一个巨大的蜘蛛网,网中间爬着一只拳头大的红色蜘蛛。

“我吓得差点就想逃跑,这时候却有人问,‘想看病吗?’我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屋里还坐着一个人,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苗族妇女。龙梅告诉我不用怕,这位就是苗医涡娘了。

“涡娘翻开我的眼皮看了一下,又看了下我的掌纹,就问我是不是想求子来了。我当时真的太震惊了,所以马上就信任她了。涡娘给我开了一张药方,上面都是常见的中草药,再另外给了我一小包药粉,让我在药熬好后再拌进去喝。

“我想问这些药粉是什么,但是龙梅却马上阻止了我,她跟我说这是人家的秘方,怎么可以轻易告诉你呢,反正照喝就是了,很灵的。

“我就这样将信将疑地把药吃了,味道很苦,还有股腥味。因为是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态,所以我喝过药后没多久就把它给忘了,直到两个月后,我发现自己的月经没来,而且还有腹胀胸闷的反应。

“我很惊喜,以为自己怀孕了。但是到医院去检查后,才发现肚子里的根本就不是孩子,而是一个长在子宫里的恶性肿瘤。那个肿瘤和我身体的主要血管都连在了一起,如果动手术切除的话,子宫是肯定保不住的。

“我还没有生过孩子,怎么可以没有子宫呢?所以我坚决不愿意做手术,但是肿瘤却越来越大了,我甚至可以感觉到它像个活物一样在我的肚子里蠕动。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了那个古怪的苗医,电影中常说苗人会下蛊,我的怪病会不会就是中了她的蛊呢?

“我连忙到老街去找她,但却已经是人去楼空。我意识到自己上当了,连忙去找龙梅,没想到连她也失踪了。自从我得病后,丈夫对我的态度一落千丈,经常都彻夜不归,那时候,我真的想一死了之。”胡蝶叹息着说,换了谁像她一样遭受绝症和婚变的双重打击,恐怕都会失去继续生存的勇气。

“但是我忽然又想,我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去,哪怕是死,我也要搞清楚到底是谁在害我!于是我就雇了一个私家侦探,让他去帮我把龙梅找出来。

“过了一段时间,私家侦探有回复了,结果是远远超出我的意料之外。原来我的丈夫每天不回家,去的就是龙梅那里。我做梦也没有想到,我最信任的朋友,那个亲密地叫我姐姐的女人,居然做了我丈夫的秘密情人!而且在我生病的那段时间里,龙梅已经怀孕了,丈夫对她的宠爱更胜从前的我。

“我真恨不得一刀把这个贱人杀死!”胡蝶咬牙切齿地说,我心中一寒,没想到这个外表柔弱的女人竟然一下子会变得如此杀气腾腾。怪不得我妈经常教育我千万不要得罪女人!

“我要报复他们,就必须先让自己不要死掉。我又费了很多工夫,终于在邻县找到了那个走江湖卖药的苗女涡娘。当我挺着肚子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很吃惊地说,‘你肚子里的不是孩子!’我说‘你装什么糊涂,这不就是你给我下的蛊吗?’

“涡娘对着蚩尤神像向我发誓,她给我吃的药绝对不是蛊,她们苗人有规矩,无故下蛊害人的,必定会遭到蛊毒反噬的。而且我中的蛊是赤蟾蛊,她修炼的蛊神却是天蛛,所以根本不可能是她下的毒手。

“‘不是她还会是谁做的?’我奇怪地问,整件事里似乎就只有这个苗女有最大嫌疑了。

“开始的时候我也不相信不是她干的,但那个苗女却问我,‘那天和你一起来的女人,你有没有得罪过她?’我才突然想起,龙梅不也是苗族的吗?她虽然在这座城市里工作,但是她的老家却是云南的偏远山区。

“一定是她那天给我去药房抓药的时候,在我的药里下了蛊,却故意嫁祸给一个行踪不定的苗医。如果不是我幸运地找到涡娘,恐怕到死的那一刻都还不明白自己是给谁害的!这个恶毒的女人,不但抢走我的丈夫,还想夺走我的命!

