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正警惕無比地打量著周圍,門就被推開了。
一個和佩吉卡特一樣大的女人,帶著和煦而且客氣的笑容走了進來。
還對美國隊長打了一個招呼。
“早上好,或者我應該說,晚上好?”
不過美國隊長卻根本就不吃那個女特工那一套,隻是雙目逼視著對方:“我在哪裏?”
“你在紐約的一間病房裏。”
女特工按照事先製定好的計劃,給出了這個答案來。
“我到底在哪裏?”
但卻並不能讓美國隊長信服,美隊的目光越發變得有些迫人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
“這場比賽,是1941年的一場棒球比賽,我當時就在現場。”
“所以我再問一遍,我到底在哪!”
看到美國隊長已經有些發怒了,事情有些不受控製,女特工就悄悄發送了一個訊號。
兩個荷槍實彈的神盾局特工就走了進來,試圖控製局麵。
但在美國隊長這種掛比麵前,那完完全全就是找虐了,輕而易舉就被美國隊長幹翻了。
美國隊長就這麽將那所謂的“病房”牆都打穿了,強勢闖出了療養基地。
闖入了外麵那車水馬龍,熱鬧無比的街道之上。
這是……什麽地方!
掃了一眼周圍,那鱗梓櫛比的高樓大廈,那閃耀著各色炫目光芒的巨大廣告牌,那來來往往的超出了時代的汽車。
等等等等。
一切的一切都在狠狠衝擊著美國隊長的眼球,衝擊著美國隊長的認知。
這到底是什麽地方?
跟他認知中的世界,完全不同!
吱呀吱呀!
這時候一連串急刹車的聲音響起。
一輛輛特工車停在了美國隊長的周圍,將美隊給包圍了起來。
鹵蛋大俠尼克弗瑞就那麽來到了美國隊長麵前。
“很抱歉演了那出戲,但把實情告訴你需要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