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捶着肩膀伸伸懒腰有点疲惫,好久没有坐在椅子写一天的字了,写报告期间每每写到沈刚,就会有复杂思绪涌起,时而摇头、时而露出微笑,一时之间还抓不住他的为人。
今天抓到一位现行抢匪令她很兴奋,回想中午惊险过程,让她血液依然高亢,宛如又回到现场。
在极度担心沈刚情况下,他就像一名高强武者瞬间制伏抢匪,让她此时依然感到不可思议,转头看着他写资料模样,对他好奇心越来越重。
印象中他是一身酒臭味很重、很讨厌的人,以为他是不折不扣邋遢又爱喝酒的酒鬼。没想到才隔一天;他的办事效率和处事态度这么认真,抓抢匪能力这么强,简直就是超完美刑警。
感觉他好像已经有很多年经验,所有事对他来说都很容
易,一直对他凶巴巴方式似乎要改变一下才行。
沈刚写完报告抬起头,发现花花正看着他,她不笑不怒也不说话,没有任何表情看着他。
内心被骂阴影还在,使出标准傻笑、装憨博取同情,微偏着头好奇不解看着她,心里有底,被她喷几句绝不回话。
“你肚子饿了吗?要不要先吃个饭再回来写报告。”花花面带笑容语气关怀询问他。
“我……快好了……还不是很饿。”突如其来带着纯真灿烂的微笑,让沈刚一时适应不过来,脑海依然记忆着她凶狠模样,不敢微笑保持着戒心,不多说谨慎回答。
“你今天表现很好,身为学长的我带你去吃点东西,慰劳你的辛劳,顺便让你熟悉港口环境。”花花当他是朋友,以朋友的口吻说话。
“喔!好!谢谢学长,再等一下下。”花花变得温柔,沈刚有点难以适应。
若是之前一定快闪,远离被喷的危险,如今表情尴尬低下头继续写报告,担心下一秒花花又变回原来的她。
花花没再说话,就这样看着他等他做完事,沈刚只是妆模作样空写一会放下笔,抬头发现她还看着他。
有点奇怪却不敢好奇乱问原由,转问说:“学长,你写好了吗?”
“写好了。就等你一起吃饭。”花花面带微笑和他说话,他以惊讶神情回应,随即想到这一两天对他太凶,此时改变他还不适应,便恢复平常说话。
“我也写完了,我们去吃饭吧。”沈刚收拾资料要和花花去一吃饭,心里依然不安。
两人走出派出所往码头而来,码头夜晚变得很美,夜空下显得格外宁静,成双成对情侣分散在码头四周,有的散步、有的坐在堤防,也有三五好友嬉戏。享受这份优雅美景。
花花和沈刚认识不到两天,大多处在讨厌与不爽状态,没有交集、没有多少话可以说,各走各的路、各想各的心思,同样看着远处星海。
来到一间布满蓝色LED灯光海产店,外观蓝白色水泥墙斜撑原木支柱,搭配蓝紫黄灯照在房子上,衬托出星海寰宇景象,让人有着奇异之旅的感觉。在街道上就可以看见二楼露天阳台,坐着很多人享受星光灿烂景色。
花花带着沈刚穿越一楼餐厅,来到二楼露天阳台,餐厅播放着柔和音乐,入口处有一个吧台,站着一男一女服务员对着他们微笑。
旁边栏杆和景观棚架采用蓝色漆,搭配紫与红色灯光切换照射,有着梦幻般感觉,墙壁下整排金黄色灯光照耀,散发贵族般气习,抬头是一大片星空笼罩下,仿佛置身紫幻星
罗空间。
女服务员以为花花和沈刚是一对情侣,带他们到角落地方坐下,点燃桌上高低参插摆放的蜡烛,让他们拥有温馨甜蜜气氛。
这种气氛是每对情侣最喜欢情景,在烛光下看着心爱的人,更加美丽。
阳台上有很多人在这里享用晚餐,此时客满情况,却没有听到说话声,充满宁静气息。
沈刚发现用餐的人大都是情侣,疑惑的看了花花一眼,怀疑带他来这里用餐的用意。
花花当然对他没有感觉,带他来不是培养浪漫气息,只是这里是派出所常常聚餐地方,也是河东最好吃的海产店之一。
此时不知和他聊什么?声音比平常温柔一点,介绍说:“这间星海餐厅是港口最有名餐厅,食材新鲜都是今天刚下船的海鲜,绝对好吃,老板海哥和派出所同仁很好,对我们特别优待,派出所只要有聚餐都会选在这里,所以带你来认识一下,晚一点说不定会有同仁过来吃宵夜。”