“我马上跪下来,哀求涡娘救我一命。涡娘问清楚缘由后,就叹气着说,这事情不好办。因为那天龙梅带我来的时候,她已经看出龙梅也是炼蛊的人,而且道行和她只在伯仲之间。冤家宜解不宜结,最好还是大家和平地商谈此事为宜。

“经过这件事后,我已经对丈夫彻底失望。只要他把我应得的东西给我,我也愿意成全他们。涡娘说,‘那好,我就出面替你们谈一谈吧。’我原来以为她会亲自约见龙梅的,没想到她们苗人蛊师的对话方式却是普通人完全无法想象的。”

听到这里,我立刻加倍留神,有关下蛊降头之类的资料在网上有很多,但都是真假莫辨,能够亲耳听到苗人蛊师的作法过程,可谓千载难逢。

“涡娘让我脱掉衣服躺到神坛上,然后把屋梁上那只红色的大蜘蛛召下来。那蜘蛛拉一根丝直接就跳到我的肚子上了,我看到这么大的一只蜘蛛爬在身上,心里真的很怕,但是却不敢乱动。因为一切都太诡异了,我不知道乱动后的结果会是什么。

“涡娘用一支毛笔蘸了朱砂,在我肚皮上画了些什么,然后‘依依呀呀’地用苗语唱起歌来。那只蜘蛛就以我的肚脐为中心,开始一圈一圈地爬了起来。爬到第九圈的时候,那只蜘蛛突然弹跳而起,所有的爪子都缩成一团,死了!”

“龙梅有什么厉害吗?”贞子听到这里都吓了一跳,“苗人的蛊神依高低分为黑、青、花、红、金五级,涡娘的的天蛛已经是第四级的红色,龙梅居然还可以杀死它,难道龙梅已经修炼到第五级了?”

“你果然是内行的!”胡蝶点头说,“涡娘一看到天蛛死了,立刻就暴跳如雷起来。她对着空中大声地叫骂说‘太过分了,我只是和你客客气气地商量,没想到你居然抢先出手伤了我的天蛛。你修到了金蟾又如何,难道我还用怕你吗?’

“她先向蚩尤神像上了三炷香,听她的祈祷词的意思是,对方先出手坏了规矩,她被迫回以颜色,请蚩尤祖师原谅。”

“那个龙梅不是比涡娘还厉害吗?她怎样去跟龙梅斗?”薛柔怯怯地问,在心理上她是倾向于站在胡蝶那边的,但是也很担心她们会斗不过龙梅。

“行走江湖的人一般都不会显露他们的真正实力,涡娘其实是还藏有底牌的。”胡蝶的回答立刻就让她放心了不少,“涡娘祷告完之后,又开始唱起那些古怪的歌来。那只死掉的天蛛肚皮突然裂开了,竟然爬了一只指头大小的金色蜘蛛来。”

金色蜘蛛!大家一听都明白了,原来涡娘也是“金”字级的,这下子双方真的是势均力敌了,这一场斗法到底会谁胜谁负呢?

“涡娘从那些罐子里倒出了一碗烈酒来给我喝,我问她这些酒是解毒的吗?她说不是,只是麻药,因为等一下解蛊的时候我会很难忍。喝下酒之后,我的身体渐渐麻木了,只剩下脑子还处于半清醒的状态。

“只见涡娘从头饰中拔了一把半黑半白的尖针来,她告诉我这些二十年老刺猬身上的尖刺是蛊毒的天然克星。她把猬刺一根一根地围着我的肚皮的边沿插进去。

“我虽然没有感觉到痛,但是肚皮却像是吹气球似的迅速膨胀了起来,一条条紫色的血管象蚯蚓一般爬了起来,有个东西在肚皮里一直跳,那种感觉恐怖极了。

“涡娘大叫一声,那只金色蜘蛛竟然从我的肚脐眼里钻了进去,刹那间,就有许多肮脏的**从脐眼里涌了出来。涡娘拿根蜡烛往**上一点,‘呼’的一声,那些**竟然烧起来了。”

