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大堂后,林晓菲径直来到电梯间,按下了一楼的按钮,随即王恒跟着林晓菲乘坐电梯来到了一楼。
出了大厅后,林晓菲对王恒说道:“走吧,这边走。”
王恒点了点头,跟着林晓菲朝着一楼大厅后方走去,没过多久,他们便来到了古玩城最北面的一扇铁栅栏门前。
“王先生,这里就是我的古玩城了,请吧。”林晓菲推开门走了进去。
走进古玩城后,王恒看清楚了这个古玩城的情况。
只见这个古玩城面积并不大,里面摆放的物品也很少,显得很冷清。
林晓菲领着王恒在古玩城内七拐八弯,不一会两人来到了一个包房的门前。
林晓菲推开房门,对王恒示意:“王先生,这里就是我的办公室了,请进。”
“谢谢!”王恒点了点头,然后迈步走进了房间里。
王恒走进房间后,发现这个房间并不算特殊,除了一张办公桌外,再就没有任何东西,而在办公桌的对面则摆放着一张躺椅。
在躺椅上躺着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
男子的皮肤黝黑粗糙,头发蓬乱不堪,脸颊消瘦,双眼无神,嘴唇干瘪,浑身散发出浓郁的药味,显然是重度患病。
看到王恒进来后,男子艰难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王恒后,说道:“小伙子,你来了啊。”
听到男子说话的声音后,王恒愣了片刻,因为他发现对面的这个人的声音居然很像是李叔的声音,于是试探性的问道:“你是李叔?”
“我是李福山,小伙子,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认识我?”李福山疑惑道。
“恩。”王恒点了点头:“昨晚我帮您买了一幅画,那副画确实是您亲笔所绘。”
“真的?”李福山一愣,然后说道:“那幅画你拿给我看看。”
王恒闻言,把那副《兰亭序》递到了李福山的面前。
李福山翻看着这幅画,半晌后轻声说道:“是我亲笔画的无疑,唉,我这辈子最喜欢的画作,竟然被盗窃了。”
王恒静静地站在一旁,他能够体会李福山此时的心情。
虽然他和李福山素昧平生,但毕竟是同一个姓氏的人,而且他还受了李福山的恩惠,他自然愿意帮助李福山寻找失踪的那副字画。
李福山看到王恒沉默不语,苦笑着说道:“谢谢你了,我知道你是个热心肠的人。如果你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李叔客气了。”王恒淡淡的说道。
“王恒,你能不能陪我喝一杯?”李福山问道。
“李叔,我酒量浅,恐怕不能陪你喝酒了。”王恒歉意的说道。
“没关系,我不用你陪,我只想让你陪我聊聊天。”
“额……”
王恒略微迟疑,然后说道:“李叔,你想聊什么?”
“你知不知道我家在哪?”李福山问道。
“知道,我在江海市有一辆汽车,上次我还去拜访过你。”
“哦,怪不得呢。”李福山恍然道。
“你怎么知道的。”王恒有些疑惑的看向了李福山。
“你别忘了,我是古董商人,对古玩的鉴赏水准自然很高,你开的那辆车虽然看起来普通,但是其质量绝对不一般,所以我就怀疑你的身份了。”
听到李福山的解释,王恒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心中更加敬佩李福山的观察力。
李福山看着王恒沉吟道:“我这辈子最遗憾的事情就是没有收藏过唐寅的真迹,如今有一副唐寅的真迹近在咫尺,我却无法拥有,老朽甚至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所以我想求你,把唐寅真迹卖给我,我出一千万。”
“一千万?李叔,你确定要花这么多钱?”
“对,一千万,这是我目前能够调动的资产。”
王恒眉头皱起:“你知道这副字画值多少钱吗?”
“值多少?”李福山反问道。
王恒沉默了一下说道:“这是元代宋徽宗的御笔,价值不菲,而且我保证,它肯定比现在拍卖的任何一件唐寅真迹要贵重的多,至少价格也要高出百倍。”
“呵呵……”李福山突然笑了起来:“小伙子,我知道你说的没错,我也知道这幅字画可能值这么多钱,但是那又如何呢,现在的社会就是这样,谁有钱,谁说了算,如果我告诉你,我愿意用一亿来买这副字画,你愿意吗?”
“一……亿?!”王恒惊呼一声。
一亿这个数字,王恒曾经想象过,但是当这个数字真正出现在他的耳朵中时,他还是感觉有些震撼!
王恒深吸了一口气,缓和了一番心绪后才开口说道:“李叔,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擅做决定,我必须要向我朋友报备一下才行。”
“哈哈,好!你快打电话吧。”李福山大笑了几声。
“嗯。”王恒应了一声,拿起手机拨通了刘文波的号码。
嘟!嘟!嘟!
铃声响了许久,就在王恒准备挂掉电话继续劝李福山放弃的时候,电话终于被接通了。
王恒将自己刚刚和李福山之间的谈话告诉了刘文波。
刘文波听完后说道:“小恒,你答应他,把这幅字画交给他。”
“可是,他要价太高了,如果一千万的话,那么我们就亏大了啊。”
“没事。”刘文波说道:“你就照着我说的做,你把这副画带过去就行了。”
“那好,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我就按照你的吩咐去做。”王恒应了下来。
“小恒,麻烦你了。”
“没事,李叔,您不要客气。”王恒微笑着说道:“我先离开了,改日再来拜访您。”
“好,有空常来坐坐。”李福山满脸笑容道:“你走吧。”
“好嘞。”
王恒转身离开了李福山的住处,然后驾驶着汽车朝着李福山说的那栋四合院疾驰而去。
等王恒赶到那栋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钟了。
王恒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这座四合院是属于一位富二代的,因为年纪太大了不方便,于是就把这套四合院租给了一位叫李福山的中年男子。
李福山虽然已经六十岁了,但是却精神抖擞、红光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