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每一個袁家人都感覺臉上有光,兩百年的寒心草,在東海島,也就隻有他們袁家能拿出來了。
“古華兄,這份薄禮可還入你的法眼?”袁青山看向古華,笑道。
古華點點頭,苦笑道:“兩百年的寒心草確實珍貴無比,看來你們袁家確實下了血本。”
古冰月神色微顫,看來她今天是非嫁不可了。
“兩百年的寒心草確實不錯,但僅有一株,就想娶古小姐,未免有點天方夜譚了!”
林遠站起身來,說道。
袁青山怒道:“林遠,今日是我袁家向古家提親,與你何幹?”
“與我何幹?你袁家能來提親,莫非我林遠就不能來提親?”林遠轉頭看向古華,拱手行禮道:“古家主,今日林遠所來,也是為了提親。”
古冰月嬌軀一顫,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林遠。
他雖然對林遠有幾分好感,可林遠忽然提出這種要求,這是她想不到的。
不僅古冰月感到不可思議,就連古華和古溫玉都有點懵了,他們沒有想到林遠會忽然站出來提親。
“林遠,我袁家可是特意備了百年寒心草作為彩禮的,你可有帶彩禮?敢在這裏狺狺狂吠。”袁梟站起身來,指著林遠罵道。
林遠微微一笑,道:“誰說我沒有帶彩禮?”
古華這時候也有些生氣了,說道:“林遠小兄弟,別胡鬧。”
在他心裏,即使林遠帶了彩禮,也肯定比不過袁家兩百年的寒心草。
袁青山冷哼一聲,道:“古華兄別急,讓大家開開眼,這小子拿了什麽彩禮來。”
他就不信了,林遠難道能拿出堪比兩百年寒心草的彩禮出來。
古華兄無奈,隻好說道:“林遠小兄弟,那你就拿出來看看吧。”
林遠點點頭,隨即從懷裏拿出一個木盒,木盒非常普通,就是平常裝首飾的盒子,與袁家用來裝兩百年寒心草的玉盒一比,簡直婁到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