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黎宇悠哉悠哉地坐在作战指挥部的巨大沙发上,一边喝着精致的英格拉姆黑咖啡,一边翻着地图查看。
英格拉姆黑咖啡是前些天的行动缴获来的,喝起来别有一番滋味啊!陈黎宇不禁有些得意,放下了咖啡,闭上双眼,双手怀抱着仰着躺在沙发上,感受着此刻的惬意。
没等陈黎宇享受几秒,魏舒突然慌慌张张地跑进来,“会长,我来了。”
这一声惊呼给陈黎宇吓了一跳,立刻虎躯一震庄严地坐了起来,恢复起了往日会长庄严般的姿态。
看向匆忙跑进屋的副官魏舒,陈黎宇语气有些不满地说道,“那个,魏副官啊,以后这种大惊小怪的情况别再有了,另外,下次进来之前要敲门。”
魏舒听罢,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是,会长,我下次一定注意。”
“发生什么事了啊?”
魏舒上前,把手中的材料交给了陈黎宇。
这是一封联盟方面的线人传来的情报——天海市幸存者联盟内乱!
起因是因为,天海市商会日益强大,看到这里,陈黎宇嘴角闪过了得意的微笑。
随着天海市商会的日渐强大,越来越成为天海市首屈一指的强大武装。天海市幸存者联盟统帅王通的威信也日渐式微。
话说这王通也不是别人,他是陈黎宇的大学同学,两人在大学时期的评奖评优便有争端。到了后来,王通进入政府工作,和陈黎宇所在的集团也有很大摩擦,双方互相之间极为看不上眼。
奈何现在双方组织都是共和国的所属,属于一种盟友的关系,直接撕破脸皮也不太好,所以之前也不过是私下的争斗。
但这次,天海市联盟悍然发动了对天海市商会的袭击,虽然半路就被肖维击退了。但这层窗户纸已然捅破了,给天海市商会落下了口实。
现在,由于王通在联盟内部威信严重受损,联盟的内乱给了天海市商会可乘之机。如今,以联盟的军事总长钱潼渐和后勤总长崔允浩为首的反对力量打的王通部节节败退,俨然有了代替王通掌权联盟的势头。
陈黎宇看到了这里,不禁喜形于色,如此良机,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但现在对于那里的情况还不是很明了,而且,可能是诈啊。
“魏副官,你怎么看这件事?”
“依我之见,是个好事。天海市联盟那边内斗,实力大减,教会也被我商会重创,现在天海市基本已经是我商会一家独大了。”
魏舒一边说着,陈黎宇一边摆弄着茶杯,等到魏舒说完了,陈黎宇抬起头看向了魏舒,“仅此而已么?”
“呃……”魏舒似乎有点摸不到头脑。
“会长莫不是想出兵干预?”
陈黎宇哈哈大笑,“干预?干预个什么?我巴不得他们乱呢,狗咬狗,一嘴毛。”
听到陈黎宇这么说,魏舒就更懵了。
“属下愚笨,不知会长有何高见?”
陈黎宇放下茶杯,仰在沙发上仔细地想了想,说道:“魏副官,传达命令,让侦察连先去调查一下联盟那边的战斗情况和部署情况,切勿打草惊蛇,就先做侦查吧。”
魏舒接到了命令,敬礼道,“是,我立刻去安排。”说罢就离开了指挥部,跑往侦察连部方向。
魏舒走后,陈黎宇完全放下了会长的架子,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
现在的陈黎宇,看着眼前天海市一片大好的形势,不禁喜从心来,他感觉,心里暖洋洋的,就像那种刚结婚的精壮小伙子等着入洞房的样子。
甚至现在心里亢奋的,没有一丝一毫想睡觉的想法,于是便派人通知夫人,今晚不回去住了,他要留在这里,潜心布置。
连夫人听了卫兵的报告之后,不禁皱起眉头,陈黎宇已经连着忙碌了好些天了,他这么干,身体也抗不住啊。但她也了解陈黎宇的性格,身为会长夫人,自然也不是愚蠢的女人,眼下肯定不能朝着陈黎宇当头泼凉水。
于是她吩咐厨房的大厨,给陈黎宇炖了一大锅莲子燕窝银耳粥,还有一大锅的甲鱼乌鸡海参汤,给陈黎宇补充营养。眼下她能做到,也不过只是这些了。
回到房里,她拿起脖子上的佛像吊坠,虔诚地一拜,希望能够给自己的丈夫还有商会带来好运。
……
秦溱转过身去,关好了仓库的大门,又仔细地查看了仓库周围是否存在易燃物。
确认完毕后,秦溱舒了口气。如今仓库的任务已经基本完成的差不多了,秦溱也是时候该离开了。
他提交了离开商会的申请,回到住所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和要带走的东西。
在临时住所前,秦溱告别了老彭,告别了陈朵宜,还有一同前来送别的肖维,常封虎忙于军务,这次就没来送别了,但是也还是嘱托肖维向秦溱表达了离别之情。
目送着众人,目送着伤心得两眼通红的朵宜,秦溱虽然有些于心不忍,可他也不是优柔寡断的性格。
正当他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被朵宜叫住。
“秦溱,你等等……”
秦溱回过头,微笑着看向了此时正扭过身子面向后面的朵宜。
跟着朵宜的视角,秦溱看到了两名士兵牵着一匹骏马朝他走来。
“哦,这是?”秦溱诧异却又惊喜地看向朵宜。
朵宜平静地抚摸着骏马脖颈处柔顺的皮毛,又目光如水地看向秦溱。
“山高路远,骑着它去吧。这是会长马厩的一匹骏马,是我从小喂大的,足够安全可靠,我已经跟会长说过了,他也同意了,让它和你一起去吧。”
说着,朵宜牵着马,把马缰绳递到了秦溱的手里。
秦溱接过缰绳,可又对视上了朵宜热泪盈眶的双眼,那真挚又温柔的目光,刺得秦溱心头生疼。
用心感受今后的一千年
长似今年
胜似今年
他朝众人挥了挥手,背着自己的背包,随后翻身跃马,朝着离开的方向纵马离去。
“如今一别,不知道何日再能相见了。”秦溱不自觉地总能感受到离别悲伤,即使他并不是一个感时伤怀的人。
离别自然是伤感的,但是在如今的末世,每天都还有人死亡,所以所有人都不能把闲心浪费在伤心难过上。包括朵宜,难过了几天后,在母亲连夫人的开导下,也重新振作了起来,继续投入到医疗救护的工作上。
似乎一切都在变好,秦溱骑着骏马,驰骋在原野之上,那是临别之际,常封虎送给他的,朵宜为他挑选的。
夕阳的余晖洒在秦溱的身上,秦溱骑着一匹矫健的骏马在原野上驰骋。他的身影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高大,马儿的四蹄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而他的眼神却始终坚定而深邃。
原野上,一片金黄的麦田在微风中摇曳,远处的山峦在夕阳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壮观。秦溱骑着马,沿着原野的边缘前行。
他的身影在夕阳的照耀下越来越远。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仿佛在告诉自己,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他都要勇往直前。
随着马儿的奔跑,夕阳的余晖也渐渐消失在地平线的另一边。秦溱骑在马上,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自信,身影在原野上也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地平线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