胡蝶说到这里,紧握着拳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人的肚子竟然着起火来了,这一幕实在是太诡异了,大家都气不敢出地等她继续说下去。

“那火一直在烧,我都怀疑自己的肚子是不是要变成焦炭了。烧了整整半个小时后,火终于灭了,涡娘一屁股坐到地上,竟哇哇地大哭起来。我感觉到自己的手脚好像又能动了,连忙坐了起来。只见我的肚子竟然恢复了原状,肚皮上除了有点脏外,连一点损伤都没有。

“我知道自己的蛊毒终于解了,连忙从神坛上跳下来问她,‘您救了我的命,为什么还要大哭呢?’

“涡娘却摇头说,那只金蛛是她从小开始养的,养到现在才算养成。现在对方的金蟾虽然破了,但是她的金蛛也没了,这几十年的心血都白费了。我听到这里真的很歉疚,很想报答她一些什么。

“涡娘却说什么也不要,因为祖师留下来的规矩,蛊师是不可以用蛊来为自己谋利的。现在护身的金蛛没了,她也不敢再流落江湖,要马上避回到苗疆去。

“我一听心里就很担心了,如果她走了,龙梅再找我的麻烦该怎么办?涡娘却叫我放心,因为龙梅有孕在身却强行施法,所以损失绝对比她大。我好奇地问,‘龙梅会有什么损失呢?’涡娘满脸痛惜地告诉我,‘下蛊被破是会被蛊毒反噬的,所以她会失去原本想要让我失去的东西。这样的结果有违阴德,但是由于战端是对方先挑起的,她除了难过之外也毫无办法。’

“回到家后,我就看到丈夫一脸失落地坐在那里。原来刚才龙梅突然大出血,送到医院后不但胎儿保不住,为了止血,医生只能把她的子宫也给切除了。”

听到这里大家都不寒而栗,看来蛊师虽然可以杀人于无形,但是也随时都有可能玩火自焚,还不如做个普通人来得安全。

“那这个故事不是该结束了吗?”我不解地问,“为什么后来又……?”

胡蝶苦笑一下,说:“因为龙梅失去了生育能力,而我的身体又奇迹般地复原。所以我丈夫抛弃了龙梅又回到我的身边,我也以为一切都已过去,以后可以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没想到,最后竟又发生了变故。”

大家听到她这样说,原本放下来的心立刻又提了起来。

“那天晚上天气很好,我一个人坐在花园里乘凉,听着虫子们唧唧呱呱的嘈杂声心里却反而觉得很宁静。突然间,那些声音全部消失了,我吃惊地回过头来,竟看见龙梅站在我的后面。

“我当时心里很怕,问她是怎样进来的,想怎样。龙梅却吃吃地冷笑着说,‘我的一切都被你毁了,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有好结果的!’说完,她就往自己的脸上一抹,这一抹竟然把她的整张脸皮都抹下来了!”

“啊!”乌丽和薛柔都忍不住叫了出来,连贞子的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她把那张血淋淋的脸皮扔到我的身上,我的胸前立刻就被印上了一个血印。龙梅大叫着说,‘记着我的脸,当我的眼睛睁开时,就是你的死期。’说完之后,她就摇摇晃晃地倒下了。她的身体突然就冒出了很多白色的脓泡,脓泡破裂后,竟然有一只只小蟾蜍从里面跳出来。我真的怀疑她的身体里是没有血肉的,不然怎么藏得下那么多可怕的蟾蜍?