花花热诚介绍,沈刚仍无法切换画面,他的印象仍停在凶巴巴画面,感觉她还是一张严肃的脸。
总以为下一秒又会被喷几句,无法放开心胸率性说话,
虽然知道她的用意,仍不敢回应看着她傻笑。
花花知道这两天对他很凶,沈刚不太敢和她说话,便以轻松方式夸他,试图化开心结:“下午看你张开手臂抓抢匪,还以为没有经验,准备被抢匪踹到一旁,没想到下手这么狠,一拉一扯就将他的脚踝给卸下。”
果然说中沈刚最得意的事。他对自己能力太有把握,知道如何卸掉敌人心房,引诱敌人上当。
嘴角扬起得意地笑:“像他这种货色的抢匪对我毫无杀伤力,连让我暖身机会都没有,在我面前只有哀号的份。”
“哼!才夸你一句。你马上翘起尾巴来,再给你三分颜色不就开起染房来。做刑警不要高估自己,才不会大意造成危险。”花花真想白他一眼。
还以为他不说话是因为老实,夸一句马上现出原形,不禁摇头,想起朋友说的话很实在,男人都是那么自恋。
“我从来不会高估自己,我都把敌人当做是最强敌人来应付,才不会让自己受伤。”沈刚很有原则,面对任何事都会全力以赴不敢马虎。
“最好是这样,说实在你下午露那一手真帅,我在警校怎么没有学过,你在那里学的有空教教我。”花花也想学沈刚这一招,先问清楚再找时间让他教。
“在军中学的。”沈刚面对花花认真模样很不适应,端
起桌上杯子喝了一口水,躲避她专注的神情。
“军中学的?你当过兵还报考警察。”昨天花花对他很讨厌,唐文交给她沈刚资料,连看也懒的看就丢在桌上。
今天抓到抢匪写报告也忙了一整天,根本没时间看,所以对他不了解,如今知道他当过兵,明天上班一定要好好看他的资料才行。
“我在军中是特种兵,学了很多打斗技巧,不想退伍后回归平民,觉得一身好本领归于平凡很可惜,后来知道可以报考警校,可以发挥自己所长,便用功读书报考,很高兴如我所愿当上刑警。”沈刚说出心里的话,露出满意神情。
“原来是特种兵下手果然狠劲十足,再用点力肯定将他的腿打断。”花花这才知道沈刚是特种兵退伍,但对特种兵印象很强悍,感觉沈刚视乎有点弱,还不算是高手。
沈刚不知道她的想法,谈起特种兵的事让他很自豪说:“你怎么知道?我在军中学的就是这样,一动手就是将敌人腿打断减少敌军战力,但是警校教官说不要这样,人民为大,有些人一时犯傻,冲动做了后悔一辈子的事,若将他的腿废了不太好,要给这些人有自新机会,面对这些人多多宽容,在他们没有主动攻击,我就要强颜欢笑礼貌应对,好心相劝请他自首,若他不听主动攻击,我就有正当理由废了他。”
“他攻击你,你就废了他。未免太狠了吧!那他若是拿
枪对着你呢?你会怎样?”花花相信他会这样做,接着好奇问他的底线。
“歹徒若携带有杀伤力枪支,在没开枪之前,我还会依照警校所教,好言相劝,若是他敢开枪,那我的子弹一定贯穿他的要害。”沈刚说话时眼神坚定,就好像对杀人的事完全不在乎。
“你会不会太狠了,开抢就要将人打死。”花花感觉沈刚的原则有点过头,想要纠正他,希望他先打脚或是先打其它地方,不要一下子就将人打死。
“若不将他打死,死的可能就是我或是我的同伴,这样的结果换做是你,你能接受吗……我相信你也不会接受。所以我要让歹徒知道,犯错面对警察追捕时就乖乖就擒;敢反抗就会有死亡余虑,我会遵守用枪时机,所以这件事我不改变。”沈刚说话时坚定神情,要让歹徒知道反抗后果只会更糟。
花花看见他真实一面,赞同说:“你说的很正确,确实只要歹徒弃械投降,就不会被打死……”可是话说出来又觉得不妥,毕竟杀死一个人实在太残忍,一时之间无法继续说静静看着他。
服务员送来几盘新鲜佳肴,花花拿起筷子微笑说:“这里的东西都很好吃,你尝尝吧!”
