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恒十分自信的说着,傲骨铮铮,看得许长征连连点头。
“好!那我这就打电话问一问那个人!如果你说的全都是真的,那么除开这枚玉佩,这房间里其他的东西全都归你!”
虽说许长征对于王恒的眼力劲很是相信,对王恒敢夸下如此海口的行为很是震撼。
但这枚玉佩的价值,却让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故找了个借口,给对方打去了电话。
“许先生,您好,许久未见,不知您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
电话刚一拨通,那头便是传来了一名男子恭敬的声音。
就仿佛是个待命的奴才一样。
“吩咐谈不上,只是有件事想要问你,还麻烦你能如实回答我。”
许长征淡淡的说着,脸色很是不善。
而对方听着许长征有事要问自己,赶忙回道:“许先生您只管问,只要我索宏达知道的,绝不会有半字的隐瞒!”
“好,我问你,前些日子你在酒会上送给我女儿的那枚玉佩,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呃...那是我一个朋友家里祖传的东西,据说很值钱,世间独此一份!他当时是手上缺钱用才卖给我的,但具体值多少价我就不太清楚了。”
电话那头的索宏达,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的有些尴尬。
尤其是那最后一句不知价格,显然是有些心虚。
“你是不清楚还是不敢说?我许家可从来不收来历不明的东西!你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明天就给我滚过来拿回去!”
许长征这一句拿回去,听得对面的索宏达汗毛乍立,神色不安。
在他的耳中,这可不仅仅只是将玉佩拿走那么简单,这分明就是许长征要和自己断绝来往!
“许...许先生,您别这样,这玉佩的消息我确实知道一些,但都是听我朋友和他父亲说的,我也不敢保证全都是真的。”
“说!”
许长征也是个极其缺乏耐心的人。
那宛如怒目金刚般的神色,若是索宏达在面前,恐怕都能吓得跪下来!
“我听我朋友说,这东西是前朝的皇帝,乾隆爷留下的!上面还刻着他的名号,不过都是满文,我看不懂,不过在我家祖辈的家书里,我见过这些字儿。”
“你家祖辈还有家书?看来你祖上在清朝还是挺大的官儿啊!”
听着索宏达颤颤巍巍的回答,许长征的脸色越发的不善,似乎对前朝的官员后裔有着极大的厌恶。
那一句阴阳怪气的话,更是吓的电话那头的索宏达汗如雨下!
“许先生,不怕您笑话,我家祖上在前朝也就是个小官儿!”
“但那也是过去的事儿了,我可是一直听您的,本本分分做生意,从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我用我的小命做担保!”
索宏达急切的解释着,就生怕许长征不高兴。
许长征冷笑着说道:“行,既然你本分做生意,那我就接着留用你,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以后送来的东西若不说明来路,又或者是随意贬价,那你就等着自作自受吧!”
“是是是!”
听着许长征的话,索宏达知道这是许长征放了自己一马,赶忙连连应声。
而许长征也懒得和他废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小王,你的眼力劲儿果然可以,我愿赌服输,这玉佩我拿走,房间里剩下的东西全都归你,包括我那套茶具和柜子里的茶叶!”
挂断了电话之后,许长征立马换出一副笑容看着王恒。
仿佛对于这个结果很是高兴一样。
“许先生做事就是爽快,那我打个车先把这些东西送回去?”
见许长征高兴,王恒想借着这个由头,赶紧从这里逃出去,以免迟则生变,又发生什么插曲。
可许长征是多么精明的人,又怎么会看不出王恒这点小心思。
当即拍了拍王恒的肩膀说道:“不急不急,我记得你小子在朱家秀了一手点茶的功夫,对此我也十分的好奇,不知道你今天能否在我面前展露一下,让我开开眼界? ”
许长征微微一笑,好似人畜无害。
可这笑容落在王恒的眼里,却堪比地狱修罗。
而最让王恒感到无语的是,这家伙就仿佛是早有准备一样,竟然直接从地上放着的一个小茶柜里,取出了一整套点茶所用的器具。
就连专用的白茶也特地备了一份!
这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王恒只得苦笑一声:“呵呵,既然许先生想看,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献丑了!”
此时的王恒就像是被赶上架的鸭子一样,无奈的从许长征的手里接过茶盘,将茶几上的杂物清理之后,开始为检查做起了准备。
“许先生,你可知道这点茶为的是什么?”
王恒取过水,将小铜壶放在小炉上烤着,静的等着热水烧开。
而他也是自觉的化身百科,和许长征交流了起来。
“我猜猜,应该是为了让茶味更香吧。”
面对王恒的小提问,许长征也是饶有兴致的做出了他的回答。
虽然他的答案并非完全正确。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王恒也只能陪着一副笑脸,点了点头说道:“许先生说的没错,确实是为了让茶叶的味道足够的散发出来,但还有一点,这也是比拼技艺,让茶变得更加好看!”
说话间,小铜炉缓缓的冒起了蒸汽,王恒也是快速的将茶碗打点了一番,并取下一块茶饼,放在碾子里面碾成碎末。
不过多时,在王恒反复的碾压筛洗之下,紧实的茶饼化成了一堆轻盈的茶粉。
而小铜炉内也是传来了呜呜的声响,蒸汽冲天而起。
只见王恒拿着抹布,提起铜壶在碗内一过水。
随后快速的将茶粉置入盏内,又倒入了少许沸水,持茶筅击拂了起来。
凭借着回收藏传密宗佛经得来的武学,王恒手腕变得灵活十足,不仅手速快出了残影,还稳的不得了。
直到那茶膏粘腻十足,都没有一滴茶汁洒落出来,看得许长征眼里是直冒光。
心中暗道王恒这手上的功夫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