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馬超此時如此氣憤不已。
從旁龐德稍作沉思,勸慰著:“將軍,還請寬心,說不定是雷定與陰平氐王強端早有間隙,故而才會在接收到信箋後果斷響應呢。”
“這不是響應不響應的問題,他不與本將先行聯係,貿然行事,現在已經打亂了我的布局。”
即便沉吟半響,他麵上的怒意還未消散,依舊麵色鐵青的說道:“我本欲是先行暗中策反武都、二郡間的羌,氐部族,然後約定一齊發動暴亂攻殺曹兵,襲擾駐地。”
“以為曹軍製造極其嚴重的困境。”
“可現在一切全完了,經曆此番事件過後,曹賊必定會心生警惕,暗暗加強防衛力量。”
“我苦心孤詣所策劃的一盤棋全無了。”
一言快速落罷。
馬超麵上顯露著忿忿不平之色。
當真是不怕敵人強,就怕隊友蠢啊。
隨即,龐德拱手問詢道:“將軍,那接下來可有補救之法?”
“有,禍水西引,不過此舉風險極大。”
“將戰線轉進至隴西境內。”
馬超沉聲回應著:“但若如此行事,還得需要楊千萬的協助。”
二人談論了良久。
馬超沉寂了許久,遂又說著:“隻是,雷定現遭受著陰平氐王強端的圍攻,我軍還得相救之!”
“他雖說是擅自起兵,可也是為了響應本將,若是見死不救,恐會令其餘各部族誤以為本將是在利用他們。”
痛恨歸痛恨,思慮一番,馬超還是顧全大局的考慮著。
“不過陰平道山路太過崎嶇,不利於騎兵奔襲,我軍若是突襲救援,即便將士們戰力強悍,卻也難以施展,無用武之地。”
“待我修書一封送往江油與子龍,說以情況,攜精銳步卒援助,我等再攜騎兵從旁威懾氐王強端。”
徐徐漸進的思索之下。
馬超心下已有定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