“好的,学长。”两人聊了一会,让沈刚觉得花花也有
不错一面,对她的观念也渐渐改变。
只是依然疑惑这两天为何对他这么凶,这才想起昨天满身酒气,可能她讨厌男人喝酒。
花花也觉得沈刚做人很有原则,不是胡涂爱喝酒的人。昨天一身酒气肯定是聚餐关系,看来是自己误会他了,觉得不必要向他解释,夹起眼前的菜开始吃。
两人整晚没吃,肚子已经饿的咕噜咕噜叫了,不再说话,先装一些东西进入肚子,祭祭五脏庙让饥饿感消失再说。
沈刚当刑警头一天新鲜感十足,吃着东西,脑海却想着他遇到的第一件命案,一心只想破案。
随口说:“码头那个无名尸,今天已经将他的衣物公布了。相信很快就会有人来认尸。”
“希望如此。”花花夹一只虾子正在剥壳,准备享受美食,不想谈论浮尸案情,以免画面进到盘子里,影响胃口简短回应。
“花花大美女!真想不到你今天会带朋友来捧场,我一定会算你最便宜的。”一个中年人约四十几岁,穿着黄衬衫、深蓝长裤出现在桌前,微笑看着花花。
“海哥,你这口气好像我从不带朋友来一样。”花花和海哥很熟有跟他斗起嘴来。
“不是,我不是这意思。我是很高兴你来我这里用餐的是意思。”海哥也只是开玩笑,随后目光落在沈刚身上,那
眼神就像是在帮花花评分,眼前这位沈刚够不够格当她男友一样。
“来!我向你介绍新同事沈刚。”花花看见海哥眼神奇异,若不赶快说明沈刚身份,依他的个性一定乱说话。
“沈刚你好。欢迎来到河东服务。我叫阿海。你长的这么帅,我还以为是花花男朋友,结果是我会错意,哈哈。真不好意思。”海哥果然藏不住心里的话,面带微笑坦白说出来。
“果然不出我所料,海哥你真爱乱说话,如果下次还这样我再也不带朋友来了。”花花负气说话眼神依然偷瞄沈刚一下。
“花花不要生气。你知道海哥最喜欢开玩笑的,谢谢你带同事捧場,等一下我多招待几盘新鲜食材赔罪。”海哥赔罪解释,也知道花花不介意。
沈刚阴影还在,花花虽然漂亮却不敢高攀,不想他们在这问题打转,回应说:“海哥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很高兴认识你。今晚的菜还合口味吗?”海哥为人海派喜欢认识新朋友,收起开玩笑话题,微笑招呼。
“你手艺真好,每一道海鲜都真好吃,害我吃的好饱。等一下又要到码头跑一跑,消化这么多食物。”沈刚在军里生涯吃的是飞禽走兽,很少吃海鲜,头一次尝鲜,确实美味开心称赞。
“这么晚还要到码头跑。你难道对昨天的事都不害怕吗?”海哥看沈刚身材知道是爱运动的人,相信他会去码头跑步,但浮尸阴影让他害怕。
“你是说浮尸的事吗?这没什么好怕,我在查他的案子,听你这么一说,到想去码头走一走,希望他能出来跟我说是被谁害死的?我就可以去将凶手抓回来,破了他的命案。”沈刚在当兵时常常夜宿坟墓,早已对尸体免疫,对神鬼之事以保留态度面对,因为他从未遇过。
“哇!真佩服你,我就不敢了。没破案之前晚上我都会少去码头。”海哥有禁忌睁大眼睛憋着嘴摇头,不敢相信沈刚会这样做。
“没有那么恐怖啦!不用这样害怕……”沈刚突然想起墨镜女孩的事说:“对了海哥,我有张照片,你帮忙看看认不认识?”
海哥一脸质疑,脸上呈现恐惧神情,担心沈刚拿码头所拍的照片让他看,害怕看了之后睡不着。
同时也不好意思马上拒绝,问说:“你该不会拿尸体的照片让我看吧!我会怕的。害怕看了之后做恶梦,一定好几天都睡不着觉。”
“不是啦!我怎么会拿尸体照片让你看呢?相信我,是美女照片!”沈刚看见海哥担忧神情有点好笑,他当然不会
拿浮尸照片让他看,希望他安心,随即从上衣口袋拿出两张女人照片给他看。
“不会就好!”海哥依然担心沈刚拿着尸体照片让他看,眯着眼睛瞄了一眼,果然是美女照片,这才释怀。
接过相片再看一次,一眼便认出来:“这两个妞我见过几次面,都是跟最鲜公司施总裁一起来的。”
“你的意思……最鲜公司施总裁认识这两位女人吗?”花花本来要说说沈刚,不要到那里都像在办案一样,要将生活和工作区别出来,才会有正常休闲,结果海哥认识立即接着话说。
“恩,就是他,前几天他们还一起来这里用餐,我和他们也坐了很久,聊了蛮多话。”海哥回忆当时情形。
“太好了,谢谢海哥,我们明天就去拜访他,不过请问一下你都和他聊什么?”花花开心案情有进展,接着想从他们谈话中找寻线索。
“就是平常聊天而已,没有谈生意,你们找这两个妞做什么?跟死者有关系吗?”海哥充满好奇,希望画画透露一些。
“没有关系,只是想向她们问一些事而已,请海哥不要误解。”花花解释说明,其实她也不知道有没有关系,只不过这是沈刚认为的线索,只好查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