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哪里有人,将他的儿子挂在窗口,还想要和他谈生意的。
敢如此威胁他程家,不论什么人,他都要让对方,付出代价。
“本来吧,我谈生意,都是一锤子买卖,不会等了一个,又等一个,今天算是给程金面子。”
姬苍穹用丝巾,擦了擦双手,缓缓抬头看向程宏。
程金一听,心中猛然一阵跳动。
然而窗外的程宏,却顿时,顿火中烧。
感情今天,他们程家还要感谢,这位不中用的废物了?“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废物找来的废物,居然还敢这么嚣张?”
“在我父亲的面前,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什么东西了?”
“现在我劝你,赶紧磕头认错,还有活命的机会,否则,你就好好想想,自己想怎么死吧。”
程宏在窗外,大声的吼叫着。
姬苍穹摇头轻笑,“到底是什么,让你会有种,还能威胁我的错觉?”
“还是说,你们程家的掌权者,都是这么一些,目光短浅的鼠辈不成?”
“我程家的事情,不劳阁下费心。”
程节沉声道。
“你程家的事,我没有兴趣,只是这个人,实在是太惹人讨嫌,还是要,吃点苦头比较好。”
随着一声话语,姬苍穹的身上,突然散发出一股,冰冷的寒意。
哪怕是灯火通明的帝王包厢,此刻竟然让人有种,冰冷恐怖的感觉。
就连统领程家许久的程节,双手竟然也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
嘶啦!短暂的精神恍惚,窗户外传来一声,刺耳的声响。
原本将程宏挂在旗杆上的衣服,竟然突然撕裂开一个口子。
程宏好似,风中的又一面旗子,随着晚风,在旗杆上,不断晃动着。
“啊!”
“救命啊!”
刺耳的惨叫声,在窗外飘忽不定,随着夜风传入了包厢。
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你,赶紧住手!”
眼看着大儿子,竟然命悬一线,程节激动的浑身都在颤动。
哪怕他有如何沉稳的心性,也难以承受这样的刺激。
“这点教训,还不够。”
姬苍穹坐在位置上,也不见有任何动作,窗外悬挂程宏的衣服,彻底撕裂开来。
“啊…快救救我啊…求求你,快拉我上去吧。”
程宏几乎快要发疯,眼泪鼻涕横流,在风中胡乱飞舞。
如今的他,唯有依靠双手的力量,在苦苦支撑。
只是,若现在有一阵狂风吹过,他也不敢保证,自己还能够坚持多久。
听着如此惨叫,程节忍无可忍,太阳穴上的青筋都已经暴起,怒吼道,“混账,我看你真的是,活腻了。”
众多大汉,根本不用多说,纷纷冲上前来,将姬苍穹彻底包围。
他们,全都是见过血的,根本不介意,手上再多一条性命。
只是,看着这群凶神恶煞的大汉,姬苍穹不为所动,只是悠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一直埋头痛吃的甘兴霸,也猛然站起身来,手中拿着一只没啃完的猪蹄,不屑的看着这群大汉。
“这是要闹事是吧?”
甘兴霸嘴里,还在嚼着刚才吃下去的小鱼仔。
一番动作之间,身上的大衣,往后退到了座位上。
众人,还未曾动手,怒气冲天的程节,却是两眼都有些发直。
黑色的匕首,龙爪刻印。
明明还未出鞘,却好似,已经刺入了程节的心脏。
他的眼角, 不停,“禁…禁军?”
这个看起来,大大咧咧的汉子,竟然是来自北方的禁军?禁军,堪称军中贵族,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够随意调动的呀。
可现在,这为禁军,竟好似是,正在充当手下?嘶!程节瞳孔不断放大,感觉那慵懒的年轻男子,恐怕没有看起来这么简单。
能够调动禁军者,唯有军中将领,又或是,某些不可想象的存在。
“你…你究竟是何人?”
程节连忙挥手,示意众人退后,更是开口询问。
只是此刻的语气,未免显得,有些中气不足。
可姬苍穹,只是眼睛微闭,右手食指轻轻敲打的桌面,并没有回答。
非是故作神秘,却更是让程节,不敢乱来。
他程家,虽然在这江市内,敢自称上流世家。
却也根本不敢说,足以在这方大城内,无视任何其他人。
毕竟,江市鱼龙混杂,除了明面上的各大势力,眼睛看不见的地方,也不知隐藏着多少猛兽。
是以,他在外从来都是,不轻意得罪他人。
更是市场叮嘱程家子弟,切记不可,太过嚣张。
只可惜,他的这位大儿子,并没有学到这些生存的精髓。
可程节还是没想明白,姬苍穹究竟是什么人。
虽说他不是军中之人,可他在江市军部,也算是有些朋友。
需要注意的存在,他都已经记在心中,其中,并没有姬苍穹的形象。
而现在,这个拥有禁军随行的未知存在,竟然被自己的大儿子,好好的得罪了一遍。
“姬先生,我想刚才之前,我们可能有些误会。”
程节的态度,彻底转变,客气无比道,“不如今晚我做东,请先生再好好的吃上一顿,真正的美味?”
刚才与程金的一番交谈,他已经知晓,眼前人叫做姬苍穹。
真正的美味,那绝对是,只有真正江市的大佬人物,才能够接触的美食。
哪怕程金这样的二代,都根本不够格了解。
“哦?不是准备动手吗?怎么现在,又改口了?”
姬苍穹睁开双眼,从桌上拿了两粒花生米,放入口中。
随后,眼睛再次轻闭。
程节见状,心中竟是有些,不知所措。
这年轻人未免也,太过从容了。
如此态度,绝对不是在故弄玄虚,而是真正的风清云淡,将他这位程家家主,都没有放在心上。
只怕他的背后,有着真正的庞然大物存在。
“姬先生,我刚才停说,你有生意与我相谈,不如我们现在,就好好聊聊生意?”
程节的脸上,保持着笑容,不紧不慢的开口。
姬苍穹轻轻摇头,眉头微蹙,“这花生米,过于干燥,稍稍偏咸,不适合解酒,也不适合下饭。”
“少一分火候,刚刚好。”
自言自语间,竟然丝毫不搭理程节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