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說什麽?”孫東其實聽得清清楚楚,但是他假裝沒有聽到似的大聲喊道。
“今天晚上我們住在鎮上,不回來了吧。”田芳芳又說了一遍。
“大點聲,我聽不清。”孫東的聲音又提高了一度。
“我說今天晚上我們在鎮上開個房間,住在那裏,今天晚上不回來了。”田芳芳又重複了一遍。
“聽不清啊,你別說啦。”孫東扯著嗓子喊道。
田芳芳氣的在他的後背上捶了兩下:“耳朵裏塞驢毛了。”
孫東嘿嘿一笑,摩托車騎得更快了。
就在太陽落山的時候,兩個人來到鎮上,在吉安大酒店,見到了鎮教育局局長張濤,還有一些不認識的人。
大家已經坐在桌子邊等候田芳芳了,看見田芳芳帶著一個青年過來,張濤的臉色變了一變。
“田老師,這位是?”
“這是我弟弟孫東,是秀水村的醫生,他可是省醫科大學的學生呢?”田芳芳急忙介紹道。
“我記得了,當年他可是咱縣高考狀元呢,隻是……可惜了呀!”張濤一臉惋惜的說道。
大家落座,張濤一介紹,孫東這才發現今天晚上吃飯的人並不都是教育部門的人。
坐在主陪位置的,是鎮銀行的行長,坐在副陪位置的,是種子站的一個站長,其他的都是鎮一些重要部門的人,桌上隻有三個女人是教師,田芳芳是其中一個。
坐在主陪位置的行長講了幾句話,然後大家就開始推杯換盞起來。
因為大家都知道孫東當年因為腦子出了問題,從學校被勸退的事情,所以沒有人在乎他的存在,除了田芳芳為他夾菜,為他倒水之外沒有人搭理他。
一個多小時過後,這群男人們就喝的差不多了,喝了酒的男人,總是容易現出原形的。
“小趙老師,聽說你的舞蹈跳的特別的好,要不你給各位領導表演一個?”張濤笑嘻嘻的看著坐在下手的一位年輕衣著暴露性感的女老師說道。