“龙梅虽然死了,但是我胸口的血印却像文身一样留了下来,而且一天天地红肿溃烂,渐渐地变成了一张脸的样子。涡娘已经找不到了,而其他医生根本就没有办法。

“我眼看这人面恶疮越来越清晰,眼睛也快睁开了。龙梅说过,人面疮眼睛睁开的时候,就是我的死期。在我等死的最后时刻,却无意中从网上看到那幅画,就和大家一样参加了这个神秘的聚会。”

“我现在唯一求生的希望就寄托在这个聚会上了,谁可以救我呢?”胡蝶用哀求地看着每一个人,“只要有人可以救我,我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谁都知道她说的“付出一切”是什么意思,如果可以救她的话,我相信在场的男士没有一个会拒绝的。但是每一个人都保持着沉默,包括那个我心里寄以厚望的贞子。

“我并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我承受这一切!”胡蝶终于支撑不住地哭了出来,看着她带雨梨花的可怜模样,我心里也同样愤慨地拷问着苍天:为什么那么多大奸大恶之徒没有受到惩罚,而这个无辜的柔弱女子却偏要承受如此严酷的磨难呢?

“也许,你并不是一点都没有做错。”唐可却不合时宜地说。

“什么?”胡蝶吃惊地抬头看着唐可,她绝对想不到这时候居然还有人出来指责她,“我有做错什么?”

“你说那个龙梅全身溃烂而死的案子,恰好是我的一个警察朋友负责调查的,他有告诉过我事情的来龙去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丈夫应该是姓沈的,对吧?”唐可问。

胡蝶疑惑地点点头,显然她没想到这里还有人会了解案件的来龙去脉。

“你丈夫和你的年龄相差二十年,所以你也不是他的原配?”唐可又说。

胡蝶又点点头,脸色变得不是那么自然了。

“你的丈夫沈先生,本来是有一位结发妻子已经结婚十八年,他们的夫妻关系本来非常好。但是后来却因为胡小姐你,而导致他们离婚。”

薛柔“哦”的一声轻叹,看着胡蝶的目光立刻就不同了。原来以为她是在捍卫自己的婚姻,没想搞了半天,到头来她自己也是小三。

“是又怎么样?”胡蝶不服气地说,“是他自愿放弃那个黄脸婆来娶我的,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自由竞争、优胜劣汰的!”

她说得虽然理直气壮,但是她在我心中的完美形象却轰然倒塌了,仔细看,她其实也不是那么漂亮。

“也许你说得对,只可惜原来那位沈太太不是这样想。”唐可叹息着说,“她竟然拿着一瓶浓硫酸想找你报复,纠缠间,却把硫酸泼到了自己的脸上。她的脸毁了,而且不久之后就死于严重感染。虽然我们不应该简单地把沈太太的死和你胸口的恶疮划上等号,我也非常希望你在今晚能够获得解救。但是你在经历了这么多事之后,难道不应该反省一下自己,就没有一点点错吗?”

唐可说完,胡蝶双手蒙着自己的脸,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你可以帮帮她吗?”周子弱期盼地望着贞子说,这时候还帮胡蝶说话,看来他除了好色之外对胡蝶还是有点真心的。

“鬼面咒是以一个顶极蛊师的生命为代价才能发出的,你以为那么容易就能够破解吗?”贞子冷笑着说。

“但怎么说你都知道一点,总不至于一点办法都没有吧?”周子弱不甘心地说。

“有时候知道一点比完全不知道后果更严重!”贞子脸色凝重地说,“就好像有一个神秘的迷宫,如果你完全看不到它,反而不会受到任何影响。但如果你不幸看到了,你会发现这个迷宫非常的神奇,吸引着你不知不觉地往里面走。开始时你也许只是想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而已,但等你踏进第一步后,才发现自己已经迷失在里面,再也找不到出来的路了。”

“我现在就是在这个迷宫里,找不到出路了!”贞子神色仓皇地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感觉她这句话背后一定隐藏着另外一个秘密。

“该轮到我讲故事了!”贞子长叹一声,拿过笔记本签上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